“我当然不是妇人。”郁冰又抱着冷亦霜,“我的徒弟都这么大了,是老太婆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闹了,明天可还要搭机呢?”楚羿知道自己再不开口就不知他(她)要闹到什么时候。
六人有说有笑从楼上走下来,在大厅的时候却看到了几个人学起了蛇游,带着浓重的酒气。
在那几个映入眼帘的那一瞬间,冷亦霜的心还是有丝丝刺痛,毕尽她还没到五毒倶全的境界,但随后就被浓重的仇意填满了心。
虽然那丝丝的刺痛只是在冷亦霜的眼眸中一闪而逝,但楚羿还是觉察到了,同时在心里又有点不快:为什么总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偏偏会出现他。
殷殆冶本来还晕晕糊糊的,但一股熟悉的芳香却牵动了他迷离的视线,但却让他的心更加的迷离,用力甩脱了单于皓与上官昊然的扶持,慢慢地,摇摇晃晃地走向迷离了他视线和心的人儿。
离冷亦霜的距离越近,那熟悉的芳香就越沁心入肺,心也越加地跳动。
看着殷殒冶的神情,单于皓不禁的想,再凶猛像狮子一样的人,在自己心怡的人儿面前时,也会成了她训兽师下的狮子了。
郁冰看到殷殒冶这般的执着,这般迷离的眼神,心中暗暗地想:难怪亦霜会伤得这么的深,无能是多么无情绝义的女子,也会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的。
殷殒冶并没注意到周围众人的眼神,义无反顾地走向冷亦霜,因为在他的眼中已经将他(她)们直接的删除了。
看到殷殒冶步步的逼近,冷亦霜心中除了鄙视就没了什么,先前还是一副美人在抱,现在又摆出一副如此的神态,是不是以为我——冷亦霜没人要么?让你挥之则去,呼之则来吗?
殷殒冶差一步就可以与冷亦霜鼻息共振了,但他却停了下来,静静地站那,慢慢地伸出双手,他要摸摸冷亦霜清瘦的脸蛋。
看着走近冷亦霜的殷殒冶,楚羿迈出了步子,他要止住殷殒冶的魔爪,只少是现在,让这伤害了她的人远远地离开。
然,当楚羿迈出一步以后,却被郁冰用眼神给止住了,因为这是她心爱徒儿的事,她并不温室里的花儿,绝不须要别人来给她遮避雨,即使是她师傅。
殷殒冶的手要触及的冷亦霜的脸蛋了……
冷亦霜像是没有看那双鬼爪,慢慢地、缓缓的转过身。
优雅,迷人。
仿若,高贵的女主人无意间的一个回眸,就这样,捧住楚羿的脸蛋,再缓缓的,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嘴巴。
而殷殒冶却只是抓住了冷亦霜的青丝划过的虚影,就傻傻地呆在那,这一幕却是多么的熟悉,只是和以前的那一幕又是多么的不同,以前吻自己是为了拒绝别人,现在却是吻别断绝自己。
当初她初吻自己时如晴蜓点水一般,没有丝毫的留,连唇温都吝奢给自己。
而现在她吻得是多么的深情,舌头都在打架了。
看到她(他)们若无旁人的热吻,殷殒冶轻轻收回伸出的双手,像似怕打乱了她,他之间的热吻一样,又像做贼一样悄悄地往回走了,如同赌鬼输无可输一样的静悄悄地走了。
单于皓看了眼冷亦霜,看着殷殒冶,马上就推翻了先前的结论,她那是训兽师啊,简就是猎手啊!
上官昊然还从未有看到殷殒冶有如此的绅士分度过,也从没有见过他会输得这么般的彻底。
于俊的脸上也成了苦瓜脸,心中悲哀地想到,这酒要喝到什么时是个头啊?!
在殷殒冶如斗败的公鸡一样地走出大厅后,冷亦霜才结束这个吻。
“亦霜!”楚羿似乎还沉醉在刚才的热中没醒,在冷亦霜转身走到大厅门口才追了上去。
看着楚羿抓住自己的手,冷亦霜轻轻地说:“你其实知道我刚才是为什么的。”
楚羿无力的放开手,心里却在大声地呐喊着,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亲别人是在拒绝自己,亲自己却也拒绝了自己。
“亦霜姐姐,你……”张可儿想问冷亦霜明天是不是去送她,但她突然想起郁冰与哥哥说她不喜欢送别,所就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