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被闹了个大红脸,心里想着,那可没准。
“但是对方会认怂吗?”
杨忠在心里正想着,就听成门吱呀一声,然后打开一条缝。
里面隐约能看到人影闪动,紧跟着有几人看脑袋看了看,立刻缩了回去,直接跑掉了。
“抓紧时间进城!”
杨辰一挥手,口吻不容置疑。
杨忠带着一百多人疾驰到城下,离近看了看,才发现城门处的敌军已经全部撤走了,里面还能看到一些匆忙逃走的背影。
杨忠急忙指挥手下将城门推开,然后让一批人迅速登上城头,控制了这里。
紧跟着,杨辰带人疾驰而入。
他们并没有在城门口停留,而是长驱直进。
金水台的士兵显然不想和他们有任何接触,开城门后,第一时间向反方向的城门撤退,准备退出此城撤回金水台大营。
杨辰带人顺着中央的大道跑了几百米,终于看清了城中的景象。
街道上横七竖八扔着一些百姓的尸体,还有老人和妇女坐在门口,很狼狈的嚎啕大哭。
至少城中央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两旁的商铺和民宅,都被破门而入,抢掠一空。城中还有些房屋被放火焚烧,现在兀自冒着浓烟。
杨辰终于知道,刚才在窗外听到的嘈杂声音是什么了。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金水台知道败局已定,会猎结束之后,迟早要将整个通远府让出来,无非就是早几天晚几天的功夫,所以这些驻军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抢掠和杀人,给陈国留下的摊子越烂越好。
如果陈国不是第一时间采取行动,再拖延个两三天,估计他们把此城废了也说不定。
这就是两大势力交战下产生的牺牲品,没有任何仁慈可言。
那些百姓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失去了房子和亲人的平民骇然而恐惧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远远的一队骑兵闯进城,他们还以为是有更多的敌人来蹂躏了。
但等到看清了杨辰等人身上的衣甲样式,这些百姓们先是一愣,然后震惊逐渐化为了狂喜。
“是我们的人!是我们的军队!”
很多百姓直接涌上来嚎啕大哭,比见着亲人还亲。
“去吧!”
杨辰直接轻轻一挥手,身后的杨忠杨远就立刻会意,带了身后的几百人,没有在这里停留,直接疾驰而去。
不多时,在相反方向的城门处,就传来了兵刃交加的声音,同时还有没来得及撤走的金水台士兵的咒骂。
两个时辰后,杨辰带人离开了这座城,继续赶往下一座中型城池。
而在这里城外,留下了近百颗金水台士兵的头颅。
越是深入通远府,路上类似的情景就越多。
很多山野郊外的小村子,都被零散的金水台士兵往来劫掠杀人。
凡是见到此景,杨辰军带人毫不客气的冲杀过去。
忙碌一天下来,杨辰收回了四座中型城池。
其他各路人马也或多或少都有收获。
紧跟着,陈国的大营中,被排查过身份的军士纷纷出动,接收各个城池。
等了一天的时间,陈国的势力就向通远府中蔓延了几十里。
而随着陈国军兵的到来,通远府的百姓们也终于从地狱般的生活中被拉了回来,得知了这次会猎的前因后果。
当听说了杨辰的神迹后,一时间万口相传,无数经过战火蹂躏,残破的平民家中,都供奉上了杨辰的牌位。
大量的愿力,再次汇入杨辰的脑海。
战乱中有些城池的富家大户,没有受到太大波及,在得知此事之后,第一时间组织手下的文人门客,纷纷写了许多份赞扬表功的上书,让人带往国都,献给国君。
这可是宝贵的朝堂资本,说实话,国君和靖云伯,乃至朝中的那些大员,做梦都想要体会一把万民上书为他们请功的感觉。
接下来随着陈国大营中排查的推进,可动用的力量越来越多,杨辰也随之闲了下来。
明明他的名字是大家讨论最多的,但本人却像是没事儿一样,休息了几天,将练兵的事宜都抛给杨忠杨远。
这一天,杨辰策马出了陈国大营,说是要出去散散心。
沿着通远府境内的一道山脉走出了几十里,周围越来越荒芜,人烟越来越稀少,到最后山路崎岖坎坷,杨辰只好牵着马下来步行。
又走了很远,到了深山的密林中,拐来拐去,眼前豁然开朗,之间两山之间夹着一片谷地,中间有两道小溪流过,花香鸟语,好不惬意。
而在那片谷地当中,竟然有移动占地很大,样式雅致的院落。
有谁会在这深山老林中修建房屋?
杨辰见到这一幕,却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直接牵马走过来。
在路过前面的那块空地时,杨辰明显能够感受到,暗中有不下十几道目光,从旁边的密林和山坡上扫过来,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一遍。
杨辰也没在意,直接走到大门口。
还未等他敲门,两扇门就吱呀呀打开,紧跟着两名门童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仿佛早就知道杨辰要来。
“有劳了!”
杨辰将马匹交给二人,然后迈步进了庭院。
“杨兄,多日不见,精神依旧不错!”
前方一个银铃般悦耳的女声传来。
只见一个有几分清减的身影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悠哉悠哉,但脸上还是有几分苍白,看样子伤还没好。
正是段云秋!
这女人在大多数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没有一点表情的样子,就算是之前被金百川惩戒,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可是一到私下,就好像暴露了本性一样,整个人都活泼开朗了许多。
紧跟着,旁边走出一名男子,但不是他一人,而是左拥右抱,怀中两名绝色佳人。
“哎呀呀,这位就是杨兄吧,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