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性格谨慎的舰长道:“麦鲁斯,这样不太好吧。恺撒摆明了是第一天上任,要替他的两栖军团立威,你这样......”
麦鲁斯瞪眼:“我怎样?是他恺撒目中无人,太不把我们罗马海军放在眼里。怎么,和着就他恺撒的军团要面子,我们海军就不要脸啊?”
众位舰长无语,纷纷觉得,别看麦鲁斯的年纪最长,但这争强好胜的心,倒是和年轻人有得一拼。
倒是卡特淡淡地道:“能不能赢,还未可知,大家尽力就是。”
很快,舰队的指挥官们就将自己舰队里最强壮的士兵挑选了出来。
水手们常年在船上训练,不管是划桨,还是拉帆,都对臂力有极大要求,而且水手们总要在甲板上保持平衡,腿上的肌肉也是十分发达。那几十个水手一经选出,一个个竟然像是蛮牛一般,混身肌肉暴突,仿如希腊神话中的大力士。
麦鲁斯满意地点了点头,抬头对恺撒喊道:“将军,我看将军的士兵太过瘦弱,倒显得我们海军欺负他们。我看我们也出十六个士兵,陪将军的士兵玩玩如何?”
天狼淡笑:“大家都是战士,自然要比打仗的本事,我的士兵拿的是训练用的木剑,麦鲁斯,让你的士兵也拿上木剑吧。”
麦鲁斯冷冷一笑,回头微一招手。
十六名士兵拿起了木剑,站成了一排,像是赛马闸门里焦躁不安的赛马般,跃跃欲试地盯着对面瘦弱的对手。
恺撒的十六名两栖军团士兵,在小队长的一声令下,举起了盾牌,盾牌的上方露出他们的木剑。
为首的一名壮实的水手露出嘲弄的表情,大声地道:“步兵的那一套,不适合海军。”
对面的两栖军团士兵不为所动,只静静地等待着。
麦鲁斯看了一眼演讲台上的恺撒。恺撒让人搬来了一把椅子,看上去似乎对自己那队瘦弱的士兵信心十足。麦鲁斯觉得胸口堵得发疼,他狠狠地道:“预备!进攻!”
水手们举着木剑,呐喊着冲了上去。
“预备!”小队长也发出了口令。第二排的盾牌贴上了前方队友的后背。不过他们的角度有讲究,并不是用盾牌的正面而是靠左侧的位置。
“轰!”人体撞上盾牌发出的重响,令人牙碜。
“稳住!”小队长再次下令,“前进!”
那排穿着轻甲的士兵的盾牌阵线在波动了一下后,就开始向前推进。被盾牌上的不明突起物撞得生疼的水手们,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迎面而来的盾牌再次撞击,推挤着向后退去。
有的水手站立不稳而摔倒,被盾牌后推进的士兵在脖子上刺了致命的一剑。
那些仗着自己力气大,试图反向推挤盾牌的水手们,则发现自己的力气在这十六人的队伍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接着他们的小腿,脖子,接连受到攻击。不断地有人受伤退出战团。而那盾牌形成的阵线,还在一步步向前推进。
最后,当最后一个水手发觉己方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时,他干脆地扔了剑认输。
麦鲁斯脸色铁青。
演讲台上的恺撒淡笑着指了指麦鲁斯:“再来!”
麦鲁斯咬了咬牙,回身道:“再叫一队人来。”
还好刚才各个舰队们选拔人手时,本就是挑了不止十六人。因此很快,新的十六人的队伍,再次站到麦鲁斯面前。
“看到了吗?刚才那些两栖军团士兵用的是罗马的方阵,虽然只有十六人,但是这种罗马方阵,能有效地阻止对手的冲锋。你们切记不要和他们硬碰硬,罗马方阵最脆弱的,就是侧翼,你们要从侧面进攻他们。”
水手们点头受教。
在麦鲁斯的一声令下,这一次水手队分成两拨,朝着两栖士兵的两线方阵侧翼冲去。
而两栖军团的小队长,也在这时下令改变阵型。这一次,举着盾牌的士兵们,迅速变成了箭头的形状,他们的罗马剑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让这个箭头像一只带刺的刺猬。
水手们有了上一场的教训,知道那盾牌上貌似装饰的突起物,撞上后其实贼疼,所以他们这一次冲到近前后,试图用手去推挤盾牌,然而这个动作同时让他们的腹部空门大开。
罗马剑迅速地出击。
惨叫声不绝于耳。
“再来。”高台上的天狼淡笑着道,“我说了,不限人数,麦鲁斯,你不必和我客气。”
麦鲁斯的脸色又黑又红,他转身对着其他的舰长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找人啊!”
“麦鲁斯,我看,算了吧。恺撒的两栖军团训练有素,又是团队作战,咱们海军历来都是单打独斗......”
“那就让他们不能团队作战!这一次,我们出五十个人!”
“啊?”
“怎么了?恺撒不是说了吗,人数不限!”
高台上的天狼,看着下方的麦鲁斯又挑出了五十个身强力壮的水手出来,微微笑了。
“烈熊,第五第六小队,打了两场,也累了。你带着第一小队和第二小队,下去和麦鲁斯玩玩吧。”
烈熊咧开嘴呵呵了一声:“这个麦鲁斯,可真够有意思的。好吧,既然如此,我和兄弟们也好久没有活动一下筋骨了。”
“小心点。”天狼叮嘱道,“别下手太重。”
“知道,不会出人命的。”烈熊兴致勃勃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