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黑旗还处于鼎盛期，就算陈阳退休，也没人敢明目张胆来招惹他，别说能不能杀他，就算杀了，也得考虑能不能承受住黑旗的报复。
所以真正的幕后主使百般隐藏身份，这也在情理之中。
挂了电话，陈阳想了想，给影煞的首领打了过去：“喂，大头……”
陈阳刚开口，手机里就传来愤怒的声音：“陈，我说了多少次，叫我威廉·罗，我的名字不叫大头，如果你再这样叫我，朋友就没得做了。”
“可是，你的头真的很大。而且你是华夏人，叫你威廉·罗的话，我总觉得很别扭。”
“那你叫我罗威廉，别叫我大头。有什么事情快说，我这边马上要开战了，对手可不好对付，没时间给你打电话。”
“是这样的，上次让你调查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说那个戴银色面具，穿黑袍的人？混账，那个人果然是奸细，我打算找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有没有什么线索？”
“她一直戴着面具，身体完全笼罩在黑袍中，没有人知道她的真面目。不过我可以确定一件事，她是一个女人。”
女人！？难道是我惹下的情债？
陈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他的仇人很多，情债也不少，而且那些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个个都实力非凡。
当然，实力非凡的意思，不止是说她们在床上实力非凡。
奇怪的是，在陈阳的印象里，自己曾今碰过的女人当中，没有能隐藏得这么深，在背后开冷枪的人才对。
陈阳又问道：“除了是女人之外，有没有其他的信息，比如走路姿势，喜欢吃的东西，作息时间什么的？”
“我们组织内部有监控，我看过录像，她的一切都非常规律，非常普通，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大头，你不会……”
“说了，不要叫我大头。”
“噢，罗威廉，你不会隐瞒什么吧。”
“我是那种人吗，那个混蛋想坑影煞，我恨不得杀了她，隐瞒个屁呀。不和你说了，这边开打了。”
大头……不，应该是罗威廉说完这句话后，陈阳听到了听筒里传来密集的枪声，显然是罗威廉已经进入了战场。
挂了电话，陈阳陷入了沉思当中。
“瑞典的莫林卡？俄国的伊辛巴耶娃？日本的双胞胎？美国的露丝……尼玛，一个都不像，到底是谁啊？”
想了半天，陈阳实在想不到哪个女人会想置自己于死地，更主要的原因，是有些女人，他已经忘了，想不起来。
摇了摇头，陈阳不再去想，只能在心里不断地祈祷，对方可千万不要是自己惹下的情债。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