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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总裁笨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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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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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凶神恶煞的撒旦

    “爸爸……妈妈……”钱朵朵哇哇大哭起来。

    “大嫂!……”南宫亦一脸纠结,他赶紧打电话向大哥求救。

    “小姐,麻烦让一下,您堵住门口,我开不了门!”保姆幽幽说道,她已经忍了半天了,这个漂亮小姐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最后竟然坐到地上,背靠着门,大哭起来。

    “我不走……我要等我爸妈回来!”钱朵朵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一辆车在别墅外面停下来,一个一米八五左右,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下车,他白皙的皮肤,五官如刀刻般俊美,男人一脸的阴沉,当他看到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女人时,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更阴郁了,甚至还有些厌恶。

    “大哥!你总算来了!”南宫亦如看到救命稻草般,飞奔过去。

    “芊惠,别闹了,快起来!”南宫炎低头看着地上的女人,冷声道。

    “我不是芊惠!我是朵朵!”钱朵朵更加用力的嚎啕大哭起来。

    “大哥,我先闪人了!”南宫亦早已一溜烟跑上车,他开车飞速离开这个不详之地!

    “芊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南宫炎声音中透着刺骨的冰寒。

    “你走开,走开!我不认识你,我要我爸妈!”钱朵朵双手不停地扑打着空气,她边哭边嚷嚷。

    南宫炎不再废话,他长臂一挥,一把拽起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女人。

    “你放开我!阿姨救我!”钱朵朵的手臂被南宫炎牢牢抓住,他拉着她朝黑色的车走过去,钱朵朵用力挣扎着,怎奈南宫炎的手如铁钳般,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开来,钱朵朵只能回头向傻站着的保姆求救!

    保姆愣了一秒,迅速开门,一溜烟躲进别墅里面,这个小姐是很漂亮,可惜精神有点不正常!保姆摇头叹道。

    南宫炎打开车门,他用力把钱朵朵塞进车里。

    “放我出去!”钱朵朵想推开车门,南宫炎早已坐到车里,并且把车门锁上了。

    “我不是芊惠,我是钱朵朵!”钱朵朵扭头看着南宫炎,眼泪汪汪地说道。

    “够了!”南宫炎一声大吼,他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他额头青筋一根一根暴起。

    钱朵朵一下就呆住了,她从没见过如此盛怒的人,刚才他的吼声好像是动物园里愤怒的狮子发出的吼声。

    钱朵朵立刻就安静下来了,她一脸惊恐地盯着南宫炎,就连泪水也停在眼眶中,不敢掉落下来。

    “闹够了吧!好,我们回去!”南宫炎满意地点点头,他发动车子离开别墅。

    钱朵朵紧紧咬住嘴唇,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脸上的泪水又开始往下喷,钱朵朵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她怕自己会再次失控哭出声来,旁边的人全身透着一种致命的危险,钱朵朵感觉自己正置身于狮子的领地中,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车子驶进南宫庄园,佣人上前打开车门,南宫炎走下车,大步朝里走去。

    钱朵朵垂着头跟在后面,她还赤着脚,再次踩上棱角分明的鹅卵石,脚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佣人们诧异地看着一前一后走进庄园的两个人。

    炎少是一脸阴沉,紧锁眉头。后面的少奶奶则一脸的惨白,脸上全是泪水,而且她脚上还被割破了,现在的少奶奶完全没有了刚进南宫庄园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她现在看上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

    “大哥,大嫂,你们回来了!”南宫雪从楼上走下来。

    “雪儿!睡醒了?!”南宫炎脸上立刻变得云淡风轻起来,就连声音也变得异常温柔。

    钱朵朵不禁摇了摇头,这个人和刚才在车上的那个,是同一个人吗?

    前一刻还是凶神恶煞的撒旦,现在就变成春风化雨的天使了?

    “啊呀!大嫂,你脚上流血了!”看到白色地毯上的血迹,南宫雪急忙跑到钱朵朵身边惊叫起来。

    南宫炎回头看去,现在他才注意到这个女人竟然赤着脚,没穿鞋。刚才走了那么长的路,她也没吭一声?!

    “少奶奶,药箱拿来了!”李管家早已飞速拿来药箱,李管家做事向来是雷厉风行,干净利落。

    钱朵朵杵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走,还是该就地坐下来,后面地毯上已经被沾到血迹了,她感到非常的抱歉。

    南宫炎微微皱眉,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上前,突然他一把抱起钱朵朵,朝楼上走去。

    钱朵朵想惊叫,但是一看到一脸阴霾的南宫炎,她就吓得不敢支声了,刚才他的大吼声还停在她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钱朵朵低垂着头,十指紧紧相扣,她脸上的泪水还没干。

    南宫炎微微一怔,怀里这个女人还是芊惠吗?

    芊惠是强势的,独立的,骄傲的,自信的,同时还带着一些霸道。

    这种软弱无助的表情可从来没在芊惠脸上出现过。

    南宫炎把钱朵朵放到床上,李管家也已经拎着药箱跟过来了。

    “给!自己处理伤口!”南宫炎接过李管家手上的药箱,放到钱朵朵身边。

    他转身脱下西服,衬衫……

    钱朵朵脸腾一下红了,他竟然当着她的面,脱得只剩内裤?!

    正当钱朵朵羞得无地自容的时候,南宫炎已经走进洗手间洗澡去了。

    钱朵朵深吸一口气,她用手拍拍自己的脸,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继而,钱朵朵把视线移到旁边的小药箱。

    他刚才好像说了,让她自己处理伤口?!

    钱朵朵把药箱放到双腿上,她开始低头研究这个好像是保险柜的小药箱。

    钱朵朵忙得满头大汗,竟然都无法打开药箱。

    难道这个是有密码的?钱朵朵举起药箱,仔细观察起来。

    “你在干嘛?”南宫炎穿着浴袍走进来,他头发湿湿的,他浴袍上方露出一大块胸肌,此刻他正一脸狐疑地盯着钱朵朵。

    芊惠曾经参加过红十字会的国际医疗救援小组,一些简单的包扎和处理伤口,对她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这……这个是不是要密码……才能打开?”钱朵朵喃喃问道。

    南宫炎一下石化了,他盯着钱朵朵足足看了有一分钟,直到确定她没有在开玩笑!

    南宫炎嘴里似乎骂了一句什么,钱朵朵没听清楚,不过她知道肯定不是好话,因为这个人的脸现在黑得像炭似的。

    南宫炎走过去,他轻轻一按,药箱就自动弹开了。

    钱朵朵则一脸佩服地看着他,她研究了快四十分钟都解决不了的难题,他竟然不到半秒就搞定了。

    不过看到药箱里满满一箱瓶瓶灌灌的时候,钱朵朵脸快绿了,这些上面都标示着英文,她能看懂的没有几个。

    “该死!你得健忘症了吗?”南宫炎忍不住吼出来,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仿佛她是第一次见到药箱!

    钱朵朵被他的吼声吓了一大跳,她身体一抖,腿上的药箱向地上滑去。

    “白痴!”南宫炎弯腰一把接住掉下来的药箱。

    “……”钱朵朵低垂着头,她双手紧紧抓住衣角。

    “抬起脚!”南宫炎不耐烦地吼道。

    钱朵朵乖乖抬脚,南宫炎则坐在床边给她处理脚上的伤口。

    锁朵朵这才发现这个叫芊惠的脚好漂亮,而且腿也很漂亮,很白。钱朵朵不禁开始仔细打量自己的双手,双手也好修长好美。

    钱朵朵一直羡慕手形修长的女孩,钱朵朵有一双又黑又短肉有厚的手,她曾经想过学钢琴,不过一看到她的小肉手,钢琴老师就直摇头。

    可是即便是那样的自己也没有了,阿姨说,爸妈已经把她的骨灰带回老家了。

    想到自己的肉身变成了一堆骨灰,钱朵朵不禁悲从中来。

    “很疼吗?”南宫炎盯着又开始流泪的女人问道。

    “不疼!”钱朵朵哽咽着摇摇头。

    “不疼,你哭什么?”南宫炎关上药箱,吼道。

    以前也没见过芊惠这么会哭,这个女人今天一天所流的泪,好像要比芊惠过去二十二年加起来所流的眼泪还要多。

    钱朵朵赶紧用衣袖擦干脸上的泪水,南宫亦的大哥好可怕,好吓人!

    “大哥,大嫂,过来吃晚饭了!”南宫雪从门口探出小脑袋,笑道。

    “马上来!”南宫炎微笑道。

    这个人还真是会变脸,钱朵朵一脸诧异地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

    “你是下去吃,还是让人送上来?”南宫炎看着钱朵朵问道。

    “……”钱朵朵张嘴刚想说话。

    “我让人送上来!”南宫炎转身走出房间。

    真是的,他都已经决定了,还问她干嘛?!钱朵朵皱皱眉。

    突然钱朵朵咧嘴笑起来,因为她看到对面墙上的大电视了。

    自从钱朵朵变成高度近视后,钱富贵就不让人在钱朵朵的房间里装电视了。

    钱朵朵翻了个身,她把床上的枕头叠起来,一起放到身后,随即她按下遥控器,调到动画频道,一脸兴奋地看起来。

    “少奶奶,晚饭给您送来了!”李管家轻敲房门,后面走进来一个托着餐盘的阿姨。

    “谢谢!”钱朵朵急忙接过餐盘。

    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睛却一直盯着电视屏幕看。

    楼下,南宫炎,南宫亦,南宫雪兄妹三人围坐在餐桌旁,用着晚餐。

    “大哥!大嫂的脑子是不是被撞坏了?”南宫亦一脸神秘的问道。

    “二哥!我看是你的脑子进水了才对!”南宫雪笑着说道。

    “雪儿,我是你二哥,你不要没大没小的,小心我揍你!”南宫亦握起拳头,故作威胁状。

    “我不怕你,有大哥保护我!”南宫雪朝南宫亦扮了个鬼脸。

    “南宫亦明天去把头发剪了!”南宫炎盯着南宫亦的长发,冷冷说道。

    “大哥!这是我好不容易才留起来的,剪掉很可惜!”南宫亦双手护头道。

    “行啊,你不剪,等下我给你剪!”南宫炎眯起眼睛。

    “知道了,知道了,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南宫亦一脸的委屈。

    “想要自由,等你过了十八岁再说!”南宫炎悠悠说道。

    “活该!我也看不惯你的长发,流里流气的,还以为自己很帅呢!”南宫雪也开始落井下石了。

    “那你怎么留长发?!”南宫亦朝南宫雪瞪眼道。

    “我是女生,你是吗?想要留长发,先变成女生再说!”南宫雪回瞪过去。

    南宫炎则微笑不语,静静听着他们斗嘴。

    吃完晚饭,南宫炎回到房间。

    他一下愣住了,那个女人正双腿盘着坐在床上,她眼睛紧盯着电视,嘴巴周边全是米粒,她还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你在干嘛?”南宫炎忍住怒火问道。

    “看电视啊!”钱朵朵眼睛继续盯着电视看。

    看到床上也掉了好多米粒,而电视里放的竟然还是动画片!

    芊惠以前从不看电视,更不要说看动画了,她觉得看电视是在浪费时间,一点意义也没有。

    难道芊惠的脑子真的被撞坏了?!南宫炎蹙起眉。

    “晚上我睡客房!”南宫炎抑郁地说道。

    “好啊!”钱朵朵喜上眉梢,她还担心睡觉怎么办呢,现在好了,不要担心了。

    南宫炎转身离开房间,刚才他好像看到那个女人露出高兴的表情?他去客房睡,她竟然不生气?!

    早上六点,钱朵朵一下惊醒过来,糟了,上学要迟到了。

    钱朵朵急冲冲地冲进洗手间,胡乱的洗刷一下。随即她又飞身朝楼下跑去。

    “大嫂,早啊!”南宫亦微笑道。

    “早!”钱朵朵的脸又红了。

    餐桌上,南宫亦和南宫炎一起吃着早餐,南宫雪还没起床。

    “少奶奶,请过来用早餐吧!”李管家赶紧上前说道。

    “噢!”钱朵朵如梦初醒般,她现在是芊惠不是钱朵朵,所以她不用上学了。

    钱朵朵低着头,慢慢移步走过去,她在距离南宫炎最远的地方坐下来。

    “亦少爷!您要的铅笔已经削好了!”李管家抓了一把铅笔递到餐桌上。

    “唉!削成这样,根本就不好用嘛!”南宫亦皱起眉头说道。

    “行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以后你连上学,是不是都要人替你去了?”南宫炎怒视南宫亦道。

    “唉!好怀念那个煤炭啊!”南宫亦突然叹气道。

    “什么煤炭?”李管家好奇地问道。

    “就是我的粉丝之一,老偷偷帮我削铅笔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了,只是她很丑,像煤球一样丑,还很笨,她是我们班的“笑话”,不过听说她死了,有点可惜,没人帮我削铅笔了。”南宫亦一脸淡然的说道。

    钱朵朵紧紧握住筷子,她的手指都泛出白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原来在南宫亦的眼里,她这么不堪!

    “冷血的家伙,怎么说也是你同学,而且已经去世了,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南宫雪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她听到南宫亦刚才的话了。

    “废话,中国有十几亿人,难道阿猫阿狗死了,我都要伤心不成!”南宫亦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

    “别废话了,赶紧去学校,今天别忘了剪头发!”南宫炎冷声说道。

    “大哥,能不能再过……”南宫亦不甘心地说道。

    “不能!”南宫炎一口回绝了。

    “大嫂,好大嫂,你管管我大哥嘛,能不能不让我剪头发?”南宫亦把目光移向钱朵朵。

    “不能!”钱朵朵深吸一口气,她眼里几乎快喷出火来,她从嘴里喷出两个字来。

    “知道了,知道了!”南宫亦歪着脑袋,抓起铅笔,向门外走去。

    钱朵朵的心一直往下沉,往下沉,南宫亦在她心中美好的,高不可攀的光辉形象轰然倒塌!

    她的初恋,她的暗恋,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大嫂你怎么哭了?”南宫雪吃惊地看着泪流满面的钱朵朵。

    南宫炎不耐烦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钱朵朵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转身跑回房间,她要大哭一场,为自己已化成灰烬的肉身,为自己苦涩的初恋!

    “大哥,你要不带大嫂去医院复查一下,大嫂好像真的有点不正常!”南宫雪也开始担心了。

    “知道了,雪儿!”南宫炎微微一笑。

    钱朵朵趴在床上,蒙头大哭起来。

    一直哭到没有眼泪,钱朵朵深吸一口气,她现在觉得舒服多了,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好像一下子就跑光了。

    钱朵朵翻身打开电视,她盯着电视,微张着嘴,不时被电视里的搞笑镜头乐得大笑起来。

    南宫炎在楼梯口就听到那个女人的大笑声,这个女人一会哭,一会笑,看来真是不太正常!

    “收拾一下,跟我走!”南宫炎倚在门上,看着床上眼睛哭得红肿,现在却一脸笑意的钱朵朵说道。

    “去哪里?”钱朵朵不解地问道。

    “去医院,给你复查一下!”南宫炎冷冷说道。

    “复查什么?”钱朵朵突然紧张起来,要是医生发现她不是芊惠,他们把她灵魂逼出来,她没有肉身了,那她是不是会魂飞魄散了?至少电影里的鬼片都是这样演的!

    “少罗嗦,我在楼下等你,快点下来!”南宫炎转身离开。

    钱朵朵紧皱眉头,她身上还穿着长长的睡衣,衣柜里面的睡衣都是很省布料的,她昨天还是翻了半天,才找出这一件长袖的睡衣!

    钱朵朵翻着衣柜里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超短的小洋装,难道芊惠都不穿裤子的吗?!

    钱朵朵皱紧眉头,她拿出一件件洋装在身上比划着,不行,不是太短,就是太露了,这些衣服根本无法穿出去嘛!

    “你磨蹭什么?”南宫炎等了半天,这个女人还没下楼,他气愤地跑上楼去,

    但见床上铺满了衣服,这个女人手上还拿着衣服对着镜子来回比划着。

    “这些衣服,都穿不了。”钱朵朵扭头,一脸纠结地看着南宫炎。

    “为什么?”南宫炎强忍心中的怒火,他的耐心快被这个女人磨光了。

    “太露了!”钱朵朵低声说道。

    “你买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太露?”南宫炎脸上一抹黑,冷声道。

    “不是我买的。”钱朵朵低着头,声音似蚊子哼哼。

    “我限你三分钟之内给我出来,不然我给你换衣服?!”南宫炎眯起眼睛。

    “不用了,我马上换!”钱朵朵一下慌了,她赶紧拿起手上的白色小洋装,冲进洗手间里。

    还不到两分钟,钱朵朵就换好衣服跑出来了,白色紧身洋装把她的身材衬托得十分完美。

    露肩的设计,钱朵朵只好把长发随便拨弄一下,好挡住裸露的双肩。

    “好了,走吧!”钱朵朵侧着身体从南宫炎身旁快速穿过。

    “等一下!”南宫炎突然低吼一声,他一把拉住钱朵朵的肩膀。

    “怎……怎么了?”钱朵朵又被他的吼声吓了一大跳。

    “你后面的拉链没拉!”南宫炎指指钱朵朵的后背,说道。

    钱朵朵一下傻了,难怪她觉得后背凉凉的,现在她的半个后背全露在外面,她里面还穿着白色的文胸。

    钱朵朵赶紧伸手摸向后背,只是她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拉链在哪里。

    “笨蛋!”南宫炎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伸出手指给她把拉链拉上。

    钱朵朵整个脸都红了,就连肩膀都红起来。

    南宫炎瞥了一眼这个女人,不知道她是故意演戏,还是真害羞,她身上什么地方他没见过?!和芊惠在国外共处那么久,该发生的全发生了。

    “炎少爷,少奶奶恢复得很好,一切正常!”医院的院长亲自接待了南宫炎和钱朵朵。

    这家医院现在也是南宫家族旗下的产业了。

    “是吗?那她为什么好像有失忆的症状?还有情绪很不稳定?”南宫炎一脸狐疑地看着垂头不语的钱朵朵。

    这个女人肯定哪里出问题了,芊惠从来不会如此安静地待着,不管在什么地方,芊惠都喜欢别人簇拥着她,她喜欢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可能是惊吓过度所导致的,这些都是正常的,只要过了这段过渡期,就没事了!”院长微笑道。

    “知道了!”南宫炎一脸失望的样子,似乎她不生病,他就不开心似的。

    终于安全逃过一劫!

    钱朵朵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跟着南宫炎走出医院,钱朵朵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她一蹦一跳地走着。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明明是一个很漂亮,穿着很火辣,很性感的女人,走起路来却是小女孩的样子,而且她的脸上还挂着只有小女孩才有的那种甜美和青涩的笑容。

    “上车吧!”南宫炎皱起眉头,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对劲。

    “好!”钱朵朵微笑着坐进车里。

    南宫炎开车离开医院。

    钱朵朵扭头看着窗外,外面天好蓝,风景好美。

    钱朵朵突然有种重生的感觉!

    “今天要开股东大会,你回家,还是一起来?”南宫炎闷声问道。

    “都行!”钱朵朵咧嘴傻笑起来。

    钱朵朵一路小跑跟着南宫炎走进这栋摩天大厦。

    “总裁好,总经理好!”大厦里但凡经过的人,都紧张的停下来,和南宫炎以及钱朵朵弯腰行礼。

    “你们好!”钱朵朵立即礼貌的回应道。

    大厦里的员工一下愣住了,总经理向来是冰山美人,平时见到他们这些员工,连正眼都不会看一下的。

    钱朵朵快步跟上南宫炎走进专用电梯里。

    钱朵朵怔怔地看着电梯里面的镜子,那个镜子里面的美女是自己吗?

    钱朵朵看傻眼了,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钱朵朵对着镜子做起鬼脸来,真是没天理了,竟然扮鬼脸都十分好看。

    “你!安静点!”南宫炎忍无可忍,他冲着镜子里搞怪的女人吼起来。

    钱朵朵吓得一个机灵,她立刻低垂着头,乖乖安静下来。

    不过,她忍不住抬起眼角,去看镜子里面那个男人的脸,明明很好看的一个人,偏偏要板着脸!

    尾随着南宫炎走进顶楼的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所有的股东都到齐了。

    南宫炎走到中间的位置坐下来。

    看到旁边还空着一张椅子,而且已经有人起身给她拉开椅子了,钱朵朵赶紧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来。

    “这次让大家过来是商议公司重组的一些细节……”南宫炎扫视着众人,冷冷说道。

    他说的话,钱朵朵一个字也听不明白,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光滑的桌面看。

    “下面让总经理给大家介绍一下具体的流程……”南宫炎的声音突然停下来,所有股东都把目光扫向钱朵朵,他们正等着她的发言呢。

    钱朵朵依然低着头。

    南宫炎伸出脚,狠狠踢了一下钱朵朵的小腿。

    “啊!到!”钱朵朵立刻被惊醒了,赶紧站起来,她低垂着头,静等着老师的责罚。

    所有股东都傻了,但见总经理双眼惺忪,神情呆滞的傻站在那里。

    股东们以为总经理又要发表什么让人茅塞顿开的演讲,他们都微微倾身,准备洗耳恭听。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

    为什么老师还不说话?!

    钱朵朵微微抬起眼角,想去偷看老师的反应。

    “你在干什么?!”南宫炎咬牙低声问。

    钱朵朵眼帘里出现一张冷冰冰的俊脸,“啊!”钱朵朵低呼一声,还好她现在是芊惠不是钱朵朵,钱朵朵脑袋里紧绷的弦立刻放松下来。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钱朵朵笑容满脸的说道,她继续坐下来,准备继续神游太空,只是钱朵朵不明白,为什么南宫亦的大哥一直瞪着她,难道她脸上有脏东西?!

    钱朵朵低头认真地看着能倒出人影的会议桌,一张无可挑剔,美到冒泡的脸出现在桌面上,真美啊,钱朵朵眼睛都看直了。

    股东们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一贯作风强势的总经理今天是怎么了?!

    “现在我给大家简单说一下……”南宫炎冷到极致的声音再次响起。南宫亦大哥的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性,钱朵朵感觉耳边有人在轻轻给她唱催眠曲,她的眼皮再次慢慢合上……

    会议总算结算了,股东们一一离开了会议室,他们边走,边忍不住回头偷看着,总经理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而且她嘴角好像流出一种叫作“口水”的东西。

    而他们的总裁则一脸阴郁的坐在那里,他神情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一堆文件。

    等到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南宫炎把手里摆弄半天的文件重重摔到桌上。

    钱朵朵微微蹙眉,她闭着眼,嘴里发出一阵嘟囔声,然后继续睡着。

    “芊惠!”南宫炎大声吼道!

    “啊!”钱朵朵再次被惊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怎么人都没有了?

    “会议结束了?那我们回去吧!”钱朵朵站起来,用力伸了伸懒腰,同时她好心地提醒南宫炎该回去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南宫炎黑着脸,盯着眼前装傻充愣的女人问。

    “故意什么?!”钱朵朵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地反问道。

    既然你想演戏,那就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南宫炎突然冷笑起来,他幽幽说道:“从今天开始暂时停止你手头的一切工作,总经理一职暂由其他人代替!”。

    “你的意思说,我不要工作了?!”钱朵朵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对!”南宫炎点点头,芊惠是工作狂,想要让她不管公司的事务,可是比登天还难!

    “好啊,不许反悔噢,来拉勾!”钱朵朵嘴巴快笑到咧开了,以后她再也不要上学,而且也不要代替芊惠来公司上班了!

    南宫炎怔住了,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想要看出她哪里出问题了。

    “你不是要反悔吧?”钱朵朵赶紧伸出小拇指勾住南宫炎的手指,“来再盖个章!”钱朵朵迫不及待地用拇指指肚按上南宫炎的手指指肚。

    “好了,拉完勾,盖完章,一百年都不许变噢!”钱朵朵得意的笑出来。

    还好她够聪明,趁他反悔之前,就和他拉勾盖章了,虽然这是小孩子的把戏,但是钱朵朵从小到大,都是和爸妈这样约定事情的,而且他们从来都不会反悔的!

    “回去!”南宫炎愣了半天,随即他黑着脸,转身离开会议室,这个女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要不就是她装疯卖傻!

    回去的路上,南宫炎沉默不语,钱朵朵则歪着脑袋看着窗外,她已经想好了,暂时先住在南宫庄园,等爸妈回来,她就去和他们解释清楚,到时她就可以回家了,然后他们一家四口人会继续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

    手机响了,南宫炎按下扩音键。

    “炎,芊惠,你们两个不通报一下就私订终身了?”楚临风兴师问罪的声音在车里响起来。

    “你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去哪里通报?”南宫炎笑着说道。

    “我现在就在荣城,老地方,限你们两个十分钟之内出现,不然绝交!”楚临风急吼吼的说完,随即挂掉电话。

    钱朵朵侧过脸,一脸茫然地看着南宫炎。

    刚才他还是黑着脸呢,现在又笑容满面了。

    这个南宫亦的大哥好像对其他任何人都比对芊惠要好,奇怪,他们不是夫妻吗,夫妻不应该要相亲相爱的吗?!

    钱朵朵有些困惑了。

    南宫炎的车慢慢驶进了酒吧一条街,最后在一个叫做“过客”的酒吧前面停下来。

    钱朵朵一脸好奇地看着这里,这是荣城最出名的酒吧一条街了,那个钱满贯隔三差五的就会到这里来玩,不过他从来不肯带钱朵朵过来,而且藉口非常的冠冕堂皇,钱朵朵未成年,还不能来这种地方!

    南宫炎下车径自朝酒吧里走去,钱朵朵紧随其后,这个叫过客的酒吧看上去好像是武侠剧中的客栈,门上还挂着小铜铃串起来的风铃,但凡客人经过,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炎!”楚临风从吧台上站起来,他转身一记拳头落在南宫炎身上。

    钱朵朵好奇地盯着楚临风看,他看上去和南宫炎身高差不多,白净的脸,放荡不羁的眼神,挺直的鼻梁,上扬的唇角,这个人脸上挂着迷人慵懒的笑容,他看上去好像是那种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芊惠!抱抱我,我受伤了!”楚临风突然松开南宫炎,他张着双臂朝钱朵朵扑过来。

    “啊!”钱朵朵惊叫一声,她赶紧躲到南宫炎身后,一脸惊恐地盯着楚临风。

    楚临风一下愣住了,就连南宫炎也有些吃惊。

    楚临风,芊惠,南宫炎,三个人自小就认识了。而且芊惠和楚临风是铁哥们,他们一见面向来就是搂搂抱抱,有时还亲亲几下的!

    “芊惠!你见色忘义!有了老公,就不要我这个朋友了?!”楚临风一副受伤的表情。

    钱朵朵继续缩在南宫炎后面不肯出来。

    “炎,你对芊惠做什么了,居然让一个假小子变成娇滴滴的小媳妇了?”楚临风的眼珠快暴出来了,和芊惠认识二十几年了,他什么时候也没见过芊惠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南宫炎不知所谓的耸耸肩,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

    酒保调了三杯鸡尾酒放在三个人面前。

    钱朵朵盯着眼前的鸡尾酒,红绿黄三种颜色上下叠接在一起。

    看起来好像很好喝的样子,钱朵朵低头慢慢凑上前,她用鼻子闻了闻,隐约有种青柠檬的味道。

    “炎,你看她!”楚临风眼睛瞥向坐在南宫炎身边的钱朵朵。

    以前他们三个人来酒吧,芊惠一直是坐在楚临风和南宫炎的中间,今天芊惠躲楚临风好像躲瘟疫似的,只能南宫炎坐中间了,楚临风和钱朵朵一左一右分别坐着。

    南宫炎冷眼看着身边的女人,她像极了一只想要吃食却又心存忌惮的小狗,她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鸡尾酒,还用鼻子嗅了嗅杯子。

    钱朵朵双手紧紧护住杯子,她眼睛余光向周围瞅了瞅,好像没有人在看她。钱朵朵赶紧伸出舌头稍稍沾了一下鸡尾酒,她抿了抿双唇,好像没什么味道!

    那下面的绿颜色和黄颜色会是什么味道呢?!

    钱朵朵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来一次酒吧,估计以后也不会来了。

    她端起酒杯就朝嘴里倒去,顷刻之间一杯鸡尾酒就见了底,钱朵朵抿了抿嘴唇,她的脸开始变红,心中也像有把火在燃烧一样。

    “看,芊惠又回来了吧!”楚临风小叹一口气道,芊惠是出名的千杯不醉,她饮酒向来豪爽!

    钱朵朵摇摇晃晃地从吧台的高凳子上走下来。

    眼前的一切东西突然都开始旋转起来,钱朵朵伸手一把抓住南宫炎的手臂。

    “什么事?”南宫炎冷冷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眼神有些迷离的女人。

    “回家!”钱朵朵咧嘴一笑,随即一下载倒在地,醉得不省人事!

    “芊惠到底出什么事了?才一杯,就醉了?!”楚临风盯着地上的钱朵朵,一脸的诧异。

    “不知道,可能是车祸后遗症吧!”南宫炎黑着脸,他弯腰一把抱起地上的女人。

    “下次再聚了!”楚临风无奈的耸耸肩。

    钱朵朵被扔进车里的后座上,她侧躺在后面,呼呼大睡!

    南宫炎开车离开酒吧,他眼神不时透过车镜落在后面的女人身上,他看上去一脸的阴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到家了,快起来!”南宫炎打开车门,他伸出脚踢了踢仍在昏睡的钱朵朵。

    “别……吵……”钱朵朵嘴里念念有词,只是含糊不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南宫炎一把抓住钱朵朵的手臂,把她拖出了车,钱朵朵的头还被车门重重撞了一下。

    “疼!”钱朵朵嘟囔着,她往南宫炎身上蹭了蹭,试图找出最舒服的睡姿。

    南宫炎用力摇了摇钱朵朵的双肩,怎奈这个女人像只醉虾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该死!”南宫炎低声吼道,他只好再次抱起这个醉得东倒西歪的女人,朝庄园里走去。

    刚才还漂浮着的身体现在好像一下找到依靠了,钱朵朵用力蹭了蹭脑袋,她双手紧紧抓住南宫炎的西服,把头深深埋进南宫炎的怀里。

    “大哥,大嫂怎么了?”南宫雪看着大哥抱着大嫂从外面走进来,她一脸担心地问道。

    “没事,醉了!”南宫炎皱眉道。

    “今天检查结果怎么样,大嫂没什么问题吧?”南宫雪不放心地追问道。

    “没有问题!”南宫炎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他抱着钱朵朵朝楼上走去。

    到了房间,南宫炎用力把钱朵朵扔到床上。

    钱朵朵一下被震醒过来,她用手捂住嘴巴。

    “做什么?想吐吗?”南宫炎急急地问道,他可不想这个女人吐在床上。

    钱朵朵用力的点点头,她嘴巴鼓鼓的,似乎包着一团东西。

    “去洗手间!”南宫炎一把拎起床上的女人,朝洗手间拖去。

    刚刚踏进洗手间,钱朵朵突然放开捂在嘴巴上的手了,她嘴里鼓鼓的一团一下消失不见了,她喉咙里不停的咽着什么东西。

    南宫炎看得一阵恶心!

    钱朵朵转身想离开洗手间,“不吐了吗?”南宫炎一把抓住钱朵朵的手臂。

    钱朵朵抬起头看着南宫炎,一脸迷蒙地问:“你是谁?!”。

    “又失忆了吗?!”南宫炎黑着脸大声吼起来。

    钱朵朵张大嘴巴,她的眼圈红了,她嘴角动了两下,突然她低头“哇”的一声全部吐在南宫炎的西服上。

    南宫雪偷偷躲在门口,房间里面不时传来大哥的吼叫声,南宫雪捂嘴偷乐起来,她还从没听过大哥如此大声的骂人,以前南宫炎和芊惠相处的模式也是相敬如宾,两个绝顶聪明的人凑在一起,无须多余的废话。

    不过自从大嫂出车祸后,好像一切都变了似的!

    清晨,钱朵朵张开双眼,她头疼欲裂!

    钱朵朵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她嗓子好干,干得都快冒烟了。

    钱朵朵刚掀开被子,突然她“啊”一声惊叫,她急忙缩回被子里。钱朵朵一下傻了,她身上竟然没穿衣服?!

    洗手间的门一下被拉开,南宫炎穿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

    “叫什么?”南宫炎黑着脸问道。

    “我……我的衣服呢?”钱朵朵喃喃问道。

    “你不记得了吗?”南宫炎扬扬眉问道。

    “什么?”钱朵朵脑子里全是浆糊了,她只记得她昨天去酒吧了,喝了一杯奇怪的饮料,后面的一切她都想不起来了。

    “你昨天吐了我一身!”南宫炎蹙眉道,他已经洗了n次澡了,现在想起,他还是觉得一阵恶心!

    “那我身上……的衣服呢?”钱朵朵弱弱地问道。

    “扔了!”南宫炎简短地回答道。

    “衣服是我自己脱的吗?”钱朵朵努力想记起昨晚的一切。

    “你醉得像个死人!”南宫炎冷声说道。

    “是你……给我……脱衣服?”钱朵朵颤声问道。

    “我不只给你脱衣服,还帮你洗了澡,以后不许你喝酒!”南宫炎冷声命令道。

    钱朵朵怔了一秒,随即她大哭起来:“色狼!我要告诉我爸爸,你欺负我!”。

    “你发什么疯?!”南宫炎眉毛能快拧成一条线了。

    “色狼!……。”钱朵朵哭得快喘不上气了,她已经不纯洁了。

    “够了!不许闹!”南宫炎再也没有耐心和她废话了,他大吼一声。

    这招果然有用,钱朵朵一下安静了,她只是紧紧裹住被子,缩在被窝里,无声地抽泣着。

    看这个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嘶声力竭的,好像他强暴了她似的,他只是帮她洗了个澡而已!

    “芊惠,你是在欲擒故纵,故意挑逗我吧?”南宫炎走上前,坐到床边,盯着钱朵朵问道。

    钱朵朵拼命的摇着头,她紧咬着嘴唇,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

    “没有最好!你知道我最讨厌耍小聪明的女人!”南宫炎冷着脸,起身朝衣橱走去。

    “今天我要去巴黎,你有没有什么想带给你爸妈的?”南宫炎脱下身上的浴袍,他光着身子站在衣橱前,一边翻着衣橱里面的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钱朵朵用被子蒙住脑袋,低声说道。

    “你在家好好陪陪雪儿,有事电话联系!”南宫炎穿好衣服,他回头看着蒙在被子里的女人,冷冷说道。

    “嗯!”钱朵朵低声应道。

    南宫炎转身大步离开房间。

    钱朵朵下楼时,南宫炎已经去机场了。

    “大嫂,你醒拉!”南宫雪双腿盘坐在沙发上,她朝钱朵朵柔柔一笑道。

    “嗯!”钱朵朵不自在地抓抓头发,被人称作大嫂,还真不习惯!

    “少奶奶,我吩咐厨房熬了醒酒汤,您喝一点吧!”李管家站在餐桌旁,毕恭毕敬地说道。

    “谢谢!”钱朵朵脸一下就红了,生平第一次醉酒,而且还醉得不省人事!

    “雪儿,你不要去上学吗?”钱朵朵端着小碗,走到南宫雪面前,她好奇地问道。

    “我不喜欢去学校拉,大哥给我请了家教,我现在整个高中的课业都已经学完了!”南宫雪吐吐舌头,表情甚是可爱。

    “啊,这么好,还可以不用去学校!”钱朵朵一脸羡慕。

第3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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