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多智,思及玉珠之事难以作答,便岔开话题,先发制人,质问对方为何无故来犯。
风无崖却似早料有此一着,阴声道:“郝赤风,来此的原因,你便是不问,风某也会说的,但现在嘛,你还是先将玉珠的来历说清楚的好,不然……嘿嘿,日后难保不会有人说起,赫赫有名的天师道,已与妖灵之辈沆瀣一气,同流合污!”
眼见难以推脱,郝赤风亦很是无奈,遂道:“原本郝某用何法器,是不用向你交代的,但既然风御使一口咬定此乃邪物,那么郝某可以告诉你,这玉珠乃一位前辈所赐,名为‘清神珠’,并非甚妖灵秽物,且宝光盈然,并无一丝秽气,只怕是风御使看走眼了。”
他如此一说,东海郡众人也看到玉珠浑然天成,晶莹发亮,更有氤氲白气缓缓流转,确实了无邪气,心头疑虑大消。
风无崖扫了众人一眼,忽的哈哈大笑:“郝赤风,枉你还为道门高人,却不认得这是何物,那好,就让风某来告诉你,你手中玉珠实为妖灵道中,地位尊崇的雪玉灵蛇之内丹,名为‘雪蛇珠’……”
他顿了一顿,大声续道:“雪玉灵蛇本为亘古兽族,由万载冰峰孵化而出,其后天道无踪,才会自行修炼,终成妖灵异类。它亦为世间最早的几只妖灵之一,千年道行,可畅游四海,腾云驾雾,灵力高深莫测,更因雪玉灵蛇是由万载冰峰孵化而,天性惧火喜寒,故天下阴寒之气,均不能伤其分毫,你等方可依仗其灵力,不受玄矽阴气所制,哼!姓郝的,你不会当真不知吧?”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尽管众人之中,有不少根本没听过雪玉灵蛇为何物,但只看郝赤风与冷弃二人惊骇不已,又不停往手中玉珠打量的情形,便知风无崖并未信口开河,不由又是忐忑不安。
更为吃惊的,却是人群中的布成龙和玉香儿,均想:“这冥界阴魂所说之言,竟是丝毫无差,莫非自己二人先前说的话,被其听见了么?”
“风御使,雪玉灵蛇道行绝高,几可称是妖灵道之祖,郝某人自然知晓,不过据我所知,风御使你即便加上阳寿,也不过八百年时岁,而雪玉灵蛇销声匿迹已有千年之久,想来也和郝某一样,并未见过其真身,更无庸说内丹之类的东西,又凭什么一口咬定我手中的玉珠,即为雪蛇珠呢?”
郝赤风心下不安,脸上却神色镇定,沉着答道。
风无崖一怔,似无言以答,但这时他身旁的吊眉绿衣人忽的嘴唇轻动,却并无声音发出。
众人直到见得风无崖阴笑点头,才知绿衣人是在指点他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