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上一秒恼怒，下一秒赔笑的变脸绝活，还是陈明明教给她的。
姜沅觉得自己学得还不错。
但是她说完这些话后，男人却不动也不开口，就是定定的盯着她。
确切的说，是盯着她的眼睛。
这种眼神……很复杂。
好似有些震惊，有些怀念，还有些不可置信……但更多的，应该是瞬间而来的悲怆！
姜沅被这眼神看的有些毛骨悚然，默默的又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这个男人长得很帅，身材貌似也很不错，可是他这样真的很吓人！
就像一个神经病，还是瞎了眼的神经病！
“不长眼的实习生？”
男人盯着姜沅的眼睛看了半晌后，终于把视线移到了姜沅胸前……的工作牌上。
工作牌上写着部门、职位和姓名，姜沅所属市场部，职位是实习生。
听这个男人带着高高在上以及鄙夷的语气，姜沅再次往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的遮住了工作牌。
这个男人看起来人模狗样，但没有佩戴工作牌，谁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要是暗地打击报复她怎么办？
于哲可是给她讲过，在职场里勾心斗角甚至暗地里阴人的，不在少数。
她若是实习期都不过就被踢出去，岂不是太丢人？
于是姜沅在心里，表面却依然装出很怂的样子，还努力挤出了一丝傻白甜的笑容：“先生，您看这衣服我是帮您送去洗，还是赔您一套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