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破碎、血雾腾空、肢体零落……
仿佛只是一眨眼之间,我已经杀透了月氏人的小小马队。没有丝毫的停顿,我用力带住战马,一个盘旋之间,立刻掉转了马头,转身面对着纷乱着调转马身的月氏人,我狂吼一声,再次杀了上去……
再次杀出来的时候,我不得不稍稍停顿一下了,即使我仍然战意十足,可是坐下的马儿却再也经不住那种急停急转的折腾了,更何况,那顺着头盔流下来的鲜血,已经渗到了我的面罩里面,遮挡了我的视线,我不得不稍作清理。
“吁——”清理掉溅入面罩的鲜血之后,我带住了战马,却正看到面前二十多个月氏人正策马疾驰而来,那正是月氏人欲包抄我的右翼,发现局面变化,呵呵,现在才堪堪赶来。懒得理会他们,我随手放下面罩,一带战马缰绳,转身向着堪堪也转过马身的那二十多个被我砍剩下来的月氏人冲了过去。
“杀!”
等月氏人的右翼杀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再次的透阵而出,隔着那剩下来的十几个月氏人,在他们的对面,打马转身,掀起了面罩,正冷冷的看着他们呢。那剩下的十几个月氏人面对着满地的尸首,以及明显是在休息的我和我的战马,居然就那样的在那里张惶无措的盘旋着、呆立着,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向我挑战——他们其实已经完全丧胆!
即使已经赶到他们身后右翼生力军,现在也支撑不起他们的胆量了,甚至,在不自觉中,他们正在悄悄地向着来援的同伴那里后退。呵呵呵,军心可用——就算是敌人的军心,那也是可以为我所用么!眼看着急驰来援的月氏人为了不同友军相撞而不得不减速的时候,我知道时机正正好。
“杀!”挥起手中的百战马刀,我再次发飙了。
没有悬念。一见我扬起了马刀,那十几个,暗暗撤退的月氏人,二话不说,立刻打转马身,掉头就跑。人仰马翻……一盘散沙!而我,就在这一盘散沙当中再次开始了放血大甩卖。终于,失去锐气的月氏人达成了共识,剩余的二十多人发一声喊,齐齐的向着他们的本阵奔了过去。
“哈哈哈哈……”我大笑着在他们后面纵马疾驰,却不是为了再砍掉几颗月氏人的脑袋,而是为了多享受一会儿一个人追赶几十人的乐趣。那些逃回去的月氏人根本用不着我来砍他们的脑袋,我相信月氏人的那个胡子将军自会代劳,而且,为了找回他的部队的士气,他一定会在随后派出更多的军队上来挑战——军队与军队之间的挑战,而不再是针对我个人的挑战,在向我挑战,只要他还自认为自己是个人,他就再也丢不起了。
果然,当我回到矮墙后面的本阵里接受者琴清的心疼、埋怨和细心地清洗的时候,对面的月氏人在祭出了二十多颗逃回去的脑袋后,四万多军队分成了三个集群,向着矮墙后面的我们,开始逼近了。
我们同月氏人的第一次碰撞,终于要全面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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