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感慨之言罢了,理论上说说而已,怎么可能面面俱到呢?圣人也做不到吧。
接下来找乌廷芳报仇的方案也在看到坐在乌廷芳对面的乌应元时宣告破产,看来想找个人发泄一下的可不止我一个。
“岳父……”
“嗯,少龙呀,你回来了?”
这可不是……那个不用说的那种话儿么,不过,我却不敢表达出自己的观点来。
“你是从项孚那里过来的吧?”
这话儿,就好像有点意思了,应该是从纪嫣然那里听到了我去醉风楼的吧。
“是。”我老老实实的道。
“你怎么看?”
“什么?”我顿了顿,一时还真不知道老头儿说的是什么意思:“岳父,你是指单美美的事儿,还是威哥的事儿?”
要是老爷子说这两者是一回事儿的话,那么就是他还不知道乌廷威要去匈奴的事情,要是他已经知道的话,那么乌廷威的动机就……
“当然是廷威的事了!”老头儿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直接的道:“是我要廷威去匈奴的,你也知道是为什么了吧?就少在我面前耍滑头了!”
“咕嘟……”我一缩头,咽了一口唾沫,看来老爷子对我可是意见不小呢:“那个,威哥要去匈奴也不是不行,只是那种苦……”
“哼!”乌应元重重的哼了一声,站起身来——kao,现在我才发现,把家里的家具都改成后世的那种高坐的座椅真不是什么好事情,你看现在不管什么人动不动就站起身来,用自己的身体动作来强调自己的语气了。算了,什么都别说了,咱也恭恭敬敬的站起来吧——“廷威要自立门户,那么他就要表现出足够自立门户的能力来,否则,他凭什么按自己的意志做出决定?少龙,你还记得你以前怎么向我和廷威他爷爷保证过的?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已经当我的那个纨绔的儿子死掉了的,只是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我发现那个纨绔子弟又回来了,你说你该怎么向我们交代?”
kao!交代什么交代!当初我也就是想整一下吓着婷芳氏的那家伙而已,再说了,后来从邯郸牧场外的训练营回来的时候,那暗地里拍着面色黝黑身形削瘦的乌廷威的肩膀,笑的合不拢嘴的又是谁?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廷威成为你的累赘!”乌应元看了看低着头的我,接着道:“少龙呀,这次老夫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到了匈奴,你不要老是想着要怎么照顾他,他就是你手下的一个兵——一个跟别人一样的兵!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你要给我比一般人更加严厉的要求他!这次到了匈奴以后,廷威要还是长不大的样子,那么……就不要再回来……”
“岳父……”看老爷子后面的话说的艰难,我连忙想劝,可是老头儿一点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少龙,这事是你的首尾,你一定要给我狠下心来,把好关!”
我苦!这个关可不是好把的呀。
“少龙呀,”乌应元忽然拍了拍我肩膀,温言道:“老夫这望子成龙的心思,也就靠你来成全了,你……不会要老夫跪下来求你吧……”
“唉,岳父您既然这样决定了,我也就只有舍着自己一身剐了,说什么也要把威哥给带出来,还您一个能做将军的儿子来!”
“好!”乌应元见我答应了,立马笑逐颜开,真让我怀疑现在讨论的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哼哼,满怀不平衡心理的我,恨恨的接口道:“我现在就给新兵营发文,调威哥去李牧那里特训——那些家伙肯定会拿出真家伙来操练……哦,是训练威哥的,呵呵……”
“那好,”乌应元不为所动,点头道:“能学到真本领就行了,慈不掌兵么,就是为了芳儿,你也要狠下心来,把你的这个不争气的大舅哥给带出个人样子来。”
“呵呵呵,一定一定,”我陪笑道:“都是一家人么。”
“既然家事说完了,现在就要讲到公事了。”乌应元点点头,坐了下来,摆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道:“是关于西域的经商事宜,这样说吧,今天有一个我不能拒绝的人找到了我,要我考虑让她加入与西域的贸易……”
我说这老爷子怎么会放下高姿态主动地来找我说乌廷威的事呢,原来事出有因哪。kao,人家是先公后私,他倒好,反着来。哎,等等,什么是“不能拒绝的人”?难道是他欠了人家不得不还人情?这不还是他的私事么!
可是,纵观整个咸阳,能够让老爷子这样说的,好像只有一个人吧?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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