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这个字到了丫嘴边,又突然被他咽了回去,原因不用说,一定是想起了吕娘蓉那个茬。咱再跟吕不韦过不去,可是当着咱的面,你也不能把老吕封到富士山去呀。
当下丫舌头打了一个拐,马上接着道:“……老……人家……嘿嘿,是老人家!可是谁知道人家可也是在防着咱们哪,您看,你前脚一离开咸阳城,他后脚就派人来告我说要把美美娶到他自个儿家里去,您说我这个急呀……还不好一口回绝了,要不然夫人那里,我可怎么交代……”
“所以你就把威哥拉了来,给你做挡箭牌?”
我这才知道乌廷威是怎么又跟单美美搅在一起来的。要知道,小说里就是单美美色诱乌廷威陷害项少龙,因而会被乌应元处死。不过自从乌廷威做了我的小弟之后,他最大的兴趣早就变成了顶着我的名号、借着乌卓滕翼甚至是陈三等人的声威,在军营里面欺负……哦,不,不是欺负,是训练人员玩了,虽然鉴于他一向的习惯和实力,被他训练的一直都是入营不足一个月的新兵,可是我的这个大舅哥显然不是一个挑剔的淫,是以我把他带到咸阳以来的这些年头,他在咸阳城里住的时间,居然比我还少。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有把小说里的事情放在心上。毕竟,乌廷威现在虽然还不是很机灵,但在我们这些人的熏陶之下,要想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蒙他,那绝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事实既然如此,那么对于我来说,剩下的也就是好奇乌廷威这个一心扑在军士启蒙事业上的教育工作者,怎么会跟献身旅游服务事业的单美美再次碰撞,并激荡出了火花来了。现在看来,其中虽然有着被人利用的阴谋成分,但这个阴谋却是为了维护我们自己的集团的利益。
项孚却没料到我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猫腻,肩膀缩了一缩,随即扑地跪倒下来,叩首讨饶道:“爷,您赎罪呀!小人当时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呀!美美死活也不愿意,小的害怕强要她去的话,她会把我们的……”
“好了好了,”我轻轻笑了笑,没想到项孚这丫这么害怕:“起来吧,我又没有问罪意思,起来吧!”
“是……么……”项孚迷茫的站了起来,犹自喃喃道:“爷,就是您责罚小的,小的也是罪有应得呀……小的真没有想到威少爷真的迷上了美美,为此还跟吕老……那个吕老人家差点儿刀兵相见……那天可真是有点儿玄哪!差点就把我这狗窝给拆了……”
“噢?”没想到乌廷威现在也这么有种了,只是:“威哥什么时候这么威风了?”
“威风?”项孚眼见我真的没有怪罪的意思,倒是把心放回去了,这时听我对那次差点拆了他的醉风楼的冲突感兴趣,连忙道:“那会威少爷是真的威风极了,他一声令下,整整三百人就把美美和吕老人家给围了起来,倒把管中邪等人给吓了一大跳,他们恐怕也没料到威少爷会突然来这么一手,一下子就把自己身上的武器都掏了出来,管中邪甚至都把长剑架到了威少爷的脖子上,可威少爷压根儿就没把他当一回事儿,那眼睛始终就是望着美美来的。只见他瞪圆了眼睛、扬起了头颅、鼓足了腮帮子长啸一声,道:‘美美,现在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们面前,如果我们不好好珍惜,那么我们会在以后的人生中追悔莫及……如果非要给我的这份悔恨加一个期限,那将是……一万年!美美,嫁给我吧……’说着说着,威少爷做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举动,一下子就把全场的人都给震住了——当然,这不包括他带来的那围着他们的那三百人,显然他们事先已经排练过了,所以他们很是熟练地配合着威少爷的动作从怀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家伙什开始了……演奏——呵呵,是的,就是表现的最为紧张的管中邪也没有意识到其实他应该阻止威少爷和他的乐队的表演的,因为他实际上也被眼前的场面弄得不知所措起来了,因为威少爷那时已经跪到了美美面前,抓起美美的双手,开始和着曲调,唱起了:‘……今天你一定要嫁给我啦……’……”
晕,很晕,晕到死!虽然项孚还在很津津有味的反刍着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印象的场面,可是我去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个可恨的乌廷威,怎么就把从我这里听到过的绝世经典胡编乱改了之后去泡他的妞?太可恨了!要用也要等我用过了之后才行呀,再说了,他这样一搞,岂不是把我那乌应元老泰山逼到了墙角旮旯里了,这下,想不同意他们的婚事都说不出口了。nnd,他们两个家伙倒是爽了,可是乌老爷子还不把我恨得臭死!那可都是跟我学的呀。
“……最后,吕老人家咽了咽吐沫愣是一句话没说,跺了跺脚,走了。”说的正起劲的项孚没有注意到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八卦的表情也更夸张起来了:“那他不走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还跟威少爷一样,也给美美跪下来?他是实在拉不下那个面子,也丢不起那个人呀!呵呵,不过,他要是不走,那就更丢人了——还不能用抢的,就这个场面,他就是把美美抢回去了,他抱着美美也不安稳呀,呵呵呵呵……呃,爷,您脸色怎么有点儿发青呀……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kao!你那什么个呀:“项孚呀,你现在就去把乌廷威那家伙给我揪过来……他就是趴在单美美的肚皮上正那个什么呢,你也给我把他揪过来!”
“是,爷,我这就去办……”项孚不敢多话,立马小跑着溜了出去,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很难达成的体力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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