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国,”丘日兴翻身跪倒在我面前,痛声道:“日兴一定尽我所知,再也不做隐瞒……”
一个时辰之后,丘日兴、杜璧等人都被带了下去,客厅里只剩下了我们这些大佬。
“各位,”我清了清嗓子,道:“对于这件事,相信大家已经有了定论了吧?”
“是的是的,”叫的最响的居然是刚才要我把杜璧送交廷尉的那个家伙:“杜璧违背盟约,罪大恶极,实该处死!”
“也就是说,”我不慌不忙的道:“杜璧在这件事情上,是有罪的了?”
“是的……”
没有人反驳。
“好!”我一伸手,向王齿和安谷要来了他们记录的绢帛,对照着看了看,然后挥手在上面写下了“大秦杜璧谋刺左相国案庭审记录”,然后又在下面写上“众议将军杜璧有罪,议罪人……记录人……宣判人宣判……”然后,我将那两张绢帛交给了身边的王齿和安谷,道:“你二人在记录人之下签上名字,其余的人,核对记录内容无误之后,也请在议罪人之后签上名字。以后,我们之中再有人违背盟约,就参照这次的方法审讯和定罪。”
终于,所有的人都签了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我命李寻取来了我的左相国大印,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在那两块绢帛的“宣判人宣判”之后写下了几行字:“宣判将军杜璧死刑,宣判人:项少龙”然后端端正正的盖上了左相国印。
旁边看着的徐先眉毛一挑,出声问道:“左相国大人,你这是何意?”
“何意?”我知道徐先指的是什么,可是却故意道:“背盟者死,就是这个意思!”
不待徐先再言,抬头对李寻道:“立刻把杜璧拖出去,处死!”
“左相国,”徐先并不看杜璧,不依不饶的道:“我的意思是……”
我一边挥手,示意李寻等人立刻将杜璧拖走,一边打断了徐先的话:“徐将军不必再为杜璧求情了,我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欺负到了我的头上,我是不可能饶了他的!”
“可是……”
徐先还待再说,可是这次连鹿公都看不过去了,上来拉住了他:“徐先,左相国做的没错,这种事,换了谁都不肯能罢休的,况且,这也涉及到能否维持住我们这个联盟……”
“我……”徐先急得要吐血:“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
“大人!”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李寻惊惶的喊声:“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
我乘机摆脱了徐先,三两步跨出了客厅,远远的看到李寻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一边还嘶声喊着:“大人!叛乱!咸阳宫卫军叛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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