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客厅外,一个侍婢捧着一铜盆清水悄悄地来到我的身后,见我猛然转身,连忙跪了下来,叫道:“爷,请您净手。”
“谢谢。”我认得这就是昨天跟善兰一起来见我的那个女孩。当下不动声色的挽起了衣袖,伸手在铜盆里清洗着,同时很随意的样子问道:“你是何人?”
“爷!”那侍婢颇有些嗔怨的味道:“我叫宫兰,那天您还见过我呢!”
“呵呵,”我不在意的笑着:“爷的记性不好,常常忘事,有时候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会想不起来呢!”
“嗤——”那宫兰笑道:“爷您可真会说笑话,哪里有人会不记得自己是谁呢?”
“唉,”我长叹一声,一边从衣袖中取出自己的丝巾擦拭着手上的水迹,一边沉声吟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那宫兰双手捧着铜盆,喃喃的,竟似呆住了。
“这首诗你一定听得明白吧,”我轻轻地道:“南宫媛!”
“哗啦”,铜盆落地的同时,那宫兰,呃,是南宫媛已经翻着跟头退出了十几步开外,稳住了身形,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你……你怎么……”
“啪啪啪啪”,我鼓掌笑道:“原来柔骨女果然不同凡响!”
“你待怎样!”南宫媛警惕的看着我,一只手已经暗暗的伸到了背后。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不会做出任何不明智的举动,”我冲她摇着食指,警告道:“否则的话,我可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冒着让善兰伤心的危险,辣手催花!”
“咯咯咯咯,”南宫媛立刻缩回了手,媚笑着望着我:“相国大人,你怎么识破我的呢?”
这就对了嘛,打打杀杀不是女孩子应该做的事。其实在一开始她陪着善兰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其后几番小小的试探,她所表现出来的谨慎和镇定,都让我觉得词女不同凡响。另外,最让我警惕的是,每当我专心的同善兰说话时,她所处的位置上,总是隐隐的让我觉得不安,那似乎就是一种弥漫的杀机
在刚才之前,我其实并没有想明白她是谁,可是,就在刚才,我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要为嚣魏牟报仇的柔骨女南宫媛。略一试探,果不其然!呵呵,看来之前吕不韦并不是没有动作呀。
当下我挥了挥手,道:“你自去,告诉吕不韦一声,我记下来他的厚意了,定当图报!”
“咯咯,”那南宫媛笑道:“相国大人说笑了,虽然我进到这里来,有吕不韦的相助,可是我却与他毫无关联,我只是……”
“好了”我不耐烦的一摔衣袖,转身道:“我不想知道你跟嚣魏牟的故事,既然你不愿意传话,自去便是了。”
说完双手朝身后一负,就欲离开。
“咯咯,”那南宫媛在我身后又笑了起来:“看来相国大人急着要离开呢!”
废话,我当然急着离开了,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身价呢,跟你一个女杀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顿了顿身形,她的话似乎不是这个意思呢。我停下来,缓缓的转过身来,这才注意到客厅外面的这个地方除了她和我,竟然空无一人。
呵呵,我知道,李寻他们作为我的亲卫,其实更多的时候起的是传令兵的作用。要说保护的话那也只有可能是我来保护他们吧,毕竟,他们这些家伙,无一例外,是经过了我惨无人道的折磨的,对于我的本领,那都是心服口服的很的。我想,除了上战场,他们是不会担心我的危险的。
于是我抬眼望着南宫媛笑:“哦,南宫媛,你难道还想留下本相不成么?”
说着,我倒迈步向她走了过去。
“站……站住!”南宫媛喝道:“再不站住,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就试试看吧!”我欺身上前的同时,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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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事,赶出这一章下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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