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盾手们再次的两人一组,合成了一排一人高的盾墙,挡在了前面。
“夺”“夺”“夺”……
铜铸的箭镞狠狠地撞击在那一面面的圆盾之上,不时的有箭镞穿透盾牌,扎进了圆盾手们的胳膊上,引起一阵阵痛苦的嚎叫。可是那面盾墙却依然屹立。
“哼!”蒙骜阴沉着脸看着与战斗一开始时场景几乎一摸一样的情形发生在眼前,只是,不同的是,联军的战线已经向他的本队逼近了至少一百步步。
隆!隆!隆!
战鼓再次响起!
不过,不同的是,这次从对面联军的的阵营里也同样传来的惊天的战鼓声。
隆!隆!隆……
不好!蒙骜本能的觉得危险,可是,急切之间,他却无法断定这种危险的感觉所指的是什么。
敌人的战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响起呢?
蒙骜记得即使是在刚才双方激斗的时候,联军的战鼓都保持了沉默,可是现在——蒙骜看着前面战线上,联军那缓缓移动的盾墙,实在不相信,那是他们进攻的主力。可是,如果不是这些不停的逼上来的步兵们,难道还能是联军的骑兵吗?要知道,自己这边的弓弩手和骑兵都还是保持完整的呢,联军的骑兵要是在这个时候突击的话,那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多呀,信陵君不会出这样的昏招吧,虽然刚才他们把战线推进了一百步,可是,骑兵总不能从他们步兵的头上跳过来吧……嘿嘿,不可……能!
看到了联军步兵身后的动静,蒙骜的眼睛再次的突了起来——联军真的把自己的骑兵摆在了步兵身后开始了冲锋!
疯了!
蒙骜第一个反应就是信陵君发疯了!难道他就不要他的步兵了吗?
信陵君可以不要他的步兵,但蒙骜却不能不看清楚其中的危险,如果被联军的骑兵突了进来,击溃自己的中军的话,这场战役也就玩完了。不过,自己这边虽然危险,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既然联军的骑兵已经亮出来了,那么自己的骑兵也可以出动了。虽然放在两翼的骑兵已经不适合再往中军调动了,可是就凭自己中均的雄厚实力,难道就拼不过他们的骑兵吗?
不只不觉的,蒙骜已经把那支击败了他的步兵的联军步兵给漏掉了,因为在他看来,经过联军自己的骑兵一冲击,联军的那些步兵还能剩下多少战斗力呢?当然了,联军的骑兵也可以跟在他们的步兵后面,等那些步兵们消耗完了之后在突击,哈哈,还是这个主意比较好……
蒙骜不由得笑了起来——信陵君那愚蠢的排兵布阵,让他在不知不觉之中忘掉了刚才的不愉快,开始谋划着战役的胜利来了。
“传令!”蒙骜大叫道:“骑兵立刻突击敌人两翼,击破之后,合击敌中军!”
“传令!”传令兵下去之后,蒙骜看着跑上来的另一个传令兵大声道:“命令中军列阵,准备阻挡对方的骑兵;弓弩手继续……”
传令兵立刻就下去了。蒙骜很满意自己手下的传令兵的素质,要知道,在战场上,再适合的命令也需要在时机过去之前传达到部队,而高素质的传令兵显然是……
哎!那个传令兵,你能不能快点儿……回来!
当蒙骜看清了战场上面联军新的动静之后,他真的希望自己的传令兵的素质没有自己期望的那样高了!这个时候的联军步兵在前进的同时,忽然之间就改变了阵型,由原来的一条条横队变成了无数的纵队,而每一列纵队之间都留下了不大不小四五步宽的空隙,而他们后面的骑兵,则通过这些空隙,如水银泻地般的涌了出来,凶狠的扑向了前面列阵以待的秦军步兵。整个过程完成的是那么的迅速与完美,与之相比的,那些被秦军弓箭杀伤的联军士兵的数目之少,已经完全对接下来的战斗形成不了影响的地步了。
完了,蒙骜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次会战自己输了!
是输了!当联军的最后一排骑兵穿过了步兵的队列,追随着前面战友,一面将自己手中的箭矢射向严阵以待的秦军步兵们,一面分向左右,各划过一个圆圆的弧形,直扑向步兵阵型后面的弓弩兵的时候,蒙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难道这次我要全军尽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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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漫天飞舞,给这个世界披上了一层迷离而又神秘的面纱。
我坐在草亭里,细心的侍候着火盆上的陶罐,经过两年的磨练之后,我发觉自己不仅没有厌倦亲手烹茶,相反却养成了一个坏习惯,那就是别人煮的茶,我一概饮不惯!就连后来我摸索着炒出了新茶,也改变不了我的这个习惯了。而这个习惯最大的坏处就是,连我身边的人和我熟悉的人,现在只要一见到我就不会再喝别人煮的茶了。可怜我竟然沦落成了某些无良人士的茶童了!
“启禀左相国大人,”匆匆而来的侍者打断了我的工作,声音里带着些惶急:“咸阳八百里加急……”
唉,我微微叹气,这个所谓的“八百里加急”还是我月前离开咸阳的时候给庄襄王和吕不韦建议设立的,当时的目的就是要他们联系我用的,算算时间,现在却是也该到了。
“唉,还是……来了……”在我右边同我左边的纪嫣然对弈的那人长叹了一声,缓缓的放下了手里的棋子,转过脸,看着我:“看来你这次要冒雪赶路了。”
“是呀,”我接过了侍者手中的书札,然后摆摆手让他下去:“还不都是你害得!无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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