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看着无言的思想者,再次冷笑道:“权势这个东西,你放弃会非常的容易,可是,如果你再想捡起来的话,就像这样!”
我端起面前小几上的茶碗,往地上一泼:“这就是‘覆水难收’!”
“覆水难收……”韩闯呆呆的看着地板上面还带着清香的茶水,倏忽之间,额头之上渗出涔涔冷汗:“覆水难收!”
是的,三国即已分晋,再想合流又岂是这样简单!当初纵如魏惠文王这样雄才大略之君,也落得惨淡收场。而向赵武灵王这样精明的君主,根本就对这样的事情没兴趣,他宁愿对外征讨,拓土开疆,却从不提什么三晋合一的鬼话。而现在韩国之所以这样积极推动,还不就是因为怕了秦国,只想多拉几个人来帮自己一起抵挡那如狼似虎的秦军。可即使这样,对于他韩闯来说,却只有坏处,没有丝毫利益。
可是,韩闯虽然明白了这个,却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同他讲这些,毕竟,他韩闯赞不赞同三晋合一好像同他目前的处境没有什么关系吧。心随意动,擦干了额头的冷汗,韩闯看着我的眼神却依然充满了困惑。
“呵呵,”我再笑,看来这个韩闯也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现在平山侯再想想你的这次邯郸之行,难道就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邯郸之行……”
这次我没有打断他的沉思,因为我知道,现在不管他怎么看这次邯郸之行,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负面的了。
“那么……”韩闯终于抬起了头,象是征询意见似的望向了我:“难道是……”
“是的,”我含笑点头,似是对他聪明才智的赞赏,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我只是要打断他的话,好在他说出不符合我的想法之前,把我自己想要他想到的观点强加在他的心里:“你终于明白了我为什么说你是为人作嫁了——看来你不愧是韩国首屈一指的才智之士呀!”
“呃……”韩闯不由得一滞,不过到底只是干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
“那么,”我看似随意的接着道:“平山侯下面是如何打算的呢?啧啧,还真的是很为难呢——带兵进邯郸吧,韩晶是爽了,可是你平山侯爷就……嘿嘿,就是被别人爽了吧。可是,要是不带兵进邯郸呢……那恐怕你家大往那边交代不过去吧。啧啧……真是……左右为难呀……”
“可是,”韩闯其实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他带兵去邯郸就是为人作嫁,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观点:“如果我在邯郸按兵不动,并不加入邯郸的纠纷呢?”
“呵呵,看来平山侯还不是太理解韩晶这次让你带兵去邯郸的含义呀。”我笑看脸色微红的韩闯。接着道:“别忘了你同韩晶的关系,有了这层关系,你觉得你能够置身事外吗?”
“不能!”韩闯这次倒是明白了:“这样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我端起了那被我泼光了的茶碗,做饮茶状。
“该怎么办呢……”
“呵呵。”我放下茶碗,微笑。
“该怎么办呢……”
“咳咳……”我用力咳嗽着。
“项大夫怎么了?”韩闯终于被我打断了沉思,抬起头来看我道:“咳得这么厉害,不会是受了风寒吧?”
kao,你才受了风寒呢!而且是你那猪一样的脑子受了风寒!
“哦,没事没事。”我摇着头道:“我只是忽然想——到了……”
“那好,”韩闯礼貌的道:“那我就不打搅项大夫想问题了,再说,我也要好好的想一想呢。”
“我……”我现在只想给他来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这鸟人,故意的吧。
最后,在我做了第n次努力之后,韩闯才终于明白,我才是他唯一的救星。而我也没有摆谱(好不容易骗来的机会),直接了当的道:“平山侯,你一定听说过了昔日孟尝君的故事吧?对,狡兔三窟!”
………………
第二天一早,韩闯就带着他的那十几个护卫离开了小镇,而他身后,荆无命李寻带着两百人充当了韩闯临时的随从。当然,到了那条与道路交汇的小河边时,李寻将带着一百人留下来。他们将在那里接收驻扎在河边的那两千名韩国士兵。至于荆无命和他的那一百人,他们的任务则是跟随韩闯追赶另外那三千名韩国士兵,并且,在同那三千名士兵汇合后,立刻着手接管他们。也就是说,在韩闯前往邯郸的这段时间里,我将接管他的这五千名士兵,并且,在以后的三个月里,他负责派人将这五千人的家眷送到小镇来——这样,我急需的人口问题基本上就解决了。
事后,我一边笑着都弄着项田,一边忍不住向旁边的纪嫣然炫耀道:“……这就叫空手套白狼,怎么样,厉害吧!”
“哼,”纪嫣然瘪了瘪嘴道:“是够厉害的,我看哪,除了苏秦、张仪,就数到你厉害了!”
汗一个!那两位大佬,我还是比不过滴,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超过那两个变态强淫滴……嘿嘿,你还别说,这种感觉,真tm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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