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一场的刺激终于唤回了我的理智,一边心里暗骂赵穆用这些财宝诱惑我是居心不良,一边脑子迅速的转动着,在转过脸来面对着善柔之前,我便认清了形式并准备好了话题:“你在干嘛?难道不知道现在我正在思考如何抓住赵穆吗?难道你有了更好的想法?如果你有了的话(幸亏她听不懂^_^),你就说来给大家听听好了。”
虽然我的表情极具有说服力,虽然我的语气透露了无比的真诚,可是,奈何我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在我无意中说出了什么话!
“项少龙!”善柔快被我气的抓狂了,她长这么大,见过无耻的,见过卑鄙的,见过骗人不眨眼的,可是却没有见过现在这样厚颜无耻卑鄙龌龊再加上骗人不带眨眼还一副理直气壮样子的:“赵穆是不是就在那些东西里面呀?你不是在想着要选什么东西好的吗?怎么就变成了思考抓赵穆的的方法了呢?你给我说说看,要是说不出个道道来,我今天跟你没完!”
啊,我说过要选东西了吗?我惊讶的扫视着旁边的陈三和李寻,这两个家伙,就知道看着我出糗,也不给点儿提示!
“嗤!”
赵致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可从来没见过我的这一面。不过,她这一笑,我到来了灵感——感谢周星星倾情奉献:“是这个样子的,为了缓和大家的紧张气氛,提高我们的战斗力……(中间省略xxxx个字的大道理加上口水),我这是特意让大家放松放松……”
够松的了,除了陈三,其余的人,包括我自己都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了。
嗯,我停下了释放瞌睡虫,定眼瞧着陈三,ri,强人呀!这样都咒不晕他,看来我得加强一下有关方面的训练了。
“爷,”陈三眨了眨眼睛,看着我问道:“您讲完了?”
“当然讲完了!”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以为我现在在干嘛?大喘气吗?
“呼——”陈三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朝两个耳朵眼里掏了掏,然后——我kao!他竟然掏出了两团棉花!
“你这家伙!”我指着他手里的那两团棉花叫了起来:“你这家伙……”
“爷,”陈三见势不妙,连忙把那两团棉花往身后一丢,耍起了无赖:“我可什么都没干呐……”
“还说!”我怒喝一声,冲上前去,在陈三抱住头准备用脊背硬接我一巴掌的时候,我猛然蹲到了他的身边,从地上捡起了那两小团被他当作罪证丢掉的棉花。
棉花!这真的是棉花耶!
我站了起来,不相信的用胳膊擦了擦眼睛,凑到了灯前,仔细的看了看——没错,就是棉花!只是中间已经没有了棉种,看来是经过加工的棉花——我的眼睛里真的亮起了能把眼前的两小团棉花点燃的星星之火!
棉花,身处21世纪的人们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它对于人们生活的重要意义的,只有我这个来自21世纪,却不得不以纪元前两百年的生活方式生活的人才能深刻的、切身的体会到。想着以后可以有自己的全棉的服饰、被褥,我不仅潸然泪下。
“爷,”陈三连忙道:“爷,您别哭呀,我保证下次你胡咧咧的的时候,我再也不由这东西塞耳朵了……”
“相公,”善柔也劝道:“相公,你别哭了,你想找什么就找好了,我不再找你麻烦了,这次就是抓不住赵穆也没关系,毕竟像你说的那样,他已经身败名裂了,我们也算报了仇了……”
“项……大人,”赵致也柔声道:“你别伤心了,下次你再出糗的时候,我不笑你就是了……”
“爷,”李寻也跟着凑起了热闹:“爷,你别难过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想着看你笑话的,我该在你说错话之前就提醒你的……”
我眨了眨眼睛,和着这些家伙每一个安着好心,都在这里等着看我闹笑话呢。不过,既然你们现在这么富有同情心,那我要是不接受你们的一番好意,可就太说不过去了:“那,你们写下保证吧……”
好了,收获了四份绢帛的我笑眯眯的抬起了头,举着那两团棉花道:“你们就帮我把这个东西找齐了,对了,就是陈三塞耳朵的这东西,有多少就给我找多少,能找到它的种子和植株最好……”
植株什么的他们没听懂,不过我的意思他们倒是明白和理解了,和着刚才我是在耍他们玩呢!于是,收获的一团团的白色东西很多,不过,就都是白眼啦。
一番寻找之后,我乐呵呵的带着一包棉花以及棉花里面的棉籽来到了巨鹿候府的后院里——我们就是从这里的围墙上进入赵穆府里的——后面跟着神情颇有些惊异的寻棉四人组,他们不了解棉花对于这个时代的意义,所以还在奇怪着我为什么转了性一般的对那些金银财宝无动于衷了。
“少龙……”
“嘘——”我忽然拦住了正欲追问我的善柔,同一时间,陈三也向旁边的李寻做了一个手势:保持安静!然后我们就听到了后院的门“吱纽”一声打开了,然后,在我们隐身躲避起来的同时,我清楚地看到了随着院门的打开而泄撒进来的火把的跳动的光焰,以及在那光线的照耀下,显得鬼鬼祟祟的两个人影。当先一个——在我看清之前,我已经有所预感的一手一个,将善柔和赵致的嘴巴紧紧的捂了起来——正是巨鹿候赵穆!
好加在,想不到我人品这么好,这样都能逮到这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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