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叫管宁,是卫国剑手管中邪的亲随,管中邪本是连晋的师兄,武艺高强,箭法出众,本来我们是想投奔连晋来谋得一个出身,可没料到连晋被你们的项少龙杀了,只好前往秦国。去年十月份,我们在咸阳遇到了管中邪的故友莫敖。那莫敖在秦国文信侯吕不韦手下做事,甚得吕不韦的信任。通过莫敖的引荐,管中邪晋见吕不韦,并连败其府中一十八名护卫高手,甚至连他们的第一高手图先都自承不是管中邪的对手。而之后一个月的时间里,吕不韦亲设三个试题来考验管中邪,结果无一例外都被管中邪破解,从此吕不韦将管中邪与莫敖一同因为一武一文两大支柱……”
继赵晃之后,管宁又来了一次长篇大论,这一通下来又是小半个时辰。也就是现在了,要赶上我来的那个时代,现在哪还有人来听他作报告,还不都跑去吃工作餐去了。不过现在,不仅赵孝成王、廉颇李牧等人全神贯注的在听,就连赵穆那厮也听得津津有味,想来这个吕不韦在赵国还真是人缘奇差,怎么谁都想着要对付他呀。
“……因此,现在咸阳的情形就是这样,吕不韦只要能把赵姬母子救回去,他的相国之位就再也跑不掉了。而如果结果相反的话,吕不韦恐怕今生都与相国之位无缘了。所以他对这次行动特别关注,并根据莫敖的建议定下了浑水摸鱼的计划。
“所谓浑水摸鱼,先就要把水搅浑了,而你们内部的巨鹿候一心想除掉公族大夫项少龙,就为莫敖的定计提供了最好的空间。首先,由于赵穆一向同秦国的杨泉君有联络(赵穆的脸色现在一定很好看),所以就故意派了一支队伍前往邯郸,并故意将这个消息泄露给杨泉君,再由杨泉君将这件事通知赵穆。但是他们却只知有其事,并不晓得那只队伍具体的行军路线。而在赵穆千方百计的寻找那支队伍,却一无所获焦急万分的时候,我们适时的派人潜入了邯郸城,同赵穆搭上了关系。然后,我们以那支队伍的行踪和将那支队伍引向乌氏牧场为条件,说服了赵穆同我们合作……”
说到这里,赵王第一次打断了管宁的叙述,沉声问赵穆道:“巨鹿候,果有此事么?”
“是的,”在证人面前,赵穆不得不承认,可是,就如同我知道的一样,赵穆也有他自己的委屈:“可是大王,臣只是敷衍他们而已,主要还是想从他们那里探到他们那只队伍的行踪好加以歼灭呀!”
“好了!”赵王厌恶的瞪了赵穆一眼,他当然知道赵穆主要想要的还是能够将那支队伍引到乌氏牧场,好有理由来对付他的政敌而已。当下转脸吩咐管宁道:“你继续!”
“于是我们就同赵穆达成了协议,我们负责提供消息并将那支队伍引向牧场,而赵穆负责消灭项少龙在赵国的势力,并趁着你们邯郸城里忙于消灭项少龙和他的乌家的势力而引起的混乱的时机,偷偷的将赵姬母子交于我们,并潜送出城……”
“你胡说!”赵穆终于叫了起来:“我根本没有……”
“你当然没有做到了!”我讽刺道:“我的巨鹿候,你的私兵在邯郸城外的牧场附近全军覆没,而你的盟友在质子府里也被我撞破了好事,现在朱姬母子我已经派人保护了起来,你现在还有什么还可以出卖的呢?”
“怎么回事?”赵王很是着急,因为朱姬母子的事,他一向是交给了赵穆来负责的,要是赵穆他监守自盗,那朱姬母子岂不是就……
“呵呵,没事的大王,”我宽慰道:“你还是继续听那个管宁来讲事情的经过吧,毕竟有些东西我也没来得及听他讲呢。”
“好,你赶快讲,其余的人都不许打断!”赵王急令道。
“在完成了我们的承诺之后,赵穆派人护送我们潜入了质子府,并准备将赵姬母子交给我们带走。可是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那就是项少龙的人马已经控制住了赵姬母子。其实他们的人并不多,只有二十来个人,可是他们据守住了赵姬母子所在的小楼,并架起了柴草,浇上了火油,声称只要受到攻击就立刻点燃火油柴草,来个玉石俱焚。
“负责守卫质子府的士兵们并不在乎赵姬母子的死活,他们只想平定这次骚乱,可是我们却不能容许赵姬母子出现任何意外,所以,为了不让赵姬母子受到伤害,我们不得不在那座小楼外面同质子府的守卫对峙起来。本来,负责质子府的郭开已经准备命令手下不顾我们的阻止,强行进攻了,可是黑暗中一支冷箭射中了他肩膀,而他的手下认定那只冷箭是我们放的,于是我们几乎开始了厮杀。结果管中邪一箭射穿了郭开旁边侍卫的咽喉,并向那捂着肩膀的郭开吼道:‘如果我们想要射冷箭暗算的话,那郭开你还有可能活着吗?’
“此举震慑住了郭开,尽管他的手下愤怒异常,可是他仍然弹压住了手下的情绪。但是接下来我们双方对立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因为那冷箭时不时的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就射了出来,双方都有人中箭受伤。虽然我们都怀疑有第三方在那里捣鬼,但是我们更担心这是对方在捣鬼,所以我们两方只有在小心各个黑暗的角落的同时,集中精神,注意不让对方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就这样,我们一直对峙到了天亮,我们没有援军,但我们知道对方也不会有援军,因为他们无法承担由于我们身份暴露所引起的大王您的追究。可是,这个时候,项少龙来了,他带着他的手下打破了质子府的大门冲了进来。接下来,与我们对峙的士兵们向项少龙投降了,而郭开也逃跑了。管中邪知道,项少龙可不会害怕知道我们的身份,相反,他会很高兴的把我们消灭掉,然后拎着我们的脑袋去领功。所以,他就带着我们撤退了。
“我也在撤退。不过由于我一向负责护卫管中邪的后路,所以我拖到了队伍末尾,看到所有的人都安全了之后,我才最后扫视了一眼我们正在离开的质子府——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然后,当我转过身子,想要跟上同伴的时候,就感觉眼前一黑,随即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以后,我已经做了你们的公族大夫项少龙的俘虏。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们。”
“你确定,”赵王沉着脸问道:“巨鹿候赵穆真的跟你们……你没有撒谎?”
一零四、就是要陷害你,咋的了 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