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大家都不卖力跑了,那现在这“隆隆”的动静是哪来的呢?
乌卓一转脸,看到了在他前面几百米远的弯道处,我纵马如飞的转了出来,然后是荆无命、乌果……一个个神采飞扬,气势如虹!
援军!援军终于来了!
看着我们这些既熟悉又突觉有些陌生的面容,乌卓不由得愣了愣神,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拉过身边的武士,在他耳边叫道:“你,立刻去通知孙姑爷,叫他们不要停,跟着我们冲上去!”
然后把手一松,乌卓带马回头,对着身边的武士们叫道:“孙姑爷消灭了严平过来帮我们来了,我们也不能孬种,是爷们的跟老子回去砍他们个狗日的!冲上去!别让他们列阵!砍呀!”
是的,对阵我们不行,可是打混战的话,那就该你们不行了!以前一直不敢跟你们打混战,是因为怕被你们纠缠到一起,被你们两股人汇合到一起来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可现在好了,自家的儿郎们来了!别人不了解这些儿郎们的本领,我乌卓可是清楚得很,就凭他们这两百人,收拾起这边的四五百人那根本就用不了多长时间,现在再加上身边的这四百多名武士,绝对能在山那边的七百多人赶到之前吃掉他们!
没有悬念!
当乌卓他们冲过去的时候,赵穆的那些私兵们虽然奇怪他们为什么又回来了,可是奇怪归奇怪,仗还是要照样打,于是很默契的,他们又站到了道路两边开始了捞鱼一样的撞大运玩儿。而那些九死一生的弓箭手们,也拿起了自己的弓箭,开始战战兢兢的往步兵的身后面躲,并美其名曰“我射箭,你掩护,落到了铜圆分你一半”的友好合作,只是这种合作双方付出的代价是否一样,那就是见仁见智的了。
可是这次冲上来的乌家武士们注定了要让他们惊讶到底了,因为他们这次冲上来之后,既没有呼啸而去,也没有依仗着高姿态来欺负人,而是……我kao(如果他们会说的话),只见乌家的那些武士象发了疯似的,竟然仗着人高马大直撞过来!
既然撞过来也就罢了,躲在后面的弓箭手们暗喜,反正合作愉快,你把前面的家伙挂了,到我这儿正好没了速度,看我嗖嗖的放冷箭!嗨呦,爽呀,还没有分铜圆的了,真爽!看我放冷……箭?咦……人呢?人呢!怎么没人了!马背上都没人了还让我放个屁的冷箭!也不知道后世怎么有个白痴写出了什么“射人先射马”的狗屁诗句,还、还被千古传唱……唱个带翅膀的唱!这人都没有了,我射马有个屁的用啊,我还射,我改牵马得了,至少还能落一匹马,这可不也是铜圆么……哎呀!谁拦我?谁拦我我跟他急!那是我的马,我先看到的就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那个,天怎么这么黑呀?停电了么……
没停电!(别问我他们怎么知道停电的,要是您实在看不过去,那,就改成“没油了”总行了吧,^_^)乌卓冷冷的看了一眼前慢慢倒下去的弓箭手,顺势从他正在倒下去的身体里抽出了长剑,冲向了下一个敌人。
是的,混战!既然有了后援,乌卓也开始带着他手下的四百多名武士发力了。先是纵马直冲进了敌阵当中,然后,在撞倒了前面的敌兵之后,乌卓带头跃下马来,合身撞进了敌群之中,开始了自己的杀戮。近身格斗,正是这些武士的强项,现在,终于轮到他们做专业介绍了。
当我带着人冲上来的时候,正好目睹了乌卓跃下战马,并将长剑刺入了一个敌兵的脖颈之中。
“放箭!”我大声命令道:“射杀后面的弓箭手!”
没有停留,整整两百名乌家的子弟兵们随着我狂奔而过,同时留下了一波夺命的箭雨。不用回头,我也知道,等待着赵穆这一支私兵的,是不可避免的覆灭的命运了。
“投降……我投降!”
“我们投降……”
在精准的骑射打击之下,这队人马终于向杯开水浇到的雪花一样,迅速的崩溃了。
“吁——”我带住了马,然后,在其他人也停止了驰骋之后,我侧过头来,仔细的聆听起了山那边的动静,除了小树林冒起的火苗被山风刮得烈烈作响外,我还期盼着听到另一种声音,就是那种和我们刚才一样的、隆隆的马蹄声。
“爷,”荆无命从地上跳了起来——刚才在我侧耳倾听的时候,他就跳下了马,伏在地上,听起动静来了——向我叫道:“来了,他们来了,还有三四里地就到了!”
“好!”这就够了,我抬头看了看天际的晚霞,然后转身扫视了一眼身边的小子们,笑了一笑道:“今儿咱们再爽最后一把,完了就收工,回家,吃饭!”
“耶——”小子们一起大叫着:“好耶!”
“好什么耶!”山腰上的乌卓听到了我们的嚎叫,知道我们要干什么,生怕把他给落下了,一边跳上了马往这边赶,一边叫道:“有什么好事,别把我给落下呀——”
ri了,这家伙,也不管他的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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