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居然没有一个中箭!我不得不佩服质子府的守卫,他们的水平的确不是一般的好。本来象这样的情况,忍耐不住还击那是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军队都会的,可是,在还击的过程中还能把握得住这么好的尺度,只射中锅盖,而不射中人,并且是这一队守卫都做到了这一点,可就真的是难能可贵了。真希望这些兵是自己的手下!
不过,那些守卫越是精锐,我今天还就越要跟他们过不去了,谁叫他们看守的东西,恰恰是我要偷出去的呢?
唉,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却不是为那些守卫伤感——现在哥们还没那心情。伸手从李寻手中的锅盖上拔下了一根箭,然后开始在我自己身上踅摸起来:这一箭,到底插在哪里好呢?
“爷,”李寻看我的意思是要自残,连忙伸手来抓我手中的箭道:“还是我来吧!”
“队长(爷),还是来扎我吧!”听李寻这么一说,其他人才明白过来我要干什么,连忙齐声阻止。
“别,”我伸手阻止了他们,道:“我这可不是矫情,这一箭要是扎在你们身上,那可没有扎在我身上有说服力。扎在你们身上,最多让他们多挨几鞭子,可如果扎在了我的身上,那他们要是不识相的话,我就可以让他们人头落地!”
唉,其实你们中间只要有一个人中了箭的话,哥们我今天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可是,奈何你们tmd平时练得也太勤快点了吧,再加上那帮子守卫也不给哥们面子,愣是没一个人挨上一箭,搞的我非的玩自残这一招!既然已经决定要玩了,那就干脆玩个大的,看看能不能再多赚点儿其他的添头……
“哎呦哎哟!”听到动静前来查看的郭开跑出质子府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我,当时就吓得傻眼了,只顾得“哎呦哎呦”的叫了,到好似中箭的不是我而是他一样。kao,我瞪着那已经叫道第八声的郭开,只想一脚把他踹回质子府去,搞什么飞机,你是故意的吧!让老子就这样躺在这猪血里面,就不难闻了吗?再说了,这寒冬腊月的,你还就这样让我穿着这身浸了猪血的衣服挨冻呀,md,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郭大夫,”还是李寻跟郭开打过交道,连忙拉了那近乎痴呆状的郭开一把,道:“赶紧给我家爷治伤要紧吧!”
治个屁的伤,我根本就没扎破自己的皮!不过,等晚上我带着一帮人回到家里的时候,手里已经握着赵孝成王的旨意了:鉴于质子府守卫无礼(^_^)攻击没有任何武装(石头锅盖加土块,这怎么着也不能算是武装吧)的公族大夫,并致使大夫受伤,其性质等同于犯上谋逆,按律当斩,夷三族。不过呢,由于当事人公族大夫有悲天悯人之心,从其所请,发质子府守卫六百人及其三族以内,与公族大夫项少龙为奴,于大赵境内,永世不赦。
嘎嘎,这下子,以后我不仅可以在质子府里横着走,连添头都有了,嘿嘿,那可是精锐中的精锐的六百精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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