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乌家大院时,已经是掌灯时分了。我揪住了赵盘和鲁句践,低声在他们身边说:“从现在起,盘儿姓张,就说是我在路上收的一个徒弟,家住邯郸城西……记住了么?”
“记住了!”
“那好,”我不负责任的把他们朝旁边的乌达那儿一推,道:“你们跟着他玩去吧!”
来到我的小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项北带着两个人在门口逡巡,咋一见到我,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就要呼喝出声来。
“stop!”我赶紧小声喝道。
“爷!”项北到底是把那一声惊呼忍了下来,只不过现在说起话来就有些吃力了:“您您您……”
“她们在干嘛呢?”我不轻不重的给项北的背上来了一巴掌,见他终于顺过了这口气,才问道。
“正在上饭……”
“你们呢?”我问道:“晚饭吃过了么?”
“吃过了才来换班的……”
我轻手轻脚的溜到了大厅的门边,无声无息的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悄悄探头向里面张望——一股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吸——我再也顾不得偷听墙角,使劲一推,房门大开的声音惊动了屋里众女转脸瞧过来的惊喜交集的视线里,我大步走了进去,道:“有没有粉蒸肉呀?”
“相公——”
“相什么公呀!”我一把将扑过来的众女搂进了怀里(不多,才五个,一把搂得过来),嘴里嘟囔着:“肉包子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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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停电,吃饭可以摸黑,可码字,我倒不介意摸黑,可电脑介意呀。今天也只得这些了,赶紧发上吧,明天我看看能不能再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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