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把信陵君的一番话学了一遍给魏安厘王听。听过之后,魏安厘王半晌不语。信陵君看人之准同他的待客之诚一样的闻名天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个项少龙就算是把魏粲嫁给他,也是说得过去的。可是,魏安厘王不知道的是,到底信陵君的这一番话里,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
“大王,”龙阳君让魏安厘王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才接着道:“回到大梁城里的时候,我见到了被我安排去监视项少龙军营的沙宣,他告诉我,今天午时以后,信陵君手下的乐刑带人伏击项少龙,结果全军尽没,就连乐刑的脑袋都被割了去。而我推断,信陵君对我讲这一番话的时,他定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这么说——”
“是的,”龙阳君肯定的点着头说:“信陵君有心要除掉项少龙,可是一,他是没有足够的手段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除掉项少龙,二,他现在也知道了,如果让别人知道项少龙死于他手,他以后恐怕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所以他才会对我说那一番话,如果我们照着他说的做,则联姻成功,他信陵君的声望将压过大王,这就为他的谋逆制造了机会;至于我们对项少龙做的手脚,项少龙就是有什么不满,那也只会针对我们,到时候,说不定项少龙还会帮他一把呢。
“而如果我们拒绝联姻或者任由项少龙带着赵国公主回去,两国关系必然恶化。那时,他信陵君的声誉虽然不会上涨,可也不会有什么损害,因为,别人只会指责我们无信。所以,诚如信陵君所言,我们必须维持与赵国的联姻。而现在我们却有机会既维持了与赵国的联姻,又打击了信陵君的声望,同时还可以制造赵王对项少龙的不满和猜忌,拉拢项少龙靠向我们。最后,最重要的是,我发觉,信陵君本人有些畏惧项少龙,因此,不论项少龙是在赵国还是在我们大魏,只要他娶了粲公主,只要粲公主还认大王是她的父王,那么,项少龙在一日,信陵君就一日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那个项少龙不是马上就要回去了吗?”魏安厘王虽然有些动心,可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我们难道还有机会么?”
“所以我们应该进尽早开始行动,”龙阳君自信满满的道:“我们即让项少龙宣布取消两国的联姻,又不能让这个责任落到我们的身上,这次,我要在项少龙和赵孝成王之间埋下第一颗楔子……”
“龙阳,”魏安厘王有些担忧看着他的宠臣,多少天以前,他也是这样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谈论怎么消灭那个叫做项少龙的人带领的赵国使团来着。“你有把握么?既然那个项少龙这么有本领,而他又对我们戒心颇深……”
“放心吧大王,”龙阳君笑盈盈的道:“我这次可不是要给他项少龙找麻烦——我是要再送给他一个大美人!呵呵,听说那赵国的三公主也是一位难得的美人呢,呵呵……”
“赵国的三公主?”魏安厘王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呵呵,大王英明,”龙阳君笑道:“从嚣魏牟和项少龙交战的地方来看,那是在韩国境内,项少龙为什么会去那里呢?呵呵,我可不相信这同那个赵国的三公主没有一点儿关系……这个项少龙,可真的很风liu呀……”
“难道比龙阳你还风liu么?哈哈……”
“大王!奴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