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是,邯郸那边的事,咱还没完。来而不往非礼也,咱哥们怎么着也得给赵穆这够朋友的家伙说一声谢谢不是,为了感谢他派人来告诉我嚣魏牟的动手时间,我决定,将虎符还给他!
“什么!”赵雅吃惊的叫了起来,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不安的看了赵妮一眼,然后拉着我的胳膊晃着撒娇道:“不来了嘛,你又逗人家玩!”
“不是逗你玩,”我认真地说:“我确实打算把虎符还回去。”
“还回去?”这美女果然够聪明,仅仅从我两次措辞的不同,就捕捉到了蛛丝马迹:“少龙的意思是……还给王兄?”
“呵呵,”我笑道:“聪明,雅儿一旦动起脑子来,那可不是一般的聪明哪!”
“咯咯,谢项大夫夸奖,能得到名满大赵的项少龙的夸奖……”这也许是因为我极少夸奖她的缘故吧,反正赵雅一高兴起来,这个判断力的水平嘛就直线下降。
“咯咯……”
“哈哈……”
赵妮、赵倩和赵盘再也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你们……”赵雅一顿之下,总算明白过来了:“少龙,你……你原来是说我从来不动脑子!你……我不干了嘛!”
“呵呵,”我拉住赵雅的手笑着说:“我们聪明的雅公主,你说说看,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嗯,”赵雅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说:“我们把虎符同战报一同送往邯郸,直接面呈王兄——王兄也很关心我们的行程,所以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亲自过目和询问我们派去的人,这样赵穆就没有可能隐瞒和蒙蔽王兄了——就说是在嚣魏牟匪徒的身上缴获的,王兄自然就会有所疑心。最起码乐乘的职位是不保了,弄不好,他本人也会因此而丢了性命也说不定呢!”
“哈哈!”我大笑道:“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他赵穆敢要我的脑袋,我就先斩掉他的一条胳膊,同时,我在给他的另一只胳膊狠狠地一巴掌,叫他也给我老实老实!”
“另一只胳膊?”赵雅奇怪的问:“是郭开吗?他同这件事没有直接的关系,怎么能教训到他呢?”
“没有关系,咱们就制造关系!”我笑着说:“同战报和虎符一起,我再送几根竹简回去。竹简上就说郭开郭大夫要向我们这个地方输送一大批给养。我会把这些竹简用火给烧一烧,使上面的关键的抬头人名看不清,同样,竹简上的字都要被火给烧得模糊一些,使别人难以辨认字体,但又可以辨认出是什么意思,特别是最后的签名,要明明白白让人辨认出大夫郭开。嘿嘿,我要他们分不清信的真伪,却能分清信的内容。我要告诉大王,这是在贼徒身上搜来的。但是同时我也告诉大王,这并不是说郭大夫就是在给嚣魏牟送补给,因为也有可能是郭大夫要给我们送补给的信,被嚣魏牟给截获了,请大王仔细查验,嘿嘿,我要叫郭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乖乖的给咱们送来一大批给养……”
“师父为什么不直接向大王揭发赵穆这个奸贼呢?”赵盘对于赵穆肯定是恨之入骨了。不过想起来也奇怪,我也狠狠地揍过他,我也跟他妈那个那个了,可是这小子现在不仅不恨我,反而把我当成了除了他妈以外最亲的人,你说奇不奇怪!
估计赵穆为了这个,嘴都要被气歪了吧。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这奸人对我的嫉妒已经到了不能自己的地步,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想把我赶走,又又迫不及待的去欺负赵妮,现在还迫不及待的想要干掉我。哼哼,气死他才好,就省得我费心费力了。
当下我伸手摸着赵盘的脑袋说:“盘儿呀,做事情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有时候,太心切了,反而欲速则不达。别看我们现在掌握了虎符,可是,这对于赵穆来讲却难以造成实质性的损害。他只要在大王面前那个一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其实,他所担心的也不是这个,他最为担心的反而是我们用虎符揭穿他同乐乘勾结的事实,影响大王对他的印象。做大王的应该不以好恶用人才是,可是我们的……盘儿你要记住了,人要量才施用。
“至于这次我为什么专门找赵穆身边人的麻烦,你们可以想一下,赵穆之所以能够在邯郸横行,靠的是什么?无非两点,一是大王的宠信,另一个就是他在邯郸广泛的人际网络。现在,大王对他宠信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重了,而我如果再狠狠的打击一下他的左膀右臂,让其他的人都看看,他赵穆现在连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都护持不了,那么以后这奸贼就是想做乱,也不会有多少人跟从的。这就叫敲山震虎,釜底抽薪!”
“敲山震虎……釜底抽薪……”赵雅赵妮赵倩赵盘他们琢磨着我的话,看着我的眼里神光闪闪,kao,这感觉,特让我享受!
“少龙,你是不是有意扶持盘儿……”赵雅不愧是玲珑心窍,从我对赵盘说的话中居然听出了我的意思。
“盘儿很聪明,”我微笑着说:“但你想的却是错的。”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赵妮反而是关心则乱,没有理解我的用心。
“没什么,”我笑道,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们在关心盘儿的未来……”
“这样呀……”赵妮很欣慰的望着我,眼睛里的柔情蜜意根本没有一点儿掩藏的意思,我想要不是这里人很多,她一定会扑进我怀里,同我好好的恩爱一番的。嘿嘿,人多怕什么?我就喜欢人多,人多才热闹嘛!嘿嘿……
“呜——”和睦温馨的环境里突然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我转眼看去,却见到赵倩正捂着嘴巴,红着一双眼睛望着我,见到我看她,连忙低下头去,嘀咕了一句:“倩儿身体不适,告辞了……”说着猛地站起身来,跑出了营帐。
“倩姐!”赵盘连忙喊道,见她头也不回的直跑出营帐,随即愕然的回过头来望着我,问道:“师父,倩姐这是怎么了?刚才她还好好的呢!”
“唉,花自飘零水自流,人生愁苦如何休!随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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