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我转头一看,好嘛,鲁句践嘴巴张得像一个大河马,正伸手指着自己的嘴巴焦急的向我示意。
“啊……啊……”
kao!这是什么意思?
“啊……啊……”鲁句践焦急的指着自己大张的嘴巴,向我示意着。
哈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那边的赵妮和赵盘也看到了,愣了一下,随即也大笑起来了。
原来鲁句践的嘴巴长得太大,脱臼了!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份幽默感,嗯,有前途,值的培养。
在渐渐炙热起来的朝阳下面,我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罩在了赵妮的衣服外面,然后把她的秀发简单的盘了一个男式的发髻,带着她上了马,出发了。
使团的行进速度大大出乎我的预料,这使我心里总有些不安,毕竟平原夫人的那些家将是否会乖乖的不惹是生非,我心里也没底。前天晚上我之所以行为激烈的扣住了平原夫人母子,控制了她的家将,并不是我一时的冲动。我早就知道他们在路上会对赵倩有所图谋,既然知道他们心怀叵测,等着他们来找麻烦可不是我的作风,所以,我就借机发飙,一劳永逸的解决了他们有可能在路途上给我制造麻烦的可能。可随即我以为担心赵妮,就潜回了邯郸,根本没来得及巩固一下。而现在使团的行程又快的令人生疑,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日上三杆的时候,我们终于发现了使团昨晚宿营地旧址。望着灶膛里那似乎还在袅袅飘散的轻烟,我的心陡然一紧,都已经这么晚了,他们看起来却像刚出发不久的样子,这又是为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
“少龙,你担心了?”背后紧抱着我的赵妮感到了我的心情,轻轻的问。
“是的,”我感受到她胸前对我后背的挤压,却没有了旖ni的感觉:“我是担心雅儿,也担心你和盘儿,此去一路凶险莫测,我真的不知道把你们带上,是对还是错。”
“少龙,你别傻了,”赵妮款款的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我不怕什么危险——我情愿死在你的怀里,也比以前那种日子好得多了!”
死?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死在我面前的!
当下我不再多说,揽了一下缰绳,驾马沿着使团行进留下来的痕迹,狂奔了起来。
日近中午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远处飘扬的旌旗。
“驾!”我精神一振,打马直冲了过去。
“站住!”远远的,负责守卫的士兵就喊了起来:“再不站住就放箭了!”——kao,又是这句,能不能来点儿新鲜的。
“吁,”在离营地一箭之地的时候,我约住了马,打量了一下营地。只见面前负责守卫的持戟郎已经把手中的长戟斜指向了我们,一副警戒的样子,而在他们身后,一伍的士兵,手持弓箭,弯弓待射。搞什么,怎么反应这么强烈!
“住手!”我大叫道:“别放箭,我是项少龙!”
“项大夫?”守门的士兵们疑惑的望着我,不像呀!项大夫我们又不是没见过,那天晚上,他给我们悬赏时,我们不是没有仔细的打量过他——怕他到时候不认帐——锦衣绣服的,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哼,就这样篷头乱发的,连一件像样的外衣都没有,也敢来冒充大官,这不是欺负我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嘛!恼了,怒了!看我们给你来个乱箭穿心!
kao!我看出了守门士兵们不怀好意的的眼光,心说要糟,连忙喊道:“别放箭!你们去叫丁守来!尚子忌任征也行!”
听我说的有头有脸,连忙按下了箭头,一面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一面有人赶紧去通报了。不一会儿,领军任征急匆匆的赶来了,远远的看到我,先是一怔,随后认了出来,连忙呵斥着士兵搬开他们刚刚为了怕我冲进营地而架起来的圆木,一面跑上来,一叠声的到:“项大夫,你到哪里去了,到现在才回来,营里面都已经吵翻天了!”
“嗯?”我连忙问:“怎么回事?”
“昨天下午开始,雅夫人命令我们急行军,尽快赶到大梁。”任征道:“可是昨晚开始,我们一直见不到你,而一切命令都是成胥负责传达,就动了疑心,怕你遭到了不测,而雅夫人有不肯让我们见你,只是催着我们赶路,我们就更怀疑了……”
呼——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到放下心来了,不过,小心起见,我还是问了一下:“平原夫人和赵德没有什么动静吧?他们的那些家将有没有什么异动?”
“那倒没有,从一开始我们就把他们严厉控制起来了……”
那就好,搞了半天,这些都是赵雅搞出来的。真是的,待会儿看我怎么教训她!搞什么飞机,老老实实的等着我回来不就行了吗!呃——我一抬眼,却看到了任征目光怪异的看着我身后的赵妮。
我不由一窘,脱口道:“她是男的……”
kao!你说我这叫说的什么话!我几乎立刻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是的,大人。”任征的眼光又落在了后面的鲁句践和赵盘的身上:“只要大人回来就好了。大人兴趣高也没什么,左右这几天没有什么危险,不过,大人下次再有什么事情,要是能跟我们说一声就好了,也就不会让我们瞎担心了!”
好嘛,还真是落下埋怨了。不过,我怎么看着他的眼神这么怪呢?难道他以为我是……我扭头看了看后面的鲁句践和赵盘,最后目光落到了紧抱着我的后背、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我背上去的赵妮身上,kao!任征这家伙,他不会以为我是……不是吧!我看看任征,又看看旁边的士兵们,他们的不自在的神情好像就是在告诉我:没错,你就是出去偷食的玻璃!
“不是那么回事!”我忍不住叫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没关系,我们知道你们这些高官中间流行这个。”任征宽容地说:“我们不歧视。”
“真的不是想你想象的那样!”我这可是真的有些急了,虽然咱也像任征说的那样,不歧视同志,可是,我就是……:“我出去是有重要的事情,我是去——”
“嗯?”
我失去干什么?我还真不能说给他听:“——我是去侦察敌情的!”
“那……”任征转过脸去,言不由衷的说:“项大夫你就幸苦了。”
可是,敌情却真的出现了。
晚饭时分,守营的士兵带来了一个人——乌果。
乌果满面征尘,神情十分疲惫,看样子赶路赶得很急。
见到旁边那么多人,乌果很机灵的没有叫我队长什么的:“孙姑爷,我们发现赵韩境内四股比较大的马贼,都在向赵魏边境魏国那一边集结,我们恐怕他们会对孙姑爷不利。还有,”乌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道:“我们还发现了其他一些人的踪迹,其中一些人,我们已经可以断定,就是齐国的嚣魏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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