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继续练功去吧。”既然赵盘基本上被我搞定,嘿嘿,那我现在就该去跟赵妮再续前缘去了。
赵妮其实并没有走远,我刚一转过凉亭就看见她若有所思的站在旁边的假山后面,看样子她刚才肯定在这里偷听我和赵盘的谈话呢,嗯,这么关心我和赵盘的关系,可见她还是很……我正自我陶醉的时候,却见她抬起头来探究的看着我,眼睛里分明的多了一些复杂的神情。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干嘛这样看着我?”
“少龙……”赵妮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像是怕我会突然跑掉似的,抓的是那么的紧,真难以想象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然而只一会儿工夫,她又像是没了力气似的,轻轻地靠在了我身上,任由我将她揽入怀里。
“怎么了?”我俯首在她耳边,深深的嗅着她的秀发和她那柔嫩肌肤的芬芳,轻声的问道:“为什么突然这样子?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来解决,好吗?”
“少龙,”赵妮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仰起了俏脸,目不转睛的望着我,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一直在敷衍王兄,而心里早已经打定了要离开的主意?”
我心里一惊,抬手托起了她娇俏的下巴,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表露过这个意思呀。”
“少龙,”赵妮深深的凝视了我一会儿,突然把脑袋埋进了我的怀里,两只手环着我的身体,紧紧的箍住了我,良久方在我怀里喃喃的道:“少龙,现在我是真的明白你对我的心思了,刚才我还好怕你会象对待王兄一样敷衍我,现在我是真的放心了,你对我们母子俩都是真心的。你对盘儿说的那些话,和你对王兄说的截然不同,我刚才就在担心你会怎么样回答我。你没有否认,没有掩饰,你对我们一直都在说实话,我真的好高兴。从今以后,不管你到哪里,只要你愿意带上我们母子,我们都会跟着你。无论将来的日子是清贫还是富贵,只要你一直在我们身边,我们就别无所求了!”
太感人了!呜呜,穿越以来这么久了,一直是动作片,现在终于转言情了,呜呜,真是太感动了,终于,我也走上了纯情路线了!
我紧紧搂住了怀里的赵妮,只想仰天长啸,这正是真情恒久远,两心永不忘!
“少龙,你……”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抬起头来,脉脉的看着我,小声地说:“你能给我也做一首诗吗?我听了雅儿吟诵你为她作的诗,真是太美了。‘云想衣裳花想容’,我再也没有听到过这么好听的诗句……”
咳咳,我小脸儿一红,心里却象灌了十罐八罐蜂蜜一样,这个甜呀,李太白呀李太白,看来我是彻底把你老人家给白了!不过呢,今儿我还是换一位吧,得,就他了,柳三变!当下我微一沉思,张口吟道:
“伫倚石亭风细细。极望悲秋,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赵妮细细的品着这两句,忽然间,泪如泉涌。
“少龙,”我怀里的玉人哽咽着说:“有你这两句诗,赵妮纵是为你去死,也是值得了!”
死?我忽地想到了小说里她悲惨的结局,霎时手脚一片冰凉。
“不!”我猛地抱紧了赵妮:“不要轻言生死!只要我活着,我就决不许你去死!我们还有大好的光阴没有享受,怎么能轻言生死呢?不,不行,如果没有了你,我不只要心痛到什么时候;如果没能看到你变成老太婆的模样,那我这一辈子都会十分十分的难过的!”
“少龙……”
天色将晚的时候,我悠哉游哉的回到了赵雅的府里。还没进门呢,远远的就看见项南飞跑着迎了上来。怎么,出了什么事?
“爷,您可算是回来了!”还没等我说话,项南就叫了起来:“雅公主等你等的都快急死了。”
“什么事这么急?”我奇怪的问道。
“好像是去大梁的事,”项南喘了两口气——他刚才跑得太快,话说的又急——才接着说:“大王派人来问,什么时候可以动身,说是别人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决定出发的日期了。”
kao!这是哪一出,怎么说来就来,看样子,这是有人在赶我走呀。不过,纵然知道,可我不走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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