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燕国多可恨呐!”
“太子殿下,秦国给你送来了一千金,要你说服大王同他们结盟,共同讨伐魏国,你觉得因应该答应吗?”
“很好呀,父王一定会答应的!”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戈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这首诗作为我大赵军队的战歌怎么样?”
“还行吧,”赵偃嘀咕着:“只要不是你做的就行。”
“大王知道臣为什么有那样的结论了吧。”我转头向赵王道。
“畜生!”赵孝成王的脸都黑了:“项大夫的诗做的这么好,怎么就不能用作我大赵的战歌呢!”
“……”我的脸也黑了。
“少龙,你说说看,我这王儿还能有出息吗?”赵王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还能怎那么说?虽然我心里腹诽不已,可嘴里还是尽量捡些好听的来说:
“大王,太子殿下嘛,本身聪明伶俐,只是现在没有严师督导,被惯坏了而已。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只要太子殿下从此以后能够悉心改过,则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既然如此,”赵孝成王那个老家伙眼珠子转了转道:“寡人就把太子托付给少龙了,你一定要把太子给教好了呀。”
“这个……”我心说,得,这样极品的垃圾货色也往我这里扔,还真把我这里当回收站了!“王上,非是少龙不愿,实在是臣现在要准备去大梁,没有时间呀。”
“不碍事!”赵王大手一挥道:“从现在起,就让偃儿跟在你的身边,象普通人一样做你的学生。没有你的许可,不许他回宫,也不许别人去见他!要是他能学到你的本领,你觉得可以作为我大赵的太子了,那就让他回宫,否则的话,哼,寡人就当没有这个太子!”
老天!赵孝成王不会是脑袋里进水了吧,居然……这怎么行,不行,坚决不行!kao,带着这样一个厌货,早晚还不把我给烦死了!
“大王……”
“好了,就这样定了,偃儿,你现在就向少龙行拜师礼,从此以后,你就是少龙的学生了,以后要是没有少龙的认可,哼,你休想让我认你这个儿子!快!你这个畜生!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跪下来行礼呀!嗯,对了,就是这样!少龙呀,你这就带着偃儿出宫吧,嗯,寡人马上就叫雅公主来接你们,以后你们就住在雅公主那里,哪里也不许乱跑。妮公主那里我会去解释的,你就不要操心了。就这样,寡人先行一步,去通知雅公主来接你们。嗯,还有,你和雅公主以后就是再闹矛盾也不能乱跑了!是寡人让你住在那里的,谁也不能赶你走!还有,要是这逆子敢不服你管教,或者不好好跟着你学,那,寡人就干脆把他送到秦国去做质子,以后都不想见到他了!”赵王说完就溜了出去,留下勤政殿里一站一跪象两根木头一样我和赵偃。
“呃,太子殿下,你就起来吧,回去洗个澡,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等明天早上一觉醒来,你就会发现,刚才的一切都是你做的一场噩梦而已。嘿嘿,我就先走了,再见,嘿嘿。”良久之后,我扶起呆跪在我面前的赵偃,一面柔声的诱导着,一面轻轻地把他转向了赵王溜走的方向,手上微微用力,推着他向前走去,而我则在他离开我手的同时,以第二十四宇宙速度,象火箭一般的向着他背后的勤政殿大门冲了出去。在赵偃惊醒过来之前,我已经冲出了勤政殿,跑过了赵偃那二十多个惊异莫名的打手,向着宫门的方向滚滚而去。
“拦住他!”赵偃的声音蓦地在后面响了起来:“快拦住他!”
“哗”,那二十多个打手总算反应过来了,呐喊一声,冒着被我扬起的滚滚尘烟,追了过来。
“哼,想拦我,早着呢!”我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更不回头,只管向前飞跑。哼,今后的生活是苦是乐,就看今天我能不能逃过这一劫了!就象我刚才说给赵偃听的一样,也许明天一早,赵孝成王那块死玻璃就改主意了也说不定。
“项……那个,项老师,你别跑这么快呀!你慢点跑呀……”赵偃你这少根筋的家伙,你老跟着我干嘛!你还真想做我的学生呀?
“太子殿下,你还是听我的话,回去吧!就当你做了一个噩梦,回去睡一觉,明天醒来,就没事了!你快回去吧!”我边跑边回头向赵偃叫道。你还别说,我的话还真起作用了,追着我的二十多人全都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我。呼——我总算舒了一口气,太好了,今后的生活又属于我了!不过,为什么他们看我的眼神这么奇怪,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象是欣赏,又像是钦佩,可是,在我却觉得我看到的更多的一种神色却不是这些,而是——同情。他们为什么会同情我呢?难道他们也知道做太子的老师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吗?
我脑中的疑问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当我转回头去的时候,眼前一个黑黢黢的阴影顿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kao!原来有障碍物!飞快的身形使得我根本来不及停下来或躲避开,眼看着就要撞了上去,我想都没想,双掌往胸前一竖,双膀一较力,口中暴喝了一声“开”!就听得“轰隆隆”一阵巨响,尘土飞扬之中,眼前的障碍物已经被我推dao在地!
借势稳住了身形的我,拍了拍巴掌,长出了一口气,庆幸不已。幸亏哥们反应的快,要不然,咱哥们虽然有着一把子力气,可毕竟不是铜身铁骨,以我刚才的宇宙速度,真要是撞了上去,那这里还不成了桃花盛开的地方了。嘿嘿,我忍不住又搓了一下双手,嗯,看来这个障碍物也不是那么结实嘛,我好像也没用太大的力气呀,嘿嘿,这就被我推到了,真是……嗯,慢着,我想想看,从刚才手上的感觉来看,我好像是推dao的是一个木质的物体,而从那东西倒地的声音来判断,那东西好像还是中空的,哎,声音,对了,我刚才似乎是听到什么声音来着,怎么像是一片闹哄哄的声音呢?
我在尘土中抬起头来,赫然看到眼前一片人仰马嘶似的喧闹,几十个宫廷内侍和宫女打扮的人在烟尘中乱作一团。可是,尽管面前的场面纷乱不已,我还是清楚地看到了,被我推翻的那个雕满花纹的象是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一样的东西,上面被一只玉手推开的门边探出了一个灰头土脸的脑袋。咦?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呢?嗯,她似乎、好象、不就是今天上午招我进宫的那个……
天哪!终于明白过来的我张口结舌的看着眼前韩晶那双喷涌着怒火的眼睛——我竟然把晶王后的御辇给推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