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我不出意料的遇到了赵雅。
“少龙,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赵雅看到我进来,立刻上前拉住了我的手,柔声道:“我知道自己错了,少龙你就不要再计较了好嘛,只要你愿意原谅雅儿,让我向田贞道歉都行。”
“你不需要请求谁的原谅,”我摇了摇脑袋,做出一副微醺的样子来,看着有些紧张的赵雅道:“我们也没有谁在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应该回家了而已。你看,巨鹿侯给了我这么多的东西,他还答应我,要向大王陈述今天早上的事情,我还有什么要担心的呢!嘿嘿,我今天可是发了大财了,嘿嘿整整一百金,还有一座府邸,知道吧,就是以前你们住过的马服君赵奢的府邸,巨鹿侯也送给我了!以后你要是想旧地重游,只要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立刻安排……”
“什么?”赵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龙,你去找赵穆了?”
“不是赵穆,”我竖起了一根手指,在赵雅面前晃动着:“是巨鹿侯!巨鹿侯赵侯爷!嘿嘿,赵侯爷……”
“赵穆是不怀好心的!”赵雅忍不住叫了起来:“他对廷芳觊觎已久,你怎么这么糊涂呢!我和倩儿已经求过妮姐了,妮姐也答应不向大王禀报这件事了,只要你向妮姐道个歉,就没事了,你为什么要去找赵穆呢!”
“要我向那个臭婆娘道歉?”我胳膊一挥,甩开了赵雅的手,冲着她咆哮起来:“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敢让我向那个臭娘们道歉!就是大王把我贬斥,我也决不向那个娘们道歉!决不——道歉!”
“少龙!”赵雅用几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你不愿意道歉的话就不道歉好了,只是,你再也不要去找赵穆了,好嘛,算雅儿求你了,雅儿就算是跟妮姐翻脸,也要求王兄不治你的罪。大不了,我们马上就出发去大梁,对,明天我就跟王兄说,要立刻动身去大梁,这样的话,王兄就没机会治你得罪了!”
我定定的看着赵雅,心里多少有些感动,能为我做到个地步,对于她来讲,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我却不能任由她来安排我的未来,因为我知道,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赵雅看我不说话,只顾盯着她看,还以我同意了她的安排,高兴地抓住我的手,刚要说话,却不防被我一把甩开。
“赵雅!”我直呼其名的怒斥,让赵雅胆战心惊,一时间竟然呆住了:“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少龙,你怎么这么说呀……”
“哼!”我几乎是大叫道:“赵盘那小子不是说要把贞儿给怎么怎么样吗,所以你就想把我给支到大梁去,好让他来下手,是不是!哼,你们几个沆瀣一气,还想骗我吗?哼,我明天起就叫她们几个深居简出,让你们无机可乘!你赶快告诉你的妮姐和你的那个纨绔的外甥,叫他们趁早死了这个心!哼,就此别过,恕不远送!”
我袍袖一挥,踉跄着走进了屋里,留下赵雅一个人在外面发呆。我在同赵雅叫嚷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直到我甩开赵雅要进内室的时候,田贞田凤姐妹俩才敢上前扶着我进入内室。过了一会儿,乌廷芳等三女也都进了内室,看到我毫无醉意的在同田氏姐妹调笑在一起,均感诧异。
“你们都过来。”我招着手叫她们同田氏姐妹一起坐在那张宽大的出奇的榻上,严肃地说:“不错,我根本就没喝醉,刚才的话都是我故意讲给别人听的。你们也不要以为我对贞儿姐妹俩特别好一些,其实,你们每个人在我心中都同样重要。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为了保护你们的平安,即使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做到!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同样,爷爷、岳父他们像一家人那样待我,我也会为乌家尽心尽力,责无旁贷。雅儿虽然待我很好,但我现在却不敢对她交心,因为只要我对她吐露了半点儿心中的隐秘,说不定明天等待我们的就是刽子手的屠刀。因为,她虽然在乎我,却未必在乎我的感受。她只要我能够守在她身边,陪着她解闷就行了,至于我们的家人,她未必会放在心上。她跟我们毕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本不该给你们说这些,这些都是我们男人家的事情,说给你们听,只会让你们凭添烦恼。不过,我看到你们几个似乎对我刚才那样对待雅儿心存不满,甚至有些怪罪贞儿和凤儿。你们这样不好,贞儿和凤儿才是受到了欺辱需要安慰的人。至于我表现的样子,你们也不用感到奇怪,只要你们知道我始终是在乎你们并保护你们的就行了。你们要相信我,我是不会让别人欺辱你们中的任何一个的!至于我有时候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很奇怪,你们只要心中有数就可以了。还有,我说的这些话,是我们几个人共同的秘密,只限我们几个人知道,谁都不能泄露出去哟。好了,严肃的话题到此结束,下面我们要做些什么呢?你们谁有什么建议吗?”
唉,我几乎立即就为最后一句话后悔了,在床榻上,表现的太绅士的话,那只会是让大家都感到失望。想通了这一点,我立即就反悔了。嘿嘿,几位美女,你们就接受我的欺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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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正在练射箭的时候,春盈来报,说是乌卓来了,正在外面等着呢。
“他怎么来了?”我放下弓箭奇怪的问:“怎么不进来?”
“项北拦住了不让进。”春盈奇怪的看着我说:“说是您吩咐的,从今天起,这个院子禁止外人出入。”
“哦,”我想起来了,不错,东南西北这几个人做得不错。“我去见他们。”
来到小院的门前,老远就看见项北像一座门神似的站在院门的中间,阻断了交通。
“项北,”我走上前拍了拍那小子的肩膀,道:“可以呀你,像一座门神似的,怎么连乌卓你都不怕了?”
乌卓是军训营里乌家子弟的头,因为来的比较晚,刚来的时候,在被我摔了一个跟头后,东南西北四个人照例也要去补几个跟头(也只有这四个傻蛋敢去,乌家的子弟,包括乌廷威在内都知道乌果的本领,没人敢去逞能),结果吃了大亏。从那以后,这四个小子就有点儿怯乌卓。后来我看乌卓确实能力出众,就任命他做了营中的教官。任命的时候,东南西北四个人的小脸儿都黄了。不过,乌果为人倒也公正,并没有给他们四个小鞋穿,因此,东南西北四人后来也就特别服他。现在,乌果亲来,项北都没有让他进,可见这小子真的够认真。
二十八、晶王后不期而至(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