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救命,”我口中的那只老鸟不屑地看了看伏在地上的陶方说:“你救了陶方的性命,就可以这样狂妄了吗?真是狂悖之徒!”
“狂悖?哈哈!”我大笑着说:“也许我真的是狂悖!那你就当我狂悖好了。哈哈。”
“你笑什么?”乌氏努力的瞪着眼睛说:“我……”
“我什么我!”我打断了老乌鸦的话,笑意涟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当然知道我在笑什么!”
“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旁边的乌廷芳,目光趁机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逗留。
“爷爷!你看他……”乌廷芳被我看的大窘,又羞又怕,只有向老乌鸦求援。
“你先出去。”老乌鸦凝重地说:“还有你,陶方,你也出去,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吩咐,都不许进来。”
“连晋死了。”我看着他们出去,淡淡地说。
“嗯?”老乌鸦等着我往下说。
“怎么?”我看着老乌鸦说:“你不谢谢我吗?”
“谢谢?”老乌鸦想了想,有些拿不定的问:“要谢你的应该是陶方吧?”
“老乌——鸦,”我摇了摇头说:“你第一要谢连晋,或者是他背后的主子,要不是他们相逼于我,我就不会杀了连晋,进而决定帮你们。第二,你要谢我。你看看你把乌家堡修的这么坚固,可是有什么用呢?再坚固的堡垒,如果从里面攻击的话,也很容易攻破的。你为什么不好好想想连晋凭什么要为你效力呢?你给了他什么好处呢?乌廷芳?既然你的态度很明确,他又凭什么在你们乌家如此嚣张呢?老乌——鸦老乌,你是不是要谢谢我,不然,你们死到临头,还做着美梦呢!”
“连晋?”老乌鸦不屑地说:“一个奴才而已,最多是有武黑给他撑腰……”
说到一半,他说不下去了。
“明白了?”我悠悠地说。
“纵然有些宵小之辈,我乌氏一族又有何惧!”老乌鸦还嘴硬。“想我乌氏一族……”
“行了,我知道你们乌氏在赵国举足轻重。”我打断他的话:“哼,你既然知道自己家族的情况,难道还不明白吗?”
“你!”老乌鸦“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伸手戟指着我:“你是说……”
“嘿嘿嘿嘿。”我自顾自的笑起来:“哎,你们乌家家教真的很好呀,这么久了,也没人请我落座。哎呀,真累呀。”
“哼!”老乌鸦瞪了我一眼:“你想坐就坐好了,假惺惺的什么!”
“我稀罕你请!”我恨恨得瞪了一眼老家伙:“你看看你们这破地方!连把椅子都没有,要坐也没地方坐,你这个老乌——鸦又一点儿也没有好客的样子,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来帮你们!早知道,让你们一个个该怎么死就怎么死,我还不乐的逍遥自在!”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来帮我们?”老家伙欠揍地说:“我又没求你!”
“靠!”我气得大叫:“还不是你那个该死的奴才!他带着八百马贼赖在我家门口不走了,你说……哼,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不过,我也就只帮你们这一次,然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都别在找麻烦!”
“你能帮我什么?”老家伙又摆出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十金。”我懒得多说。
“十金?”老乌鸦这次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我看老乌鸦不象装的,顿时大怒,这个该死的——“陶方!”
没人敢吱声。
“陶方。”老乌鸦高声叫道。
“是,主人。”那个家伙颤抖着趸了进来,带着哭腔说:“主人恕罪呀!”
“恕你个头!”我喝道:“你给你家主子说说那十金的故事!”
“说吧,陶方,怎么回事。”
“十金是我许给他的报酬……”陶方简单地说了下事情的由来。
“好,很好。”老乌鸦夸奖着他的同类,眼睛却看着我,笑道:“你做得很好,下去吧。”
“下去?”我恼火的道:“快还钱!你们到底还还不还钱了?不还钱,我可就走人了,管你们什么事去!”
“给他拿十金。”老乌鸦在我不屈不挠的要帐功夫下屈服了。
拿着那些来之不易的金属,我差点儿潸然泪下,真的不容易呀,这钱,可太tmd难挣了!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除了我告诉你们的以外,还有很多。其余的,你们自己顺藤摸瓜,慢慢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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