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十米下的水面,我不由的一阵害怕。跳还是不跳?
跳吧,跳吧。跳下去,一个全新的人生将为我展开!
跳吧,跳吧。跳下去,那个啥,哎我说你呢,不跳能不能退钱?
什么,不退,kao,太宰人了吧,就这么一站,就不给退了?现在干啥都还有个试用,你们怎么就,那啥,就不退钱,你敢不退我钱,我就跳下去给你们看!你不要劝我,就是叫警察来,也得退我钱!真的不退?那我可真跳拉。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就跳下去了!我……哎,救命呀!
我掉下来了!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下面离我越来越近的水面,一边满天神佛的找人保佑那根系着我的脚的绳子,千万别断,一边照着安全人员教我的那样,使劲伸开了双臂。
蹦极!没错。哥们今天一个人无聊,鬼使神差的跑来玩蹦极。
刺激!看着人家来玩的,一个个或呼朋引伴,或卿卿我我。真是tnnd刺激!
这不,脑袋一发热,我这孤家寡人拍下了若干大毛,登上了断头,哦,不,是蹦极的台子。然后,在我还在同工作人员就技术性的细节进行讨论的时候,一阵阴险的山风吹过,把我这个二十一世纪最具有潜力的大好青年,吹下了历史的断,哦,是蹦极台!
嘣,感觉脚上一紧,下坠之势开始缓解。恶滴娘来,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山风是如此的……
嘣!什么声音?
我陡然觉得脚上一轻,一头向着湖面栽了下去。
○○你个xx的,赞美世界就好了,赞美那什么山风干嘛,不就是它把我吹下来的吗!又提它,现在可好,绳子断了吧!
好了吧,人家蹦极我也蹦极,人家的绳子带弹性,像弹簧一样,还能多弹几下,我倒好,一栽到底,一点儿也不带饶的!赶快把眼睛闭上吧,别一会儿被下面的水把眼睛伤着。
刚把眼睛闭上,就觉得哗啦一下,身体接着一顿,不动了。
咦,爽!那感觉真的好爽!浑身说不出的舒坦。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一片寂静!
难道这就是蹦极的最高境界——无绳蹦极?不对,没有绳子跳下来,那是自杀!
恶滴神呀!太舒服了!飘飘欲仙呀!世界是如此的美妙,那个什么的也没有了,真是……哎,对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了?
我忍不住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瞄了瞄。眼前一闪,哎呀不好,要到水里了!赶快把眼睛闭上。接着就觉得脚下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拉着一样,身子向上飞去。
?!
脚上的绳子没断吗?难道刚才是我的错觉?
睁开眼睛,哇,好美的蓝天!
蓝天?!
仔细看看,还真的是蓝天,不是水面反射的蓝天,是实实在在的蓝天!
天哪!谁在玩我吧?天空怎们跑我下面去啦?那我脚上面是——
低头一看,kao!果然,现在头脚上下的方向整个颠倒了,脚指的方向真的是地面了。不用怀疑,因为我已经看到了一间茅草房的房顶,正以和我同样的加速度向我的脚冲过来!
噗!我的双脚猛地蹬穿了房顶的茅草和稀疏地瓦片,身体随着纷飞的茅草降落在了屋子里。感觉双脚狠狠地蹬在了某个不甚结实的物体上,接着,身体轰然落地。
“啊——”一声尖利的惊叫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在失去知觉以前,我竟然还看到了一个白生生的女人赤裸的胴体飞奔出去。
好正点!
赞叹着,我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地转醒。忍着浑身的酸痛,迷茫的睁开了眼睛,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简陋的草房,没有现代化的家具,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家具,只在斑驳的、泥巴糊成的墙壁上挂了一盏油灯。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竟然还看到了对面墙上挂着的一件蓑衣。天哪,这是什么地方?是农家乐吗?
我定了定神,手撑着身下的厚厚的地席,斜坐起来。屋角是一个闷着火的火坑,旁边还放着釜、炉、盆、碗、箸等该进历史博物馆的餐具。屋子的另一侧是几个大大小小木头箱子,其中一个箱子上还放了一面铜镜。铜镜!
哦,不。这一定某个整蛊节目,国外这种节目多了。我可不能上这个当!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木门被推开了。一个粗布麻衣的古装丽人走了进来,她头带红巾,额前长发从中间分开各拉向耳边与两鬓相交,编成了两条辫子。手中捧着一个瓶子,脚上穿着草鞋,白生生的脚趾露在外面,象玉葱一般的诱人。
“你醒了!”看到我斜靠着坐在地席上,进来的美女惊喜地问道。
“啊,我醒了。”我重复着这句废话,一边眼睛乱转,搜寻着藏在暗处的摄影机之类的偷怕设备。
“饿了吧?”
“嗯。”还别说,眼前的美女真会关心人,我现在可不真饿了嘛。
“这是羊奶,”美女拿过来一只陶碗,把瓶子里的羊奶倒了一碗,跪坐着端到我面前,用一根木勺舀着,送到了我的嘴边。“奴来喂你。”
“嗯,好喝。还真的是新鲜的羊奶呢!”虽然我感觉自己活动无碍,不过,有这么好的事情,当然先享受了再说!
很快,一陶碗羊奶下了肚,现在是肚里有食,心里不慌了。抬起眼来,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美女。弯弯的眉,亮亮的眼,俏皮的鼻子,白嫩嫩的脸。哗,真是养眼!
一、这个场面有点熟(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