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太尴尬了,本来阮堂演还指望谢于青握着他手,殷切问一句,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爱喝的酒呀。唉,想象与现实果然差的比较远哎。
阮堂演低头往桌子下看了一眼,果然是踩着了,他摸了摸鼻子,笑道:“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他讨好的看着对面的人,“我待会请你吃水盆羊肉行不行?”
谁知道,谢于青一听这话,猛地起身,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阮堂演懵了,他不是在北安时,最爱吃水盆羊肉了嘛,这是咋了。他赶紧追出去,小二在身后吆喝:“客官你的酒不要啦!嘿,逗我玩呢。”
“哎,你跑什么!”阮堂演跟在他身后,追问道,“我请你吃饭喝酒,你倒是说句话呀。”
谢于青冷冷道:“别跟着我!”
“不是,怎么请你吃饭喝酒你还不愿意呢。”他好久不见他师父了,现在好不容易在异乡见着了,给他暗示自己的身份,他察觉不出来就算了,怎么还生气呢,他嘟囔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前面的人听见这句话,原本疾驰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阮堂演躲避不及,直接撞在他背上,然后就听见谢于青阴森森逼问,“是谁派你来的!”
“啊?我自己来的呀。”
谢于青直接挥拳给了他一拳头,拎着他的前襟将他拽到无人的巷子,冷声道:“你再不说实话,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信不信?!”
阮堂演还没从那一拳里反应过来,此时终于醒悟,捂着腮帮子含糊道:“哪有人派我来呀,我真是自己来的。”
“你调查我,还跟踪我!”
“……不是,老头,你从哪里得出我调查你又跟踪你的这个结论呀。”数月不见,当真要刮目相看呀。
谢于青假胡子一抖一抖的,“店里那么多空桌,你一进来就坐在我的对面,说的那三样酒都是我最爱的,如果这些尚且可以被你狡辩成巧合,但知道我喜欢吃水盆羊肉的人可没几个。”他说,“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人,下次再让我发现有人跟踪,别怪我心狠手辣。”然后拳风又来,阮堂演下意识闭上眼睛,却迟迟没感觉到疼痛,睁眼一看,哪还有什么师父呀。
阮堂演:……
师父哎,你喜欢吃什么我能不知道嘛!人生为何如此艰难!
等他捂着脸到了东归楼时,宋聊聊与唐鱼也刚从马车上下来,皱眉道:“阿演,你的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没、没事,刚刚认错人了,被打了一拳。”他老感觉那一拳把他牙齿打松了,他用舌头顶了顶,庆幸道:“还好还好,牙齿没掉。”
唐鱼噗地笑出声来,“三公子,你牙齿若是掉了,是不是就不能吃饭了。”
阮堂演道:“主要是怕影响我这风流俊朗的形象。”
宋聊聊将他手拿开看了看,整个腮帮子已经肿了起来,她皱眉,眼里带着些心疼,道:“先进去吧,我让楚照拿东西来给你敷一敷。”
三人这才进了东归楼,而在后面的拐角处,谢于青的眼神晦暗不明,灰色的衣袍一闪,消失在了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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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秋蓬下榻朝廷专门安排的远山御院里。
谢于青回来时,他正在院子里练功,只穿了单薄的春衣,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小兵给他递了毛巾过去,他擦了擦汗,坐到廊下道:“谢先生怎么了,脸色不善。”
谢于青负手道:“刚刚有人跟踪我。”
“是吗?”轻飘飘的语气,没什么情绪起伏,“是谁?”
“阮家三郎阮堂演。”谢于青说。
第74章 第 78 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