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点劲,当心将伤口打到了。”安月真看着魏靖城用力的拍自己的脑袋,心中一纠,轻语出声,她没忘记这脑袋上可是被石头磕过,伤还没好呢。
伤口?听到安月真略带责怪的语气,魏靖城愣了几秒钟,才想起自己的后脑处,被破了口子,若非她提起,他早就忘了这伤口。
“什么?!那里是伤口?”白衣男人惊叫一声,指着魏靖城头上的锦带问道。
自从魏靖城的后脑被砸破后,回到王府,安月真便让他在头上带上了锦带,以遮挡住包扎的伤口,一个王爷受伤了,不是小事,在客栈吃饭的时候,大皇子就有提过,若是皇上知道他受了伤,定是会处罚她的,那么,为了免去自己的处罚,她当然得想出好的法子来啰,这样带上锦带,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那是带在头上的装饰而已。
“是的。”安月真诚实的点头,不明白为什么白衣男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白衣男人气鼓鼓的瞪着安月真,说道:“我还奇怪他头上怎么会带上这种丑陋的布带,原来是为了挡住伤口。”
“嗯。”那又怎样?安月真不解的应声道。
“他受伤,肯定是因为你!”白衣男人肯定的指控她。
安月真撇撇嘴,反驳道:“你就知道他不会自己弄伤自己呀?”还这么肯定的说是因为她,虽然事实如此,可是,他这样说,会让她多一丝内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