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她么?哼,虽然不知道她说的雀儿究竟是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与陈韵儿有关。
想罢,安月真装作痛心的问道:“雀儿在哪里?你把她怎样了?”
这女子呵呵的笑道:“我以为你不关心她的死活呢,没想到你还挺在乎她的。”
安月真睨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这女子见安月真没答话,止了笑,上下看了她一眼,道:“陈韵儿,你昨天去哪了?为什么穿着一身男装?而且,好像还是和人做了苟且之事之后的样子,衣服都没穿好,哼,果然,贱人生的女儿就是不一样,在家里吃不到就出去偷吃。”
听着女子讽刺的话,安月真皱眉,不悦的睨着她,道:“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这样说我?”
这女子听着安月真的语气,顿时气得脸色暴红,她怒指安月真道:“你不过是个贱人生的女儿,我是陈府的嫡女,我凭什么不能说你!”
安月真不屑的瞄了她一眼,不再理会她,径直的推开她,往她选定的方向走着。
“你,陈韵儿,你这个贱人,你竟然用这种态度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这女子的声音在安月真身后不甘的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