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良乐见其成,也不加阻挠,只是叮嘱白七要照看好张嫩娘的安全。
白七哪里拗得过脾气倔强的张家小妹,这才刚到定远镇落脚不久,张嫩娘就硬拉着白七等人出城了。
她这次没有坐车,骑着一匹温顺的小母马晃悠悠的出城,白七和几名护卫围在张嫩娘身旁。
眼见离定远城有些远了,为张家世代服务的家仆白七有些担心天黑之前回不去会有迷路的风险。
白七劝道:“小姐,今天时候不早了,要不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找后制使?”
“你瞧!那不就是嘛!”张嫩娘指着远处兴奋的叫道。
草原上,数十骑正在策马狂奔,他们也瞧见了白七等人,转向朝道路而来。
只见那员白马小将头顶束发紫金冠,腰系玲珑狮蛮带,身披红棉百花袍,脚踩纹金边战靴,身后健卒高举着一杆迎风招展的大旗,上绣后制使,李!
他便是19岁的后制使,长水军第四卫校尉李四爷。
白马小将和麾下众骑在白七等人面前停住,这里只有一条道路,遇不上也难。
不怪张嫩娘动心,哪个少女看了李鸢不怀春?
“是你?”
李鸢见了张家小妹,头疼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张嫩娘拧着头犟道:“这儿又不是你家,我想来便来,我天天来~~”
“塞外苦寒,我担心你这张小脸抵不住这呼呼朔风呐。”
李鸢说罢,未等张家小妹反应过来,一袭红袍就盖在了她身上。
张嫩娘瞬间红了脸,李鸢凑至近前轻声道:“瞧瞧”。
白七等人识相的退到一旁,给两人留出空间。
“你要干嘛。”
张嫩娘想表现的硬气一点,声音却不自觉的软下来。
“我在看我送你的这匹马,好像喂得肥了点。”
“你!”张嫩娘吃醋的正欲拍打李鸢,只见李鸢探手一揽,将张嫩娘带到自己马上。
“走,今日带你去看漠河吞太阳的景象。”
李鸢笑道:“我大哥管那叫长河落日圆,暮光照在河面上,星星点点的到是值得一瞧。”
“嗯。”
刚才还活泼着的张嫩娘拘谨的应道,她坐在一个青年男子的怀里,多少有些不适应。
“你们先回去罢!”李鸢对身后的众骑说道。
“四爷,您一人会不会有些危险?”亲信家丁问道,李鸢排行第四,底下人有时也会叫他四爷。
“我有这把银枪足矣!”。
说罢,银枪甩出一道带着凌厉破空声的枪花,李鸢笑道:“你们且回去通禀我大哥,鸢今日回营稍晚!”
鲜衣怒马,少年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