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鸢没有推辞,笑道。他拉开架势,一手执枪点地,另一手负在背后,蓄势待发。
一旁有家丁搬来一座披了皮甲的人形木桩放在白圈边上作为被攻击的对象。
安达和叶先在土台子上坐定,只见李鸢闭起眼睛,可惜四周无风,不然是个装逼的好情景。
人与枪纹丝未动,附近只能听见围观军士们略显躁动的声音。
终于,李鸢动了
豹头亮银枪窜地而起,枪如银蛇狂舞,彷若活物!
枪尖上下翻飞着十余道弯曲的银光护住李鸢周身,招式并不繁琐,道道枪影都是杀招,像是在与四面而上的敌人群斗!
“这是一对多的群枪术吗?”
安达看的认真,张开嘴喃喃道。
又见李鸢飞速变招,似乎周围的敌人都已经被解决,亮银枪直取面前披着甲的敌军将领!
枪影闪烁,这枪术有来有回攻守兼备,李鸢上身顺着枪势而转动,腰部用力,而脚下自起枪来没有移动分毫!
“止!”
李鸢大喝一声,方才还在狂舞的长枪顷刻刹住,一股强劲的反作用力旋起风浪吹向李鸢,他束起的长发向后飘然飞起。
枪尖离木桩尚有一拳距离,空气中晃动的残影还未消失!
此时,木桩上套着的皮甲砰然碎裂!
“后使大人好枪法!”周遭围观的一众长水军士兵们纷纷叫好。
叶先瞪大了眼珠子,不知道李鸢是如何做到的。
七零八落的皮甲残片噗噗掉下,那木桩依旧完好无损。
安达没有着急叫好,他双手按在膝盖上,有些坐不住。
只瞧李鸢上前半步,微微颤动的长枪枪尖点在木桩上。
“破!”
下一刻,这重达数十斤的木桩从中炸开!
嘭!嘭嘭!
飞溅的木屑吹到周围人身上,长枪抡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倒插在李鸢身旁脚下的土地上,枪杆颤动嗡鸣,李鸢负手而立,长出一口气息。
看似轻松无比,实则这招极为考验使用者对枪术的掌握,非有极大自信者,一步有失就要面临承载着巨力的长枪反噬!
李鸢的后背微微被汗水浸湿,他朗声道:“这枪法叫做,如雨露千针!”
安达从土台子上跳下,拜倒在李鸢身前喊道:“师父!教我枪法罢!”
李鸢笑着扶起安达说道:“四王子真的要学,鸢当然知无不授,你得闲来找我便是!”
今日看到这枪法的长水军军士一传十十传百,把李鸢的枪术吹的天花乱坠神乎其神,李鸢在长水军士兵们眼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这位校尉平素谦逊的很,原先众人都当他是绣花枕头,谁知素有勇武之名的小王子安达竟然都败下阵来。
“长水军尚武,我大兄准备比武大会的初衷也是为了选拔一批有能力的人担任军职。你们回到各自营地之后要勤加练习,整训部下士兵,我和两位小王子会随时考核!”
“优胜的,勤奋的人我们争着要,懒惰的就安心种地罢,至少我那一卫不收混日子的!”李鸢回身对众多长水军军士说道。
“是!”
长水军军士们轰然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