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前使号令,赵大人请!”
满邵武将赵思迎进官衙,至于两个大队长和其他一些中队长赵思也勉励了两句,让他们先行离去。
前制使赵思并不倨傲,但他的亲卫却很是有一幅架子。
“狗仗人势的东西。”
黄高小声骂道,引起了两人亲兵的共鸣。
“老黄,小心隔墙有耳。”
邓飞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他瞟了一眼那些赵氏家丁,感觉他们穿的绣衣比自己一月薪俸都贵。
官衙内,满邵武恭谨的立在堂下,赵思坐在主位上,观察着堂内四周的景象。
“不错,六镇没有本官想的那么破败。”
赵思不经意的问起:“满守备,我来的路上听说定远接纳了数万莫非斯难民,怎么城中没有瞧见?”
“禀前使,确实如此,卑职怕胡人不懂礼数惊扰前使车驾,特意吩咐他们待在屋中劳作。”满邵武
“数万人的消耗可不是小数目,这些粮食是从哪来的?莫非魏县李氏已经富庶至此了?”
赵思明知故问道。
“回前使,这些都是平原商会资助的,李氏商队也参与其中,但是份额并不算大。”满邵武老实答道。
“粮食虽然充裕,但这样给胡人吃了,岂不是浪费?”
赵思冷哼道:“都是我陆尔百姓种出来的,这些胡蛮的死活与我陆尔何干。从今日起改为施粥,多掺些杂粮谷物,谁知道冬季过去后这些胡人会不会走,若是他们赖在此地,今后的粮食谁来提供?”
“前使大人,这是否...”
满邵武鼓起胆子说道:“若是起了争端,仅凭定远数百守卒恐怕难以镇压。”
赵思不耐烦的说道:“照做便是,徐使君的骑军离此不过半日路程,本官此行也带了上百护卫,城里那些胡人老弱妇孺能生起什么事端?”
赵思巴不得莫非斯人生出大乱子,六镇一乱,李如龙不但无功反而有过,他临行之前,卫国公府幕僚长郭殷已经暗示过赵思这一点,是卫国公的意思。
满邵武一个卑微的边关守备,如何敢违抗郡城大员的命令,他只得命人照做,暗中再通报给李如龙。
赵思又道:“本官听说左使抽调了莫非斯青壮组建长水军?胡人反复无常,都是一些喂不熟的恶狼,让李左使小心些,免得养狗不成还被反咬一口。”
见定远守备满邵武是个老实人,听话的低着头对他很是恭敬,在平原城里从不敢耍威风的赵思摸着手上的串珠很是愉快。
天高任鱼跃,离开了父亲的严加管教,赵思像是游进了活水的鱼儿,到哪儿都想展示自己前制使的权柄。平原郡为边地,自陆尔立国起便常设前后左右四制使,督领地方守备军事。
左制使督六镇,右制使督西河县,后制使督漠南地,前制使督平原府城。四制使设立之初确实为稳定地方做出了帮助,但在前几代世勋子弟死去之后,四制使很快沦为官二代们竞争的位置,卫国公放弃漠南地之后,后制使不再设,制使的权力也比立国时缩小许多。
赵思倒是不在意李如龙有功有过,他本意不喜与人为恶,李如龙与他一样是官二代子弟。在李如龙蒙父荫得官左制使之后,父亲赵酬常常将他们两个放在一起比较,这让赵思萌生了竞争的心思。。
左右都是同级,魏县的乡巴佬怎么能比我爬的还快?
赵思如是想到,他很想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在平原郡不比任何二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