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东源百姓之福。”
李如龙摆手,在两人的恭维中甩开膀子吃了起来。
“郭成器。”
李如龙在心中念叨着这个名字,他有所耳闻,是平原城里小有名气的二世祖,叔父是卫国公府的红人郭殷。
卫褒是第七代卫国公,世袭镇北将军,他在平原郡权力极大,李如龙也不打算触动郡城里的利益集团。他无力改变东源镇的现状,但是他要率军驻扎在此一段不短的时日,收买民心的举措只会嫌少不会嫌多。
那一日,东源镇的士兵吃到了久违的新鲜肉食,李如龙出资将城里市场上所有的家禽蓄猪买回,摆下流水宴席,连着两日东源镇里人人管饱。
————翌日————
“请停车!”
张安世掀开帘子走出马车,瞧见官衙门前两名亲兵打扮的卫士正在值守,其中一人走过来例行询问。
莫远志杵着长枪,腰挎钢刀,他换上一身新棉甲,红色暖袍裹着身子,让他单薄的身体看上去健壮不少。
“阁下是?”莫远志问道,这个贵公子模样的年轻人似是大人物,因此莫远志礼数十足,但没有接到通知他不会贸然放人入内。
张安世笑道:“在下平原张安世,特来拜访左使。”
远处一骑白马黑甲的骑士闻声而至,正是李如龙,身后还跟着十来骑亲随。
“可是安良兄的弟弟安世来了?”
李如龙飞身下马,张开双臂笑道。
张安世见到李如龙的样子顿时眼前一亮。
此人猿臂蜂腰,虎步气沉,一看就是从小有习武基础的练家子,却没有身后那名虎将一样逼人灼灼的气势。他没有着官袍,身上自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官威,显然就是左制使李如龙了。
“在下张安世,见过左使!”
张安世一揖到底,长拜不起。
“如龙何德何能受此大礼?你家兄乃我义兄弟,自家人不必客气。”李如龙赶忙上前扶起张安世,发觉张安世已然是一脸激动。
“左使单骑入营劝降数万莫寇,保全平原郡数十万百姓免于生灵涂炭!安世神交已久,特来拜访,途中在定远见到了汉胡和睦的景象,又在东源城里听见百姓交耳称赞大人摆席的义举。”
“安世今日见到大人才知大人果然是一等一的风流人物!”
李如龙看着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小迷弟,一时哑然。
张安世在平原郡内素有贤名,李如龙也有所耳闻,知道这是一个颇为清高的知识分子,可他见到的却是一个自带崇拜光环的小迷弟。
“快入府,你冒着寒风赶来,若是受凉生了病,你兄长可要怨我了。”
李如龙拉着张安世走入官衙,此地不比郡城暖和,关外的风可催人的很,再娇嫩的小娘待上两个冬天也得变粗糙。
“不知左使帐下可还有属僚空缺?安世精于律令典章,对数术也有心得,可做大人帐下小吏,算支用,录言事,绝不比熟练的吏员差。”
两人落座后,张安世急不可耐的说道。
“贤弟此言差矣,我族弟李鸷李鸢都是百里挑一的勇猛之士,帐下也不缺身先士卒的属僚。但能识文断字充当吏员者,只有家族支派的账房数人,眼下六镇事务繁多,即使日夜操办也忙不过来。”
李如龙一边说着一边为张安世亲自沏茶。
“智虑深远的谋划之士更是一个没有,开春之后长水军就要北上塞外,我正为此事头大呢。”
张安世闻言大喜,正欲自荐。
李如龙正色道:“久闻贤弟博学美名,若贤弟有意,我愿征辟你为参知军事员外郎,定赏罚,议军机,拜为谋主!”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张安世急忙避席长拜于地,口呼:“主公!”
(ps今天赶飞机,有些延误,来晚了,祝大家五四青年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