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鸣人见鬼魂亡命撞击光幕,也不着急,从袖子里抽出一杆纸伞,朝天一扔,纸伞打开,好像竹蜻蜓的一样飞速旋转,而且一边旋转一边还发出阵阵金色毫光将鬼魂吸进纸伞。
“啊哇!”一个有三朵鬼火护身的鬼魂见纸伞朝自己转来,自知抵挡不住,连忙朝上漂浮,妄图从空中逃脱。
鸣人哈哈一笑,一指顶上八卦镜,八卦镜上的太极图一阵运转,发出一道雷霆,将那鬼魂的护身鬼火劈散,纸伞一转,登时收入伞中。
如此这般,子时未过,五百八十五个鬼魂尽数入了纸伞之内,鸣人挥手收了纸伞,手抚伞面,只觉伞面上阵阵颤抖,显然是被收的鬼魂在伞中挣扎甚是激烈,鸣人为了以防万一,在伞面上打了一道玉符镇压,后又以蘸了鸡血和墨汁的红头绳绑住伞口,伞面的颤抖才停了下来。
鸣人将纸伞收入袖中,然后掐决收了阴阳法剑、八卦镜以及众多玉符,看看自己的作案现场被毁的差不多了,鸣人这才施施然回了旅店。
鸣人回到自己房间,召出祭台,将五百余黄豆洒在祭台前面,悬空漂浮,然后按照黄豆数量打出相等的玉符,每一枚玉符都对应一粒黄豆贴了上去,而这些玉符内每一张玉符都封存着一个鬼魂。
鸣人见事情差不多了,将祭台上的半碗鸡血端起,仰头灌进嘴里,然后喷在那些玉符上,自己在阴阳法剑的剑尖上再划上自己的一滴心头血,法力运处,阴阳法剑一抖,一滴心头血分出将近六百份点在黄豆上,就这一手,当年鸣人学道的时候可是学了整整五年,关键是法力的输出和手劲的控制标准太高了。
鸣人反手将阴阳法剑横放在祭台上,双手结印,两手各点烛台:“三昧真火,急急如律令!”
两道火焰从烛台上飞射过去,在玉符和黄豆的下面直接化成一大摊实心火圈,慢慢煅烧。
“哼!”鸣人轻哼一声,这一下控制两道三昧真火,实在不是简单的事情,就这法力消耗就不是个一般活儿,再加上火候的控制,鸣人也有点吃不消。
不过幸亏这玉符和黄豆也蛮配合的,不过三息时间,被火苗稍稍燎到的五百余玉符和黄豆渐渐交融在一起,黄豆进入玉符之中吸纳鬼魂,而玉符也渐渐随着鬼魂融进黄豆,最后只剩下黄豆,只不过这黄豆却是是不是的闪现一丝抹黑了的玉色。
“呼!收!”鸣人见已经锻炼完备,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炉子,这炉子名曰神火炉,名字挺威风,其实就是一个类似于一个带盖的香炉的炉子,从炉口的龙尾,到炉腹的龙头,九条火龙盘在整个神火炉上,炉盖则是一个檀木盖子,没有任何的花纹雕饰,古朴非常。
仅存一百出头的玉色黄豆飞入神火炉中,鸣人没有任何犹豫,一拳打在自己心口上,一口心头热血直接喷在炉子里,盖上盖子,顺手掏出八卦镜,在八卦镜上以自己的鲜血为朱砂在阴阳太极图上描绘一遍,慢慢放在炉子底下,鸣人单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头上黄发飞扬,陡然间,鸣人睁开眼睛,轻喝一声:“五行颠倒,神雷炼魂!”
八卦镜上血光连闪,猛然炸出一点雷光轰在神火炉上,却被神火炉上的九纹龙吸收发出阵阵狂焰煅烧在神火炉底下,抵挡着接下来的雷电。
不过这正是鸣人希望看到的,神火炉本身的火焰加上八卦镜上的雷电聚在神火炉底部正合适锻炼黄豆,而且这八卦镜上的雷电消耗法力不多,只需持续加注即可,鸣人倒也松了口气,只不过看到地上那些失败品心中感叹,这东西的成功率倒是不高,五百个成功一百个,这还是第一轮,不知道下一轮能刷下来多少呢?
夜以继日,直到第三天的早上,鸣人法眼中见神火炉内的黄豆已经黑色符文流转,而且偶尔之间闪现一抹翠色光芒,知道已经功成,连忙收了八卦镜,然后打开神火炉取出黄豆,顿时哭笑不得。
“废了这么大的功夫,竟然把将近六百个黄豆变六个了,整整缩水了近一百倍,这成功率也太低了,唉,成啊,知足鸟,知足长乐……我知,我,我,我知个p足啊,早知道我把这些鬼魂练成冒牌的阴兵,虽然战斗力不高,但是人多啊,走出去领着一队阴兵那得多拉风啊,可惜,木有鸟~。”鸣人看着手上的五个黄豆,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但是心里一阵阵的憋屈还是不住的涌上来,这tmd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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