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霏儿督促李鸣骁练功的时候,李鸣骁根本就三心二意,他一会篡改诗词:“霏儿,你眼睛真好看,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齐王去那边?眉眼盈盈处。”,一会又说:“霏儿,你这皮肤真好啊,真是不用温泉也凝脂啊……”他除了不练功,其他的事都做。
有时候薛霏儿口干舌燥地说了半天,李鸣骁就一个字“啊?”
她正要生气,就听他在旁边说:“霏儿,本王觉得那首‘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肯定是眼瞎着说的,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比你还好看的人?”
薛霏儿根本不听他这套马屁话,板着脸说:“李鸣骁,你闭嘴!去年我教你练万物之母时你不是学得很快吗?你现在是怎么啦?还有,我还没找你算账,在甘井村时,你是武功真忘记了?还是故意不打?总感觉你这人做事云里雾里让人看不明白,哪里怪怪的,就是心术不正。不像裴大哥、赵大哥一看就是正派之人。”
李鸣骁毕竟还是十九岁的少年,凭生最讨厌之人就是赵烈,他见薛霏儿夸赵烈而损他,顿时声音也高了起来:“本王不稀罕你武功还行?本王伤好就忘记了不行吗?本王看你是想那个草包赵烈了吧?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跟着他有什么意思?看到没?裴元伯就是他的将来。本王哪里心术不正了?你说说。”
“不知道!就是感觉。”
“以后不许在本王面前提那个赵草包!”说完他气呼呼地先行回了竹林小筑。
薛霏儿留在当地干生气,越发觉得李鸣骁性情阴晴不定,无法理喻。她想了想似乎自己现在没必要留在京城了,沈国新跟齐王早已取得联系,自己跟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呢?不管是裴家、赵家、李家跟她有关系的,除了李家是她家仇人之外,没有任何联系。如果自己爹娘活着见自己跟李家人走得这么近会不会生气呢?特别是这个李鸣骁,虽说他救过自己,可自己救他的次数比他救她的次数多吧?冥冥之中她总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个李鸣骁有时候还真恨不起来。她越想越觉得委曲,越委曲越难过,突然非常想念她娘,她不禁哇哇大哭起来。
皇帝李珒一到竹林小筑李鸣骁就知道了,他知道皇帝在监视他,他的这个父皇除了自己谁都是他眼中钉。薛霏儿一直背对着皇帝,也是李鸣骁的功劳,他知道他父皇李珒好色,薛霏儿这么俊美,万一被父皇见到,能发生什么事还难说。父皇肯定派人调查她来历了,她在这里怕不安全了,能让薛霏儿去哪呢?赵烈那里是绝不能让她去的,回齐云山?万一她姑姑把她嫁人了呢?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诌诗词来调戏薛霏儿。刚想到不能让她去赵烈那里,她就提起了赵烈,直把他气得翻白眼。想他齐王,虽说不受宠,那也是堂堂一个王爷,他生母是最得宠的郁贵妃,朝中大臣见到他,哪个不想巴结他?偏偏这个小女子不把他放在眼里,我齐王也是有脾气的,自己最讨厌那个赵草包,霏儿非要提起他。
他知道薛霏儿脾气好,估计一会就会回来了,肯定跟自己道歉,只要她以后不提赵草包,自己就原谅她。
他故意在路上慢慢地走,走了半天见薛霏儿没有跟上来。他觉得不对劲,又折回去找她。离老远就听薛霏儿在大声啼哭。李鸣骁顿时就心软了,快步走上前去,看薛霏儿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李鸣骁走上前,想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安慰她,但是薛霏儿挣脱出来,根本不领他的情。
“好了,不要哭了,本王不该一个人先回去,把你一个丢这里。谁叫你在本王面前提那个赵草包呢?你明知本王最讨厌他”。
“你凭什么讨厌他?他吃的了还是喝你的了?他就是比你好,我就是想他了”。
“你……你是想气死本王吗?好,你就在这里哭吧,本王不管你了”。说完他怒气冲冲地真走了。
薛霏儿自从出来后养成了一个好习惯,就是她的人皮面具、家族银锁、匕首还有康宁公主留给她的玉佩她都随身藏好,甚至于银票都贴身收好。
六十 又出走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