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不是圆房了吗?那帕子上的血?”
“母妃,那是王爷割臣妾手弄的血。“
“什么?他割你的手?”
“是的,王爷说他怕疼!”
“这个逆子,太不像话了,然后呢?”
“他自己睡一个被窝,臣妾要进去,他一脚把臣妾踹下来了,他还给臣妾吃了毒药,一个月给一次解药。说臣妾胆敢不听他的,他就让臣妾疼上七七四十九天肠穿肚烂活活疼死。”
“什么?”郁贵妃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芸萝扑通一声跪倒:“母妃您救救臣妾!”
“这个逆子!王妃你起来,跟本宫回去找骁儿。”
李鸣骁正跟薛霏儿关于赌注的问题在耍贫嘴呢,来旺慌慌张张地来报:“王爷,大事不好了,王妃在路上不知道跟贵妃娘娘说了什么,贵妃娘娘大怒,现在又朝书房来了。”
“快,再进密室!”
薛霏儿刚刚进密室藏好,郁贵妃带着周芸萝就到了。郁贵妃看到李鸣骁正跟来旺在摆棋子,气不打不处来,她怒道:“你情愿跟一个小厮下棋也不跟王妃下棋!你明知道王妃的棋艺很好!”
李鸣骁故作惊讶地站起来:“母妃,您怎么又回来了?这跟王妃棋艺有什么关系?”
“来旺,你出去,王妃,你也去门口等本宫吧。再把门关好,不许其他人进来!本宫有话要对你们王爷说。”
来旺和周芸萝乖乖地出去了。来旺和周芸萝走后,郁贵妃厉声地对李鸣骁说:“跪下,你个逆子!”
李鸣骁依言跪下,嘴里不服气地说:“孩儿又没犯错,这是怎么了?母妃。”
“怎么了?你还有脸来问本宫?你说,你都对王妃做什么了?”
“母妃,孩儿谨听母妃教诲,只要在王府,都在王妃鸣春轩屋内歇息。”
“本宫问你,你给王妃吃什么了?”
“给王妃吃什么?王府大权皆在王妃手中,王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本王何曾虐待过她!”
“啪!”郁贵妃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李鸣骁脸上:“你这个逆子,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为了不跟王妃圆房,竟然给王妃吃毒药,让她不敢反抗你!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李鸣骁听郁贵妃这样说,知道装不下去了,慢条斯理地说:“我看她是活腻了”。
“啪!”郁贵妃又一巴掌拍下去:“你个逆子!”
“母妃,你打死我好了,一了百了!”,李鸣骁干脆耍起了横。
“你……”郁贵妃气得差点吐血:“你说你还是人吗?你为了糊弄本宫你们圆房的事,竟然割王妃的手指取血,但凡是个人,也不会这样做!你真是想把我气死”。郁贵妃说着说着不禁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看来她确实气得不轻。
“你把解药给王妃,然后跟她圆房,你以为本宫不敢杀了你?早知道你这样,还不如让你小时候就淹死算了!”
李鸣骁听了脸色一寒:“早知道你不喜欢我,当初就不要生我!我既然是你生的,便不会忤逆不孝。解药我马上给周芸萝,但是圆房要一年以后,因为这个药毒性大,没有一年调理,生的孩子就会残疾!”说着他拿出了一瓶解药:“每天吃一次,吃完为止!”
四十 细思极恐(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