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李鸣骁送薛霏儿上山后,他怕裴绮瑶等得心急就先回到了齐王府。
悠然居所有人一夜都没敢睡,李鸣骁让众人该干嘛还干嘛,事情结束了。等众人都出去后,他问裴绮瑶:“瑶妹,对不起,我没想到母妃这次会这么决绝,可惜了你义妹!”
裴绮瑶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肿了,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瑶妹,现在你不能再呆在齐王府了,我偷偷送你回大将军府吧?”
裴绮瑶擦了擦眼睛说:“你把霏儿安葬了吗?她葬在哪里?我要去祭拜她。“
“以后再说吧,你现在去万一被我母妃发现了就麻烦了”。
“那我爹爹和哥哥们还安全吗?”
“暂时还安全,目前仗还没打起来,你父亲又树大根深。晋王出兵的理由是太子拂逆圣意,明面上他没有针对太子的势力,所以你父兄还相对安全!”
“那我回家了,以后我们怎么办?”
“我有事会让来旺去找你,现在先走一步算一步吧,谁也说不准晋王和太子谁会赢。你回去后,我们的事对你父兄只字不要提,我自会去宫里找母妃!”
“好的!”
送走裴绮瑶后,李鸣骁也进了宫。他来到郁贵妃住的安福宫,太监通报后他走了进去。
郁贵妃正坐在软榻上喝茶,听太监通报齐王求见,她就让太监叫他进来,她看着跪着的李鸣骁冷着脸说:“你还有脸来见本宫!你虽说在臻妃名下寄养,可毕竟是本宫身上掉下来的肉。臻妃她看破红尘对你不闻不问,你基本还是由本宫养大。本宫对你和骢儿也是一般对待。可是你打小就不成器。小时候你胡闹也就罢了,如今你父皇龙体欠安,太子忤逆,这朝廷内外只靠你三哥撑着。怎么说你们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不帮他也就算了,你还拖累于他
听说你至今都没有跟王妃圆房,还弄个烟花女子回家,你说你还过分?你这不是明摆着剥周大学士的脸吗?”郁贵妃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
“母妃,你说你对儿臣和三哥一视同仁?儿臣小时候生病你啥时候陪过我?七岁那年儿臣和三哥四哥去游玩,三哥把儿臣推湖里了,回宫后儿臣告诉你,你非说儿臣诬赖他!儿臣再说一遍,我儿臣没有诬赖他!”李鸣骁说到这里眼圈泛红了,他继续说:“你明知道儿臣喜欢大将军家的瑶妹妹,父皇也给我们指了婚,你还非要把这个周氏嫁给儿臣!周氏粗俗不堪,儿臣就是不喜欢她!
郁贵妃打断他的话:“你一口一个儿臣儿臣的,你这种口气跟你母妃说话,有个作儿臣的样子吗?”
“那儿臣就自称我吧,那天我在丽春院吃茶,我第一眼看到小小就喜欢上她了,我知道她出身不好,她也不在乎什么名分,那几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小小她温柔可人,只要我想要什么,还未开口她就知道我想要什么。这个齐王我不希罕,我情愿和小小浪迹天涯,做一对神仙伴侣!你却把她打死了,我今天来告诉母妃,我要休了周氏!”
“你敢!你这是要把本宫气死吗?”
“反正小小都死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孽障,你要敢把周氏休了,本宫就敢把裴氏一族灭了,再把臻妃身边的人都杀了,这么多年你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对臻妃身边的人比对本宫好,你动辄跑去般若寺,呆在那里的时间比宫里还多!”
“我去那里,是因为那里的人对我好,不像在宫里,吃个点心都担心被毒死!”
十四 说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