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君湅许久都没有抬头。
就在沈倾鸾以为他还要仔细考虑一段日子的时候,柳君湅却也不言不发地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递到沈倾鸾手里。
后者接过,没先打开,而是轻笑道“这里头莫不是你想贿赂我的东西?”
有些事情不难想明白,何况他今日过来就是为了示好,沈倾鸾都几次将台阶递到了他的脚下,柳君湅再不顺势下来就显得有几分不识抬举。
于是在沈倾鸾玩笑过后,柳君湅也扬起了嘴角,“就当是给你的赔礼了,我想了大半月,还是这个对你最是有用。”
“是什么?说得神秘兮兮。”沈倾鸾半信半疑地打开锦囊来看,入手竟是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令牌,上头刻着她并不能看懂的繁文,“这是何物?”
“你问那么多作甚?且将他交给你那顾大哥,他自然会与你解释。”柳君湅提起顾枭便有些不耐,显然还是惦记着自家妹妹被旁人勾了心魂的事情。
沈倾鸾却被他说得愈加迷糊与好奇,转而问道“这东西是不是与沧楼的某一党派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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