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管事满含歉意又拱了拱手,再说出口的话竟然是婉拒。
“府中今日来了几位客人,此时应当正在与大人议事,郡主若是想见大人,只怕还要稍微等等。”
沈倾鸾也惊讶于他才回府不久,竟然就有人登门拜访,可今日有些话她一定要问个清楚,是以随口便回道“那等到他忙完就是,我也不急。”
说是不急,却又不愿意暂且离开,管事也明白她今日一定要见到顾枭不可。只是前头已经提醒了她恐怕要等,此时将人迎进去,倒也不怕她会对此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前厅向来都是客人等候之处,管事也念及沈倾鸾与顾枭之间那一层关系,上了茶点也就支退下人,并未在旁边多盯。
沈倾鸾见此倒也是自在了许多,一盏茶喝了小半,这就往顾枭的院子里去。
虽说不愿打扰,但以两人之间的关系,顾枭定不会在意她四处闲逛,是以沈倾鸾走地心安理得,压根就没把自己当个客人。
只是等她到了正院外才刚进去,迎面碰上的竟然就是高裕朗。
“草民拜见郡主。”高裕朗见到她就先行了大礼,好似两人确实是今日才见一般。
沈倾鸾想着他应当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份,于是先叫他免礼,而后又好奇起了他今日来此处是何原因。
“草民在大央办了不少私塾,大人回皇都之后对此也有几分兴趣,如今可算是草民的主子之一。”
以高裕朗的性情,哪怕真有权重的高官有意去操办私塾,他一定不会因此就将之奉若主家,于是这句多半就是场面话,沈倾鸾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点头正想要放他离开,一向沉默寡言的高裕朗却难得多事开口。
“郡主若对大人有意,那就与大人早早定下来,无须再瞻前顾后。”
于二人如今面上的关系而言,高裕朗说这句话未免有所僭越,可沈倾鸾知晓他并非这样的人,也未生气,就先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当初女学一事,乃郡主先开的口,草民等人虽也从中分了一杯羹,成了这场改革之中领军的人物,确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介平民。之所以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大多也是归功于顾大人的扶持。单就为郡主考虑这一点。顾大人便是良配。而反观另一人,也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其人阴险性情难测,更所谓伴君如伴虎,郡主还需三思。”
高裕朗一番话提醒地条理清晰,虽有些突兀,却句句都在肺腑之言。
然沈倾鸾却突然问他“高数是不是早知晓了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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