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把话说的直白,就好似当着众人的面,在将沈倾鸾往秦琮身上推。
秦问遥知她的心思,未曾应答,便说想与沈倾鸾聊上几句。
自打秦问遥入宫以来,眼见着宠爱都过于江氏了,后者自也不敢和她正面交锋,因此哪怕她要和沈倾鸾单独说些话让江氏存疑不已,也只能放任她带沈倾鸾去旁边谈话。
“你若有什么想问的,只管今日简短问了,日后你我不便相交。”秦问遥也没跟她绕弯子,遣退身边的人就直言道。
沈倾鸾也不爱拐弯抹角,亦是单刀直入地问“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如何不知?”秦问遥答得平平淡淡,目光之中却隐有怒气,“我被何人毁得家破人亡,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么想何曾有错?”
“可那人与你本就有血缘关系,真要说起来,你就是在给亲生父亲做妾。如此有违伦理,你竟不会感到荒谬?”
“连帝王昏庸尚可推诿于妖妃祸国,因此残害无数条性命,这天下荒谬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还差我这一件不成?”
“可你是否想过,这条路一但踏上便没有回头的余地,你毁去的不一定是仇敌,更有可能是你自己。”
“打从出生时起我便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这条路是他们硬推着我走上去的,这才是为何我不能回头。”秦问遥放在桌上的手狠狠攥着,略长的指甲扎在掌心中,如那深深刻在骨子里的仇恨与不甘。
或许唯有毁灭这一切才能得以解脱,哪怕是让自己也同归于尽。
“沈庭,你与我本是同样的人,也在以同样的方式为曾经的不公找一个说法,又如何能评判谁手段低劣?你该是最了解我的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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