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随性地拉着上官流云坐在房顶上,小脑袋自动自发地枕上他修长有力的大腿,从怀中掏出油纸包裹的糕点,拨开来,递了一块凑到上官流云唇边,叨叨着,“光顾着喝酒了吧?你吃!”
上官流云也不客气,勾出一抹媚人的笑意,殷唇轻启,一口噙住糕点,却并不张嘴咬下,而是一点一点将月儿拈着糕点的手指一并含在嘴中,灵巧的舌似逗弄般绕着那饱满的指腹游走嬉戏。
月儿见上官流云半天没将糕点吃下,突然就起了捉弄他的兴致,认真专注地望着那双荡漾着靡丽波光的眸子,肃然道,“流云,我忘了告诉你,我刚才茹厕忘了洗手。你既然已经清理这么久了,不妨连带这只手也清理了吧。”语毕慎重其事的将伸一只手也伸到上官流云眼前。
上官流云嘴角一阵抽搐,直觉胃里一阵翻腾,喉间一紧,猛地吐出月儿的手指,趴在房顶上大吐特吐起来。
月儿没心没肺地捂着肚子,笑得在上官流云腿上一阵翻滚,直到上官流云转身阴沉着凤眸俯视着她时,这才后知后觉摸到老虎屁股了。
眼见上官流云笑得邪魅惑人,月儿只觉全身寒毛直竖,一边轻轻挪动,一边吞吞吐吐地解释,“那,那个,流云啊,我,我开玩笑的……”一双小手更是撑在瓦片上,随时做好开溜的准备。
上官流云自是察觉到月儿的小动作,就在月儿准备起身开溜的刹那,一手按住月儿,那诱人的媚色唇瓣含了口清冽的酒香,报复般紧紧贴上她温润的柔软,悉数将口中的酒香一一哺入她嘴中。
月儿很想吐出来,香舌一动却被他湿滑的软舌紧紧纠缠住,一阵狂猛的翻搅后,那口酒香终是咽入腹中。
上官流云计谋得逞,懒洋洋地放开月儿,双手撑于身侧,那若千年古琴般低沉动听的笑声惬意地溢出唇瓣。
月儿咬着下唇,趁上官流云不备猛地窜起将他扑倒,骑坐于他,一双小手不断在他身上一通乱挠,嘴里还不停叨叨着,“让你笑,挠你痒痒,让你笑个够!”
上官流云被月儿挠得狂笑不止,为阻止她糊作非为,一边躲闪着,一边又不敢动作太大把她摔了,无计可施之下只得一把将她抱紧。
月儿却是丝毫不肯妥协,小身板奋力地扭动着,两只手逮哪挠哪。
无意中,月儿挠到某个不该碰触的部位,只听得上官流云喘息的笑声变了调,妩媚的吟叫直教月儿心尖一颤,尴尬地趴在上官流云身上不敢再动弹,那不安份的手心下明显感觉到某个部位正渐渐壮大,隔着衣物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跳跃。
上官流云妖冶的俊颜因情潮涌动而镀上一抹红妆,缓缓沙哑着嗓子道,“再不放手我不敢保证是否就此强了你。”
月儿毫不迟疑放开小手,无措地揪着上官流云的胸襟,傻乎乎地望着他。隐约可见他额际染了层细细的薄汗,一股专属于他的诱人媚香正缓缓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