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岩优雅的从托盘里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他把闪着诡异光芒的刀身贴在夏夜的脸上,“如果我用它刮花你的脸,你猜高家迟,郑东还会不会再喜欢你,再带着你逃跑!”
夏夜被吓的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紧张的几乎有些发抖!
冷子岩看着夏夜眼睛里,盛满了浓浓的害怕和被伤害的恐惧,他满意的笑了,继续这可怕的精神恐吓,“可是我不会在这里动手!”他用手术刀背轻拍了一下夏夜的脸,慢慢的蹲下身体,脸正对上夏夜那最私密、但此刻就对他门户大开的地方,“我想如果在这里,会比较有趣!”
夏夜尖叫了起来,“冷子岩,你别乱来!”声音里到了极限的惶恐。
夏夜感觉到冷子岩温润的手指摸上了那个地方,冰冷的刀锋贴上了那个地方,她很想大声呼喊,很想替自己求饶,可是她却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语言功能。
她只有不停的发抖,像一个受了巨大惊吓的孩子。
“你说如果我把这里破坏了,还会不会有男人再喜欢你!”冷子岩邪佞的笑着。
冷子岩这个样子,让夏夜想起了南京大屠杀中的日本鬼子,感觉着下体处冰冷的,锋利的东西在缓慢的移动,她整个人都已经在恐惧中虚脱了,意识仿佛都消失了一般。
过来一会儿,夏夜并未感觉到预想中的疼痛,她突然惊醒,原来冷子岩在慢慢的剔除她那片芳草地,这真的比她预想中的鬼子兽行好多了,她放下心的同时,也积攒出了一些力气,大喊着:“冷子岩,你这个变态,你在干什么?”
冷子岩见夏夜恢复了一些知觉,无声的叹息了一下:“宝贝,我劝你还是乖乖的不要动,你知道这项工作对我来说不是熟练工种,万一我手一抖……”
他的这句恐吓果然有效,夏夜立刻把嘴巴闭上,同时也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来好一阵子,夏夜只感觉下面一凉,她急忙睁开眼睛,见冷子岩正聚精会神的用手指沾着绿色的药膏摸在那个地方,夏夜被他这样花样百出的玩法吓怕了,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冷子岩,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错了行不行,我在也不跑了,我在也不敢了!”
抹完药膏,冷子岩从容不迫的站起身,对夏夜竖起中指摇了两下,狷介狂妄的大笑:“晚了,宝贝,你现在承认错误太晚了,而且介于你有屡教不改的前科,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一次吃尽苦头,不然你不会记住我!这种药膏的作用就是让你这里以后永远的寸草不生,光滑细腻!”
冷子岩将推车上放着的一个小盒子拿过来,炫耀似地在她眼前晃了晃,解释道:“你知道有人为了获得别征会在自己的宠物身上附添一些标记,常见的有印记、伤疤和刺纹。但是我研究了一下,觉得印记最适合你。印记还分为两种,一种是冷烫印记,是将带有符号或者图腾的印铁先在液氮中致冷,然后将紧贴于皮肤。一般滞留时间的长短,要看你想获得印记的深浅。另一种是火烙印记,我想这个不用我解释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用烙铁烧伤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伤痕。虽然对皮肤损伤严重,但留下的标记清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