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冷子岩给她带来的羞辱;因为赵明楼上火车时的头也不回;因为自己无家可归的形单影只;因为所有人对赵明楼感情的否定怀疑;因为自己对爱情无尽的付出却没有回报;因为别人有妈妈疼爱自己也有妈妈却永不得见,这几年来一个人忍受的所有辛酸委屈全部奔涌而去,化成泪水,无可抑制。
哭了很久她才停下来,夏夜上次如此痛哭还是爸爸去世,再她从来没有哭过,经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哭泣后,她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样。她把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才坚持着走到宿舍,一进屋就再也挺不住了,冻得抖做一团。头发缝里全是雪化后的冰碴,脖子里的雪迅速融化成水顺着衣领往下淌。
她脱了衣服走进卫生间,将淋浴的花洒开到最大,烫得她皮肤都红了,还是冷,透了心的冷。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巾外传来了急切的敲门声,“夏夜,你在里面,快回答我,不然我撞门了!”是孟凡。
“是我,我就出来。”夏夜强打起精神。
“你怎么回来了,你家病号仍得下。”夏夜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来。
“冷子岩给我打电话,让我快点回来看看你,还是李光宇开车送我回来的,”孟凡观察着夏夜,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你们怎么了?”
“别大惊小怪的,我们还能怎样,到一起就是掐呗!”夏夜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漫不经心的问,“冷子岩跟你怎么学的?”
“他什么都没说,就让我回来看看你,”孟凡眼珠乱转,“那你嘴唇怎么了?”
“回来时不小心摔了一交,没看我还洗了澡。”孟凡半信半疑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