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刚产生,脑海中的景象便发生了变换。军营又变小了,脑海中展现出的图景更加广阔:军营后面是一带高坡,高坡后面的蒿草中埋伏着一排排的胡兵,有的胡兵居然睡着了,隐隐能听到打鼾声;西侧的树林中也有埋伏,还有东北侧的竹林。
“果然是诱敌之计,周成能一眼识破,说明这个人不简单,有谋略,有视野!”
“他们要在火堆旁干什么?搞得像看歌舞似的。”小芙心里疑云重重。
脑海中,画面又发生了转变,展现的是火堆旁的情景。
火堆旁有四个人,两个汉人,两个胡兵。两个汉人中,一个被绑在木桩上,一个手持钢刀站在被绑的那个身前。两个胡兵持刀站在手持钢刀的汉人身后监视着他。
持钢刀的汉人脚上和手上还戴着铁锁链。看样子两个胡兵正持刀逼着他去砍木桩上的被绑之人。
“太残忍了!逼汉人去杀自己的同伴,这是对投降者投降前精诚合作奋勇杀敌的嫉妒和报复!”小芙怒气填膺。
但那个持刀的汉人始终不肯去伤害被绑在木桩上的同伴。身后的两个胡兵大怒,用刀背在持刀汉人的脊背狠狠砍了几下,恶狠狠地咒骂着,逼他快快动手。
那个汉人突然转身,举刀劈向左边的那个胡兵,那个胡兵猝不及防,被汉人一刀砍翻在地,另一个胡兵大怒,举刀来杀汉人,结果没打两下,也被汉人砍翻在地。
“胡狗,有种的出来跟爷爷较量较量!”持刀汉人豪气干云,举着钢刀转过身,面对四下的胡兵,大声向他们挑衅。
他一遍又一遍地冲四下的胡人大声喊着,走动时手上和脚上的铁锁链不断发出哗楞哗楞的声音。
四周围坐的胡兵没料到会发生这种结局,一下子炸了锅,他们吵吵嚷嚷,似乎都很生气。
“一群孬种!胆小鬼!懦夫!哈哈哈……”持刀汉人仰天大笑。
忽听“嗖”地一声响,一枝羽箭挂着风声飞过来,正中汉人的咽喉,嚓地一声,那枝箭非常神准,恰好穿喉而过,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咣当”一声,尸体直挺挺地摔倒在地,铁锁链发出一阵儿哗楞楞的响声。
“暗算人!”
“无耻!”
“孬种!”
“有种的就光明正大的比一比!”
火堆一侧那几十名被监押的汉人开始骚动起来,他们站起来振臂反抗。要不是四围有持刀监押的胡兵,他们就向右边一侧冲了过去。
“胡兵的主将肯定坐在右边的某个地方。”看着汉人都向着右侧的方向抗议,小芙断定滕皓和妖道等人应该坐在那边。
这么想着,很快脑海中便展现出了右边的情景:一个敞口帐篷搭在那儿,正中坐着两个将领,一个体魄魁伟又白又胖,一个身材矮小又黑又瘦,正是滕皓和白琮;两个妖道都在那儿,王道人坐在高大白胖的滕皓身边,伊清则紧挨着矮小黑瘦的白琮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