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估计他派来求援的使者很快就能到来!”
“现在的麻烦只剩黄陵这儿,哎!要是黄大哥在就好了,不知他和姨娘去哪了?”想起黄羡和满慈夫人下落不明,赵婉明顿时脸上愁云密布。
“婉妹,别担心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尽人事,听天命吧!”芙怕赵婉明重新陷入难以自拔的烦恼之中,出言宽慰她。
“不提了!”赵婉明摇了摇头,振奋了一下精神,话锋一转,道,“芙姐,我明天想回赤龙堡和我爹商讨一下联合出兵的事,黄陵这头,你想办法吧!”
“嗯,婉妹,你去吧,我想办法让黄将军下令出兵。”
第二天清晨,赵婉明向黄陵辞行,要回家看看。黄陵不知她的目的,只是很担心路上的安全问题,要派五百骑兵护送。赵婉明已经和黑雕好了,黑雕答应驮着她飞回赤龙堡,就辞谢了黄陵的好意。黄陵知道骑雕飞行很安全,就不再坚持。
一只黑雕从黄羡军营腾空而起,直奔东北方向飞去。
无巧不成书,拓跋雄的一个伏路探马无意中抬头看天,发现高空中一只大雕背上隐隐约约坐着一个人,把他吓了一跳,仔细看时,果然是个人形,当下飞报拓跋雄。
拓跋雄大声呵斥伏路探马:“胡八道,鸟能载得动人吗!还不给我退了下去。”
探马吓得不敢作声,道一声“遵命!”退出了帅帐。
“大帅,我看一个探马慌里慌张地退了出去,莫非有什么重大军情?”伏路探马刚离开,王道人走进大帐。
“没有,一个伏路探马看花了眼,看到一个人骑着大鸟从西南往东北方向飞去了,这是没有的事,简直是胡八道!”拓跋雄话时直摇头。
王道人心中咯噔一下,忙问:“那只鸟是不是黑色的?”
“我没问?真有人能骑着鸟飞?”拓跋雄一脸惊愕的表情。
“大帅,能,有人还能直接飞呢,把那个探马叫回来仔细盘问一下,这里面有蹊跷!”王道人很是着急。
“来人,赶快将那个探马给我追了回来。”拓跋雄大声吩咐守在帐口的侍卫。
不一会儿,那个伏路探马跟着侍卫又返回帅帐。王道人一问,那只鸟果然是黑色的。
“骑雕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看不清楚,好像是个女的!”
“嗯!”王道人略一沉吟,看着拓跋雄道,“这人很可能是赵天亿的女儿,她应该从黄羡军营那儿飞回赤龙堡。”
“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攻打我的大营!”拓跋雄顿时紧张起来。
“家师也非常纳闷儿,按他老人家的推算,李祚今早就会领兵来攻,这才提前在你军营前面设下天罗阵,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动静,这里面肯定有蹊跷,我得回去向师父禀报!”
“走,我和你一起去!”拓跋雄现在对张璇师徒很是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