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用担心,大帅已有安排!”
“好,我就随你走一趟!”黄羡心一横,英雄气概陡然高涨起来,心想,祖逖可是北伐名将,胸怀雄韬伟略,向他请教一下岂不更好。
黄羡随黄江出了寝帐,帐外有数十个骑兵在守候,拴马桩上拴着四匹战马:看来黄江早已为黄羡准备下一匹马。
黄江请黄羡上马,然后引着他向军营外走,路上碰到巡营的士兵,黄江示意己方人马闪在路旁避让,这些巡营的士兵就像什么也没见到似的,径直走了过去。
出了辕门,一伙人沿着山路往南迤逦而行,所过之处,山川树木迥异于白日所见。行了没多久,转过一个山坡,便看到前方空阔处扎着一座大寨。
一行人jinru大寨,只见寨中往来兵丁都提刀拿枪,杀气腾腾,似乎随时就要杀向战场。
黄江将黄羡领到一个大帐前,说道:“黄将军,你稍侯片刻,我进去通禀一声。”言毕,进了大帐。
“这阴间打仗看来和阳间差不多,鬼兵鬼将和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自己大可不必害怕,祖逖是闻名天下的大英雄,见了面给他施大礼也不算跌份儿,最要紧的是向他请教请教打败胡兵的妙计良方。”黄羡素日常听人说起北伐大英雄祖逖的故事,对他景仰已久,今日居然有机会和他的英灵会面,难免心中惴惴不安。
“黄将军,大帅请您进帐叙话!”不一会儿,黄江从大帐出来,一边说,一边掀帐帘引黄羡进帐。
正对着帐口摆着一张帅案,帅案后坐着一位气象威猛的武将,只见他身披鱼鳞铠甲,外罩大红披风,头插雉鸡尾,虎目如炬,慑人胆魄。
“黄羡叩见大帅!”黄羡被祖逖的威猛气魄所慑服,上前拜伏于地。
“黄将军,不必多礼,请起,看坐!”有兵丁移来一张大椅,放在帅案下首,让黄羡坐下。
“大帅,听说您在准备北伐的事?”黄羡快言快语,开门见山。
“正是,我只恨你们这些在阳世的炎黄子孙不争气,相互明争暗斗,虚与委蛇,白白耽误了大好时机!”
祖逖语出惊人,黄羡见对方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不禁脊梁骨直冒冷气。
“黄羡智识浅陋,不能领悟大帅的意思,请大帅明示。”
“拓跋雄兵败刘家堡之际,正是他运气极衰之时,你们不该给他这么长时间的喘息机会,现在他运气已有好转,再消灭他恐怕要多费许多力气。临阵对敌,战机一瞬即逝,把握不住,就会受制于人。”
黄羡心里将信将疑,心想:我和赵老英雄正密切关注拓跋雄和李祚的战事,一有机会就一起发力,消灭他,怎么说他运气已有好转,这是从何说起?
“你还狐疑不信,李祚已死到临头,再不幡然醒悟,你也在劫难逃!”黄羡念头刚动,祖逖似乎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大声呵斥他,语气咄咄逼人。
“大帅息怒,奈何黄羡不学无术,没有临阵应敌的智慧,还请大帅提携教导!”
“我写有兵书一部,正要传给后人,念你有驱胡大志,就交与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