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没有欣赏过汉人的舞蹈!”拓跋雄深表遗憾。
“这有何难,我请你欣赏汉人舞蹈!”
“莫非……”拓跋雄一脸茫然,心想,“不会是你三个徒弟要给我们跳舞吧,你又没有带女人来,我只见惯了男人上阵杀敌,男人跳舞,还没有见过。”
张璇并不搭话,示意拓跋雄叫两个舞姬退下,然后右手端起酒杯喝一口酒含在嘴里,左手拿起一双筷丢向帐顶,与此同时,张口将嘴里的酒水喷向空中的那双筷。
酒气迷蒙中,那双筷碰到帐顶又落下来。
众人伸长了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双筷,筷落地后即屈身而起,细看时,竟然变为两个美人。
张璇对着她俩又喷一口酒水,酒气朦胧中,两个美人盘旋上升,须臾间已与常人身高相仿。二女环顾四座,敛衽为礼。
众人细看二女:眉目如画,顾盼传神,行动处,衣袂飘飘,有神仙之态。
“请舞一曲长门恨。”张璇对两个美人吩咐道。
二女一边翩翩起舞,一边唱道:“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其声清越婉转,百回千转,撩人心魄。
唱毕,二女腾身一跃,盘旋落于案上,众人一惊,细看时,仍是一双竹筷。
大帐中再次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张璇哈哈大笑,对拓跋雄道:“不过是道术末流,不足道哉!不足道哉!”
拓跋雄佩服得五体投地,离席而起,想亲自给张璇斟酒布菜。
“大帅,已是半夜三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张璇制止了拓跋雄的好意。
“好,今天就到此为止,阿珪!”拓跋雄不再劝酒,转身对拓跋珪道,“你给张仙师和几位道长安排住处休息,不得怠慢!”
拓跋珪答应一声,出去安排帐篷去了。
“仙师好好安歇,待明日我再向您请教退敌之策。”拓跋雄念念不忘的还是怎么样才能杀退强敌。
“大帅,我早已为你谋划好了!”张璇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
“请仙师教我!”拓跋雄双目放光,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张璇的退敌妙方。
“大帅,我们何不用个‘围魏救赵’之计!”张璇提醒拓跋雄。
在喝酒的时候,张璇就开始为拓跋雄谋划,他想:李祚远道来攻,宛城定然空虚,拓跋雄分兵去攻打宛城,李祚必然退兵回救,这头再随后掩杀,李祚一战可擒!
“不瞒仙师,我们也想过这个计策,可如果我们分兵去偷袭宛城,这里必然空虚,倘若李祚全力攻击,我老家岂不危险了?”拓跋雄皱着眉头,显得无可奈何。
“无妨,有贫道在此,我保你万无一失!”张璇大包大揽。
“唉,有仙师相助,我何惧之有!”听了张璇的话,拓跋雄就如同吃了颗定心丸,“我明日就分兵去取宛城。”
拓跋雄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张璇道:“仙师,强敌环伺,耳目众多,我军行动倘若走漏了风声,岂不凶多吉少。”
张璇沉吟片刻,道:“此事好办,我明日再助你一场大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