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内伤好了!”芙微笑着提醒道。
“噢!我的内伤好了?”黄羡也恍然大悟,他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拍了拍胸口,脸上也现出了笑容,“还真好了!”
从绝壁悬崖下来后,算来到现在也有四五天不止,内伤竟然没有再次发作;只是由于悲伤过度,竟然将这么大一件喜事给忘了。
“真好了!婉妹,芙姑娘,请受黄羡一拜!”黄羡高兴起来,感激两人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屈身跪下,诚心诚意地给她俩每人都叩了一个头。
“不敢当,不敢当!”两人异口同声地逊谢,起身将黄羡搀起。
“你对我们也有救命之恩,否则在悬崖上我和芙姐就摔死了!”赵婉明冒失地提起了悬崖上的事,想到黄羡当时一丝不挂地窘样,脸颊泛起羞涩的笑容。
“不提了,不提了,外面天气怎么样?我们何不出去走走!”心情转变后,黄羡才觉出帐内憋闷地厉害,便邀请两位红颜知己到帐外散步。
赵婉明和芙欣然应允,三人起身走出帐外。
山谷溪流岸边草屋前,一堆篝火在熊熊燃烧,张璇盘膝端坐火前,鸱睛灼灼,盯着跳动的火焰。
“看到他了,黄羡儿还活着!这么多天探查不到他的信息,他去哪儿了?”张璇运用火光幻影术看到了黄羡的行踪,“看来所受内伤已经痊愈!”
“肯定是去给他师父办丧事去了!”王道人搭话道。
“师父,当时我们就不该回来,应该躲在军营附近寻找机会再次出击!”
“胡,军营中有几千人,万一他们出动人马四处搜寻,我们哪有地方可以藏身,再我已经在黄羡大帐埋下了幻影神珠,还怕摸不清军营的虚实,杀不了黄羡?”
张璇语气咄咄逼人,伊清不敢再顶师父的嘴。
“师父的掌心雷从未失手,怎么这次对蛇妖和黄羡却不起作用,他们竟然将内伤给治好了,真是不可思议!”王道人见师父情绪起了波动,赶忙岔开话题。
“我们今晚再去劫营,这次务必成功,瑞清,这次由你和我同往!”张璇怒气未消。
“师父,何必这般大动肝火,我们可以借刀杀人!”王道人灵机一动,想出了一条妙计。
“如何借刀杀人?”张璇看了王道人一眼。
“师父,一直和我们有合作关系的拓跋雄,现今正在与李祚的军队对峙,只要能得到他的支持,我们何愁杀不了黄羡。”
“他自己自顾不暇,还能指望着来帮我们?”
“黄羡有蛇妖撑腰,李祚军营中都是些酒囊饭袋;如果师父能帮他消灭李祚的军队,就不怕拓跋雄不肯帮我们。”
张璇轻轻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跳动的火焰,没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