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服药后已恢复如初了,黄将军不必挂怀。”这话时,芙满脸欣悦,显然她对神药的药效非常满意。
“黄将军,这妖道实在可恨,我们应该乘胜追击,斩草除根才是!”徐光年龄最,血气方刚,肚里积存的怨恨比须弥山还高,今见头领伤势好转,便些狠话发泄情绪。
“妖道师徒确实可恨,只是不知道他们逃到哪儿去了,我们无从派兵追杀。”黄陵点出追杀妖道的困难所在。
“这容易,妖道老巢虽然被我们烧了,但他们肯定还会回去,我们埋伏在道观里面,守株待兔,一旦他们回去,我们不由分,乱箭齐发,射死他们。”黄江沉吟了一会儿,提出了自己的策略。
“妙计!”
“对,打妖道个守株待兔!”
黄江话音未落,黄陵、徐光等几个属下便开始附和。
林靖南坐在黄羡床尾,面色凝重,默不一言。
黄羡的寝帐开起了临时军情研讨会,先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光,代之以打算讨伐妖道的摩拳擦掌,众将似乎想立即起兵去讨伐几个道士。
“芙姑娘,你有何高见?”黄羡向芙请教。
“敌在暗,我在明,几个妖道身怀异术,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何况黄将军和我娘的伤还未痊愈。”芙直言不讳。
“芙姐得对,现在讨论除掉妖道还为时尚早,还是等黄大哥和姨娘伤势痊愈后再吧!”赵婉明显然是反对立即去讨伐妖道张璇师徒。
“两位姑娘得有理,我们虽然人马众多,但未必派得上用场,况且你伤势还未痊愈,不如以不变应万变。”林靖南终于发话了。
显然寝帐内激进派已经落了下风,黄江、黄陵等人低头不语。
“我感觉到我们还是有点过于乐观了!”黄羡凝视着前方,很像是自言自语。
此话一出,寝帐气氛骤变,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大家似乎已经感受到一种潜在的危险正在逼近,神情一下都紧张起来,寝帐里一时鸦雀无声。
徐光终于憋闷不住,率先向黄羡问道:“黄将军此话怎讲?”
“我内伤连续发作两天,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我在想,是不是妖道能够在远处遥控受伤之人,否则,一种内伤怎么能够连续发作?而且每次发作时,受伤的程度都像甚至超过第一次的情况!”黄羡将自己的疑惑了出来。
“难道妖道师徒敢于主动偷袭我们?”黄江盯着黄羡反问道。
黄羡轻轻点了点头。
“不会,要是想偷袭的话,他们应该在我们回到军营的第一天晚上来偷袭!”黄陵不赞成黄羡的判断。
“第一晚他们没有必胜的把握!”
“现在他们就有必胜的把握?”黄江不服。
“如果每天内伤的发作是妖道远距离控制的,他们就能够做出这样的判断。”
听黄羡这么一,大家都激灵灵打个冷战,感觉到冥冥之中妖道正在窥视着大家的一举一动。